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奥德斯•克拉斯就从切尔西的情报中得知戈尔汶的军队正在向巴克那要塞进发,奥德斯的眼眸里闪出了一丝喜悦。
“去盯着他们,切尔西,我再也不想喝那些怪味儿的东西了,找一个充满活力的来吧,不要活的,但是要新鲜。”奥德斯刚吩咐完,切尔西就一言不发地上路了。
战场宁静了下来,夜已经深了,火势减弱了许多。切尔西寻寻觅觅着,大部分烧焦的躯体都已经无法使用。她只找到了几个有点用的,还好有一具非常年轻。这也难怪,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凡是能动的都跑光了,谁还会在这里等死。
“去那边搜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有点发现。”
有人来了,是巴克那要塞的士兵。切尔西动作麻利地披上了隐形毯。巴克那的士兵走远了,她迅速把尸体都搬上传送毯,小声地吟唱咒语。瞬间传送毯连同切尔西和几具尸体都消失不见了。
“这一具非常不错。”切尔西毫不费力地把年轻的尸体放在刑场中央的桌子上。
“嗯,干得漂亮,确实不错,虽然有些瘦弱……”奥德斯停顿了一下,又转向切尔西,“可是,他还活着!你难道没有发现?”
“我来不及查看,到处都是巴克那的士兵在搜索战场,情况紧急。”切尔西面无表情。
奥德斯正想说话,桌子上的躯体忽然睁开了眼睛,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嗯……我这是……我死了吗?”
“如果死了正合我意,很可惜,我很失望。”奥德斯一边抱怨着,一边被他的眼睛和头发吸引了,“啊,少见,不,是从来没见过,你这种黑色的瞳孔,还有这黑色的头发,你从哪儿来?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班德吉,来自莱德诺。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儿?”班德吉茫然无措地环顾四周。
“哈哈,我就是伟大的奥德斯•克拉斯……算了,想必你不会知道我是谁,既然你还活着,我建议你从我的刑桌上下来,当然我会让我的……呃,助手,没错,切尔西,扶你一把。”奥德斯看起来有点语无伦次。
切尔西用两只胳膊把他叉起来,直接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又叉起一具躯干看起来完好的尸体扔在了刑桌上。
“我说……切尔西,能不能拜托您对我的零件温柔一点?”奥德斯用嘲讽的语气发着牢骚,接着他躺在了那具躯体旁边。他又扭过头来对班德吉说:“你喜不喜欢血淋淋的场景?”
班德吉摇了摇头。奥德斯挥了挥手,那架椅子居然动了起来,班德吉吓了一跳,这才仔细看他的“坐骑”,扶手居然是手臂和手掌的森森白骨,靠背是肋骨和脊椎骨,椅子的腿居然是人的腿骨和脚骨。他脸色苍白,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地蜷缩在椅子上。屁股上坐的是人的肩胛骨。这椅子带着他走出刑场,来到院子里。柔和的月光下,来往着几具行走的骷髅,它们走走停停,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游逛,白骨在月光下越发地森白。班德吉体如筛糠,抖动不停,带动骨架椅子发出咯咯的响声,有几具骷髅站定,面向班德吉转过了头颅。
班德吉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觉得这些骷髅架子会来抓住他撕咬。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骷髅们用黑洞洞的眼眶向他“望了望”,就又转回头去,依旧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
没过多久,切尔西提着那具刑桌上的尸体走了出来,把尸体扔在院子里,打了个响指,院子里的骷髅们走上前去抬着尸体走了出去。人骨椅子又载着班德吉走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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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