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
不夜天的医师们都陷入了恐惧之中。
家人们谁懂啊,根本查不出原因还要接受大魔王的满满压迫。
“滚。”
诸位都松了一口气,恨不得马上滚出去。
温若寒摸着孟瑶的额头,心里不禁烦躁。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不安。
要失去这个人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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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睁开了眼。
首先看见的是那张俊美的,青年的脸庞。
他不禁抽抽鼻子,眼泪滚了下来。
“师尊,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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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觉得自己越来越爱哭了。
作为金仙督时,他总是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
但是在看到孟诗和温若寒后,他就会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
因为他知道,他们会包容他。
永远的,无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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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孟瑶是在为前尘往事而哭后,温若寒不禁冷哼一声。
“你若这样,我便把金光善,蓝家那大小子,聂家那二小子给你抓来,让你挫骨扬灰了可好?
孟瑶连忙拒绝了他的想法。
温若寒眉头一拧,“你舍不得蓝氏那小子?”
孟瑶:为什么师父会格外关注蓝曦臣啊?!
还有为什么有点酸酸的?!
孟瑶连忙给他讲了好一通道理,论证如今对这些人下手是没有必要且能惹来麻烦的。
于是,温宗主好不容易放弃了他的想法。
孟瑶摇了摇头。
自己师父哪哪都好,英俊潇洒,修为巅峰,但是就是喜欢纯靠武力压制。(尽管他确实有此等资本)
罢了,这一世,自己要再次为不夜天的庶务负起责来。
并且不能做叛徒!!!
“你都师尊师尊地叫了,拜师礼可是定在明天的。”
“是,师……宗主。”
“叫师尊。”
..玩我呢?
此时的薛洋洋:为何我不配拥有姓名。。。
此事之后,两人之间的那份尴尬似乎消散了。
仍然同上一世一样,孟瑶是岐山温氏独一份的存在,他可以不行跪拜礼,可以站着温若寒身后看着他的亲儿子跪在阶下。
他可以住在离宗主最近的殿中,也可以受着温若寒的贴身指导,各种灵材像不要钱一样砸下去。
记忆的重叠常常让孟瑶出神,若不是薛洋的存在,他简直会认为所谓前世种种,是他在温氏中做的一场大梦。
但终是不同的,即使他不太愿意承认。
这一世的温家,在他与温若寒的联合治理下(实际上是在他办事,温若寒撑腰的情况下),成功清算了上一世温家内部的各种毒瘤。而温若寒虽然仍不将仙门百家放在眼中,但在上一世的教训及孟瑶类似撒娇实则规劝的话语中选择了暂时低调。两位公子也教育得比上一世好多了,尽管温晁仍改不掉他看见漂亮姑娘时的油腻样子,但也仅限于看看,有贼心没贼胆。就连薛洋那文盲小流氓,竟也上能御剑修行,下可提笔作画。
就这样,时间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子里过去了两年多。
“小瑶儿该取字了。”温若寒正在教导孟瑶招式,此时正贴在孟瑶身上,开口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手指轻轻抚过孟瑶的手腕。
孟瑶心头微动,默认了这暖昧的举动。
“这到不甚急,我离弱冠还有五年多。”
“可我已经想好了。”
孟瑶扶额,敢情是来直接支会他的,“既然师尊有这个想法,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不过,师尊取的是什么,弟子到很好奇。”他说完用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对向温若寒。
“景明如何?
景是日光的意思,景明即为日光明媚。
“多谢师尊,我很喜欢。”
他上一世认祖归宗时,直接就是字辈加上自己的本名,还是金光善的同字辈,似乎彰显着对他的敷衍与羞辱。
不然,谁家儿子与父亲同字辈?
他很喜欢现在这个字,景明,他在不夜天,自然处处是日光。
“那就定在下月十一如何?”
是他的生日。
“好。”孟瑶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