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华的蓉城城市边缘地带,有一片鲜为人知的区域,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与繁华,人迹罕至,仿佛是被繁华都市遗忘的角落,这片区域被连绵的山脉和茂密的森林所环绕,其间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给这片土地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林临一路奔逃,在慌不择路的跑路时,凑巧遇到一个隐匿于这片边缘地带的小村庄,村庄规模极小,人口稀少,稀稀落落的几间屋舍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片土地上。
它的位置实在是过于偏远,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就算是训练有素的第四小队沿着我的气息去找,也得耗费很大的功夫才能抵达,当然,如果第四小队中有属狗的,或许能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加快找寻的进程。
林临的神识感知着周边的一切,然而令他诧异的是,在这里,他竟与世隔绝般,丝毫感知不到外界的气息,起初,他只当是自己距离远而已,并未太过在意。
毕竟,此时的他正处于逃亡的紧张状态,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可隐隐约约,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心底泛起一丝不安。
为了保险起见,林临特意在周边地带来来回回地转悠了几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暴露行迹的细节,他知道,一旦被发现,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追捕和危险。
短短10分钟的时间,在他跑出森林的时候,能力就已经失效了。
此时,虚弱的感觉如潮水般汹涌袭来,非常明显。这种虚弱感让他的脚步变得沉重,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林临估摸着自己的状态,深知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一旦被第四小队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他打算先考察一遍周围的环境,以便在自己的行踪被第四小队发现后,能够安然脱身,身处如此危险的境地,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那种虚弱的感觉就像强效的麻醉剂一样,迅速地在他的全身扩散开来,四肢渐渐变得绵软无力,每迈出一步都仿佛拖着千斤重担,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头发也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头上。
林临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敏锐的判断力,估摸到自己的极限的时候,才准备将眼下的一切进行收尾,当他快要走到村口时,身体已经如棉花般软绵无力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摇摇欲坠,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变得虚幻起来。
就在离村口只有一步之遥时,那种头脑昏花的感觉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林临只觉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到了地上,瞬间陷入了深度昏迷,不省人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临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他的身体毫无动静,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冰凉的体温逐渐回暖,麻木的四肢缓慢恢复知觉,他那原本被衣服布条敷衍糊弄的伤口,也不知何时被敷上了草药,伤口处的草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绷带细致地包扎着,给予了伤口最贴心的呵护。
在光线的刺激下,意识渐渐回笼,强光照耀下,双眼有些不适,下意识用手遮挡时,愕然发现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
林临:!!!
“我这是......被人救了吗?”他费力地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小屋里。
屋内布置简单质朴,仅有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些风干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那些草药有的已经枯黄,呈现出一种暗黄色,有的还带着些许绿色,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仿佛是刚刚采摘下来不久。
林临摸索着走出门外,入眼是一副朴实的农家风光,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山脚下是一片片绿油油的农田,田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绿油油的麦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泛起层层波浪。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村边流过,溪水潺潺,发出悦耳的声响。溪水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穿梭于村庄之间,水面上波光粼粼,仿佛镶嵌了无数颗璀璨的钻石。
溪边,几个妇女正在洗衣服,她们一边劳作,一边闲聊,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她们的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天里绽放的花朵,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林临愣了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选择的这个地方,但自己为什么感觉有些不适,“到底是谁救了我?这个村子又为什么这么奇怪?”他心中暗自思忖,不知自己昏迷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是谁救了自己。
定了定神,他决定在这个村子里转转。
村子里的小路蜿蜒曲折,两旁是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矮墙,墙头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和五颜六色的小花。
林临沿着小路缓缓前行,村民们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在田间劳作,弯着腰辛勤地耕种着土地,有的坐在门口编织着竹篮,手中的竹条上下飞舞,有的则聚在一起,谈论着家长里短,脸上洋溢着平和的笑容。
林临就在村子里闲逛,他试图与村民交流。
当他走向一位正在田间劳作的农夫时,微笑着打招呼:“您好,请问……”
话未说完,就被农夫打断:
“你最好早点离开这里,异乡人。”
而后便又低下头继续劳作,林临有些不解,但还是继续向前走去。
他又遇到一位坐在门口的老奶奶,对方正织着毛衣,看上去和眉善目,林临再次问道:“奶奶,请问您知道谁救了我吗?”
老奶奶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然后转过头去,继续专注于手中的针线活,仿佛林临根本不存在一样。
除了那个对他充满恶意的农夫,所有人都对他视若无睹,甚至在他问话后也毫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