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那“像这样吗?”
琅那轻声笑了笑,眼底多了些捋不清的亲昵,她用手肘撑了一下床,随后双臂圈上但拓的脖子,与他头颅相贴。
她看见但拓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猛地绷紧,也能听见但拓吸了一口气。
琅那像但拓梦里的那样,用脸颊蹭了蹭但拓的脸。
琅那“阿哥。”
但拓彻底被勾起一股子火,呼出一口沉重的气,他偏过头,干燥的唇亲吻琅那的脸,最后落在阿妹的唇上。
但拓一点也不温柔,琅那也不甘示弱,但拓弄疼她了,她便回咬一口,喘气间甚至狠狠咬了一口但拓的脖子,留下一圈不浅的牙印。
但拓“你是狗吗?”
琅那“琅那是狼。”
说着,琅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又咬了一口。
这次咬在喉结上,像是野兽捕猎一样,咬住嘴猎物最脆弱的喉管。
琅那的手臂缠在但拓的腰上,隔着背心,去抚摸那些紧致的肌肉。
白炽灯在头顶晃了两下,这样干柴烈火的氛围,但拓突然停手,最后亲了一下琅那的唇,不容反抗地把她按回床里,盖上被子。
琅那“阿哥,你干什么。”
但拓“莫乱搞,你得休息。”
琅那没想到,正值壮年的但拓阿哥居然能克制,看他的眼神明明很有欲望。
但拓拍了拍琅那的被子,扭身走出去了。
他关上门,呼出一口冗长的气,琅那是他阿妹,他不能再那么做了。
琅那饶有兴趣地看向门外,门没关紧,从门缝能看到但拓挺拔的身姿。
如今貌巴的仇已经报了,她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但拓给猜叔打电话报了一个平安,在楼道里冷静下来后,又走进病房,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闭着眼睛小憩。
临近中午,琅那和但拓离开医院,在小磨弄的街头吃了顿饭,随后琅那去了商场,买了些衣物和生活用品,大包小包地塞进但拓的后备箱。
但拓“你买这么多东西做啥子?”
琅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琅那“不然呢,你和阿爸有准备我的东西吗?”
琅那“啥也指不上你们,走了,开车!”
但拓看着琅那豪迈地关上后备箱,坐上副驾,摇了摇头。
半路上,但拓突然问道。
但拓“琅那,你上山发生啥事了?”
琅那叹了口气,她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自己红色的头发,车窗开到最大,呼啸地风又吹乱了她的头发,于是拿出一根黑色的发绳,扎了个马尾。
琅那“他们估计想对我做什么,但是我说要和他们做生意。”
但拓“做生意?”
琅那“对啊,我认识一个中国朋友,他在边境线做生意,什么都卖,品质好,价格也贵,很难出手。”
琅那“你也知道,中国生产的东西,比勃磨这边的好了不止一点,我看他们那样子有点心动,我就说给他们牵线搭桥,成本运输我出钱。”
但拓“这不便宜吧,你喇个来这么多钱?”
琅那“之前当黑心医生挣了不少,应该比阿哥赚得还多吧。”
琅那拇指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搓了搓,狡黠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