是啊,丞相也来喝茶?


这家的白牡丹一绝。
丁程鑫随即看了一眼陈月依的茶杯。

长公主喝的是普洱?
嗯。


普洱也好,只是长公主每年拿到的贡品也有普洱,品质却比这里的要好。
本宫偏爱红茶一些。


既如此,倒是我多嘴了。
不过既然丁丞相说是一绝,本宫还是尝一尝为好。

浩翔。

原本叫一声就能解决的事,不过既然陈月依吩咐严浩翔了,也是有支走他的意思。
二楼雅间这个时候没什么人,严浩翔一走,丁程鑫便自己坐了下来。
你倒是不客气。


长公主这不是也没责怪我吗?
陈月依一时被气笑了。
没来得及说罢了。

原先你去找皇兄,是有什么事禀报吗?


跟陛下商量一下南边的状况罢了。
哦?

那如何了?


还在谈,不过暂时稳住了。

现在北边也不打了,到时候我朝粮草供应充足,他们再想来犯就要掂量掂量了。

具体的,过几日上朝时会说的。
陈月依点头,看着下面严浩翔正跟店小二说着什么。

不过我更好奇……

长公主不是要帮陛下批折子?

怎么我去时折子没见少,您还走了?
陈月依支开严浩翔就是因为这件事。
她走的太早本就不正常,当时紫宸殿内那股味道也绝对没散完。
丁程鑫这种面上正经实则轻浮的人,保不齐就会抓着问。
严浩翔不知道这件事,要是被他听去了,必定心里难受。
那些折子不过就是些琐事,还有一堆请安的,没什么意思。

原先与皇兄聊了聊,又突然想起府里还有事,就走了。


原来是这样。

我进去时,觉得屋子里味道怪怪的,还以为您是不喜欢熏香的味道才走的呢。
陈月依一口茶险些呛住。
是吗?

丞相鼻子倒是灵。


也许是错觉吧。

不过长公主与……
丁程鑫正要继续说,陈月依就听到了严浩翔上楼的脚步声,于是把他的话噎了回去。
白茶性凉,若睡眠不好可饮些白茶。

丞相近日是有什么心事,睡不着吗?


哪有什么心事,忧心朝政罢了。
说得也是。

前一阵子南北纷乱,着实让人心忧。


是啊,那一阵子陛下也是一脸愁容。
说到这句,严浩翔也回来了,原本两个人时,他是坐在陈月依对面的,但现在丁程鑫坐在了她的侧面,他便只能站在后头了。
陈月依有些不爽,但若是现在让他坐过去又实在是不合礼节。
恰在这时小二也上了壶茶。
这白牡丹绿叶托嫩芽的,倒是好看。

严浩翔坐下来之后,丁程鑫也没再说些奇怪的话。

长公主觉得这茶如何?
鲜爽清甜,回甘明显。

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