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芳菲缓缓睁开眼,一抹忧愁掠过瞳孔。
整理好耳边的碎发,她步履轻盈地走向门外。
“开门。”萧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步走向门口,手中轻摇着扇子,风姿翩翩。
门外,一位华贵妇人带着两名侍女匆匆而来,她的步伐虽快,却难掩其雍容华贵之气。
柳夫人见到了萧蘅,眉宇间闪过一丝诧异:“肃国公,您与手下出现在贞女堂,所为何来?”
萧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扇子轻摇,声音如磁石般吸引人:“奉旨捉拿嫌犯,路过此处。”
此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被拘禁的男子与一旁安静的身着贞女服的女子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你,你是梨儿?”她惊讶道。
女子微微抬眸,疑惑的目光扫过眼前一脸关切的妇人:“您是,柳夫人?”
“正是,我是柳姨啊,当年还抱过你呢。”
柳夫人望着薛芳菲憔悴的面容,心疼不已,欲上前细看,却被一道高大身影阻拦。
文纪挡在柳夫人面前,萧蘅在一旁看似无动于衷,柳夫人冷笑道:“肃国公,这其中必有误会。”
“即便你是在办案,也不该冤枉好人,梨儿乃我挚友之女,我定要将她安全带离此地。”她坚定地说。
萧蘅无辜地笑了,凤眸中闪烁着狡黠:“柳夫人言重了,我从不冤枉无辜,只是这位娘子似乎与嫌犯有所关联,我仅想问个明白。”
薛芳菲闻言,恐慌的眼神望向柳夫人:“柳姨,救救我,我不识此人,我一直在贞女堂,堂主和桐儿可以作证!”
她的话语中满是无助与祈求。
桐儿看到突然生变的情况也很慌张,顺着她的话按着计划进行:“是的,柳夫人,桐儿一直跟随娘子身旁左右,从未看过此人,我家娘子肯定不会和这人结识,贞女堂的堂主肯定也能为我家娘子作证。”
柳夫人听到后觉得也是有道理,当下就带着人去贞女堂堂主的房间,但是倒没想到看到了一出好戏。
某人已经早早让薛芳菲转过身去,没眼看到面前这对奸夫荡女。
柳夫人一回到就气急的指着那对狗男女破口大骂。
堂主惊慌不已,微缩着衣不遮体的身子,不断求饶:“我是被污蔑的,柳夫人,冤枉啊!”
“污蔑?本夫人都亲眼看到的,还能是假的不成?”
柳夫人把目光看到一旁事不关己的肃国公:“肃国公,你来评判评判!”
萧蘅打开扇子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像看到这些画面污了自己的眼睛。
“这对狗男女,明日本宫就要把你们都送去衙门报官。”
萧蘅看着气势汹汹的柳夫人:“我可不管这贞女堂的事,柳夫人请自便,如此我便带我的人犯走了。”
柳夫人看到了薛芳菲身后后面的伤疤,出声挽留:“肃国公,如今天色已晚,不如现在这边歇着明儿早上再回京也不迟。”
房间里,柳夫人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如此娇弱的人儿身后的那些一道道血疤,心疼不已,这时,薛芳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她嘴唇早已苍白,脸色憔悴,看着如同一只快要破碎的瓷娃娃,让人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