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下来的短暂时间里,马嘉祺想着,还能再说点什么话才会让哥哥放下戒备和抵触呢。
身为Omega和Alpha,与本能做抵抗本就是很难的事情。
哥哥在迟疑什么呢。
他不得而知,如果他足够了解哥哥,就不会在这些事情上分神。
他宽慰道:
马嘉祺“只是一个标记而已。”
他低下头,满足地看着窝在怀里、身下的有些迷惘的哥哥,他已经足够耐心了,只是不知道哥哥还能够忍耐多久,如果哥哥继续迟疑下去的话,他会做出行动来催促哥哥的。
您啊,实在是太漂亮了。
他温和地看着哥哥,光线如此昏暗,可他却一点都不肯移开视线,稍有不慎便会错过哥哥的细微表情,他不愿意错过这个。
只是一个标记而已,他相信哥哥会承受得很好。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哥哥一直以来都做得很好,不是吗?无论是吃下他的一切,还是吸收他的信息素,哥哥就算颤抖得再厉害,也可以把这些做得很好。
只是一个标记而已,不会做别的什么,不会僭越太多,就像是昨日那样。
哥哥是能够理解的吧。他宽慰着哥哥,将Omega并不算强壮的身躯抱在怀里,掌心摩挲着哥哥颈间的软肉,一阵一阵地抚过,很快,哥哥便颤粟着又有了想要逃跑的姿态。
马嘉祺轻笑一声,清浅又温雅的笑意在脸上流淌着,有力的手不动声色地按压住哥哥。
丁程鑫狠狠地瞪他一眼,在Alpha怀里浑身颤抖,想要推开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却半分力气也使不出,Alpha与Omega之间的差距如同沟壑一般横在他和继弟之间,如何忽视,无法忽视。
一次一次被按压住的力道微妙地凌驾于他之上,身上冒着汗,很热,冷汗涔涔的,意识有些迷离,只能机械性地做着拒绝的行为,尽管这对于马嘉祺来说毫无意义。
他听见他说,您不要再拒绝我了吧。
他听见他又说,有点ロロ了。
弟弟在身前的喃喃细语声像是细小的雨一样降落在天地之间,他好像都听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只知浑身发软,如弱兽一般禁锢在更年幼一方的人怀里,他发着抖,被弟弟用掌心贴住的皮肤滚烫得厉害,他不喜欢这样,讨厌这样,更讨厌对他做出这等行径的人。
讨厌……呃……
他惊讶的呼声很快转换成了甜腻的闷哼,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唇齿之间,如同牢笼一般,他哪里能想到连这转瞬即逝的声音都可以取悦到将他压得死死的家伙。
下巴…下巴被扳过去了,对方又欢又喜地轻轻啄着他的嘴唇,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可以发出那样甜软的声音,尽数被Alpha吞下。
对方始于初的矜持和欣喜持续了一会儿,如焰火一般滚烫又热烈的吐息开始钻入口腔,他鬼迷心窍地在对方的安抚下情不自禁变得服帖,温软的掌心叫人无论如何都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