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那走下楼,但拓正和沈星准备去跑边水。
但拓“妹儿,你咋个下来了?”
琅那伸了伸懒腰,这一个月没见阳光,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几乎是一种病态的白。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太阳,很刺眼,但是很温暖。
琅那“我好了,莫得事了,不用担心我了。”
琅那“咋个,你要和他跑边水啊。”
琅那看了一眼沈星,穿着件几乎盖着屁股的大款T恤,穿着条不知道谁给他的三边坡风格大裤衩,入乡随俗,也踩着人字拖。
这像啥,像大码小孩跟着老爸出去送货。
沈星这一个月都没见过琅那,还时不时听见细狗哥楼上传出的嚎叫,问过,细狗就跟他说楼上有个疯婆娘,过不了几天就死了。
没想到出来的是那个红头发的琅那。
他往后稍了稍,害怕琅那。
但拓“对噶,猜叔让我带带他。”
但拓“你躲啥,说话啊,这是琅那噶。”
沈星颤颤巍巍地被但拓从后面揪出来,吓得直摇头。
琅那“你要是不想说话,我能让你永远说不出来话。”
沈星“不不不不……我说,我说。”
但拓“你闹哪样,都是达班人了还吓唬他。”
琅那突然笑了一声,她知道沈星因为看见她割了昂吞的舌头,挑了昂吞的手脚而害怕她。
她拍了拍沈星的肩膀,坐上了副驾。
琅那“没出息。你留这玩吧,我跟阿哥去。”
沈星被琅那吓得跟小鸡仔一样,比猜叔攮他的那一刀子还吓人。
猜叔是理智的狠,他做什么都有道理都有谋划,这点沈星已经看出来。
至于琅那,那不叫凶狠,那叫发疯,配合那一头狂到天上去的红头发,简直像恐怖片里的屠夫。
谁动不动把人的舌头揪出来割掉?
沈星看着但拓和琅那驱车离开,没有事情做的他打算回到他的小竹屋躺着去,却被猜叔叫住。
猜叔“沈星,你过来一下。”
沈星“诶,来了,猜叔。”
沈星走进去,站在猜叔身边,猜叔抬手指了指他对面,示意沈星坐下。
猜叔“坐下。”
猜叔“看见琅那了?”
沈星“看见了。”
猜叔“你觉得她怎么样?”
沈星“就……挺狠的。”
猜叔“十年前她死过一次,胸口中枪,我们都以为她死了,但是一个月前她又活着回来了。”
猜叔点了点胸口,离心脏很近的位置,沈星有些震惊,正常人中弹活下来的概率微乎其微,琅那她胸口中枪,居然还能活下来?
猜叔“明天你去一趟磨矿山,给吴海山吴老板送两个人偶戏师傅去,琅那和你一起。”
沈星“琅那?”
猜叔点点头,看向沈星,眼神里不知在想什么,笑容也不达眼底,让沈星觉得有些瘆得慌。
猜叔“她死而复生,不会无缘无故回来,你要记住她说的话,做的事,一件也不能漏。”
沈星“猜叔要我监视她?”
猜叔又不说话了,挥了挥手,让沈星离开。
当年是他让但拓开枪的,琅那活着回来,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