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西还在忙碌着,桌面上除了刀、剪等工具,就是躺着的奥德斯了,他睁着眼,看着面如土色的班德吉。看起来奥德斯还活着,不过腹部横着有一条巨大的伤痕,应该是新创伤。切尔西拿出一个小瓶子,用细嫩的手指勾出一点淡黄色的膏状物,顺着伤口轻轻地抹过去,伤口消失了,仿佛没有出现过。
“切尔西,你干得一如既往地漂亮,不光干得漂亮,人也一如既往地漂亮。”奥德斯一边赞美,一边跳下刑桌,上下打量着切尔西,仿佛第一次见到她。
切尔西的确是个美丽的女人,班德吉也赞同。
“那么你,班……班德吉,来我这里的没有活着的,或者说,从我这里出去的都是死的。”奥德斯来回踱步打量着班德吉,“不过我对你很感兴趣,你黑色的眼睛和头发,我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你不能死,也就是说,你不能离开,是的,不能离开,至少现在是这样,我要研究一下,但如果你死在了我的地盘,你的躯体是属于我的,要么我现在就拆下你的器官,你来选择。”
“我……我想活着,我想活着……”班德吉内心恐惧,口中喃喃着。
“嗯,很好。现在,我需要你的一根头发。”
奥德斯拿出了他的法杖——一根大腿骨,顶端镶嵌着黑色水晶雕成的骷髅。他手指捏着班德吉的头发,开始吟唱,语调和缓、深邃。
过了许久,奥德斯缓缓睁开眼,陷入思索。显然他没有得到答案。
奥德斯念动咒语,石壁上出现了一扇门,缓缓打开,那是他的图书室。他转身走了进去,他要翻阅资料。
班德吉感到很虚弱,最近几天经历的太多事,第一次看到战争的残酷,被巨大的爆炸震昏,又来到这个阴森诡异的地方,还差点被拆下零部件。他累极了,蜷缩在白骨椅子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惊醒,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这时天已经亮了。他坐着的确实是一张白骨做成的椅子,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大厅的门敞开着,院子里依然移动着几具骷髅,骨头与地面发出咯咯的响声。他小心地从椅子上下来,生怕惊动了那张椅子。
其实他很好奇,这椅子为什么会走动?他壮着胆子蹲下来,仔细观察着,甚至伸出手指去戳了戳。
奥德斯翻阅了图书室里的所有的有关人种的书,依然没有找打答案。
他沮丧地走出图书室,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研究白骨椅的班德吉,此时他正伸出手指去戳。奥德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忽然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出现在脑海。
他打了个响指,椅子瞬间跳了起来,聚精会神的班德吉,被这个突发事件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门去,看到院子里来回走动的骨头,马上又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并把门关的死死的。门外的骷髅们齐刷刷地把头转向了大厅的方向。
奥德斯趴在刑桌上笑的喘不过气。好一会儿两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奥德斯很久没有这么快乐过了,他整天对着切尔西面无表情的脸。想想都觉得无趣,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班德吉?”奥德斯问。
班德吉摇了摇头。
“这里是白骨庄园。”
“白骨庄园?那……你是魔法师吗?”班德吉小心翼翼地问。
“是的,魔法师,我是魔法师。”
“昨天晚上的爆炸是你施的魔法吗?”
“那倒不是,我不喜欢玩那种小儿科的东西,如果我再年轻一点,我可能会。请把门打开,班德吉,切尔西弄了早餐,我们去餐厅享用。”说着奥德斯坐上走到他跟前的白骨椅上,班德吉打开门,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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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