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凝视着眼前的景象,熟悉得令人心悸,仿佛置身于幻境之中。
那魂牵梦萦的身影,此刻近在咫尺,纵使仅有一双闪烁如星辰的眼眸透过素白的衣裳透露出来,他亦能一眼识破这伪装下的真容。
他紧握着手中的朱红折扇,轻轻一扬,嗓音低沉而沙哑,宛如夜风掠过枯枝:“将他带到门外,你们出去,关门。”
显然,薛芳菲口中那位“夫君”陆玑与文纪,也捕捉到了这番话语,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努力掩藏起内心的惊愕。
“遵命。”二人不敢怠慢,迅速行动,将那人押至门外,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轻掩上门扉,留下室内一片静谧。
薛芳菲的手指轻颤,缓缓揭开了遮掩她容颜的面纱,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沿着她细腻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尘封的记忆上。
“夫君……”
她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光,带着岁月的沧桑,嘶哑而颤抖,几乎难以成声。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心被迷茫所笼罩,对这陌生的环境,对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她不知道,萧蘅是否还能记起那些往昔的点点滴滴,但她无法再等待,太久太久未曾触及他的温度。
萧蘅手中的红扇悄然滑落,与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薛芳菲湿润的眼眸上。
他缓缓张开双臂,那宽阔的胸怀仿佛能包容世间所有的风雨,声音低沉而温柔:“阿狸,来我这里。”
听到这熟悉而又久违的呼唤,薛芳菲如获至宝,她向着萧蘅的方向奔去,双臂张开,渴望填满那份缺失已久的拥抱。
“夫君,我好想你。”
这句话,承载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终于得以倾诉,在彼此的怀抱中找到了归宿。
薛芳菲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滑落在萧蘅的衣襟,那原本幽深的衣料仿佛被夜色浸透,更添了几分沉郁。
萧蘅心弦微颤,怀中的温软让他恍若隔世,凝视着眼前这个与他共度风雨的女人,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了她。
“我亦是,阿狸。”他低语,声音如同最细腻的丝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无限的柔情与思念。
薛芳菲轻抬螓首,玉手环上了萧蘅的颈项,轻轻一拉,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空气中弥漫着的是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仿佛整个宇宙都为之静默。
萧蘅感受到了唇齿相依的柔软,凤眸中艳色绝世,暗波汹涌,不由分说的加大了手中握着女子纤细的腰肢的力度,白皙的手指捏紧至指尖泛红,很快就掌握了主权 。
鼻翼相碰,唇间游戏让人不禁沉陷其中,不知多了几时。
“唔......”
薛芳菲实在 受不了了,伸手锤了一下男人结实的臂膀。
萧蘅很快的回过神 ,他慢慢离开了那柔软的地方,原本淡粉的薄唇现在艳丽红颜,像个男狐狸那般。
他拿着袖子轻柔的擦去了薛芳菲唇边的遗留,还有 脸上的泪水的痕迹。
他微微低下头,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轻轻的吻住了她的眼角。
“再哭,就变成了一只爱哭的小狸猫了。”
薛芳菲看着他惊艳魅惑的样子,心尖微微一颤,不满的撇嘴:“还说我,自己更像只狐狸。”
萧蘅听到这话,微微眯眸危险 浅笑,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着薛芳菲的后颈:“阿狸刚刚说什么?”
薛芳菲看着他熟拟的逗着她,不想管他,就明白了他应该是和自己差不多的情况了。
文纪偷偷把耳朵凑近门前,非常震惊的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陆玑。
“怎么还哭上了?陆玑,你说,主君不会是.....”
“亲自审刚刚那位小娘子吧?”
陆玑手里面压着已经放弃挣扎的秦公子,无语的看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的文纪。
薛芳菲双手紧紧的抱着面前男子的劲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萧蘅低头温柔的蹭了蹭她的耳边,声音低沉:“阿狸,这可不是一个叙述的好地方,先送你回到国公府。”
薛芳菲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这么算来,柳夫人差不多也被请过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门外被敲响了,传来了陆玑的声音“主公,柳夫人往这边来了。”
萧蘅看了一眼怀里面装鸵鸟的小阿狸,微微的勾了勾嘴角:“阿狸,该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