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ロロ期啊。
金钱在丁程鑫身上留下了腐臭糜烂的味道,后来被Omega柔软甜腻的信息素味道覆盖,再后来他就变得陌生起来。
有钱又漂亮的Omega最容易被人盯上,尤其是发觉他如此年轻、有个性以后,开始有很多人向马嘉祺打听他的消息,如果能与这样的Omega结婚生子……
被人打扰了很久的Alpha温和地笑了笑,泡了一壶普洱茶招待每一个来找他的客人。
……
这令人作呕的发ロ期如同梦魇般纠缠着他,这种情况将会持续好几天。
他浑浑噩噩地在燥热散失后的余韵里睡去,如置身火炉一般的难受,身后还有个不饶人的家伙,不管说什么他都要从后面这样抱着自己睡。
真是把自己当小孩子了。
丁程鑫烦得额角直跳,闷闷地一直保持着背对着Alpha的姿势,最终这么睡去。
横在腰间的手精壮、有力,那是贯穿他此生的木栅栏。
他醒来时也有些浑浑噩噩,身后的地方空落落的,他望着天花板走神,没有饥饿的感觉,只有面对ロ热的无力。
他花了一些功夫找了还残存着Alpha信息素的衣服,是他弟弟的,然后就窸窸窣窣地钻回了被窝里。
!
“抱歉。”
“哥哥,是我低估了您的固执。”

丁程鑫好不容易才拿到了马嘉祺的衣物,抱在怀里,就像是昨天那样,可这一次衣物都没有沾染上他的温度就被一股力道给抽走了。
怀中突然一空,他茫然地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归家的人。
哥哥许是被发ロ期冲昏了头。马嘉祺想着,望着Omega雾蒙蒙的眼睛,知道对方的理智已经被磨得摇摇欲坠了。
马嘉祺将衣物扔到了一边,可爱的是,哥哥的视线也随着衣服的轨迹落到了那边。
丁程鑫听见一声轻笑。
然后上方有人压下来。
Omega原想要去把衣服拿回来,他需要那上面的信息素。秉持着这一想法,他微微坐起来,可是这动作才进行到一半,他便被人推倒回了软软的被褥之间。
天地在一瞬间颠了一下,他晕头转向地闷哼出声。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对方刚刚惊呼出声惹人注意的唇上。
然后又看了一眼先前被自己随意一丢的衣服,最后重新将视线放回到哥哥身上。
看起来像是连骨头都软掉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地就被推倒了。
哥哥突然眯了眯眼睛,看着他,紧接着眼睛里便有什么东西起了变化,也许有些清醒过来。
毕竟马嘉祺并没有释放信息素。
丁程鑫“……从我身上下去。”
马嘉祺顺藤摸瓜似的,摸索到了哥哥无处安放的手,然后紧紧扣住,对方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压制,任何反抗都毫无作用,很快丁程鑫就明白了这一点。
马嘉祺“您需要标记。”
丁程鑫陷入了沉默,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又一次拿着马嘉祺的衣服,也没有回应马嘉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