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降临,残阳洒在废弃的城市废墟之中,,碎裂的绿化枝吖在微风中摇曳,昔日的知识殿堂如今成了一片诡异的幽影之地。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光而立,玄色的衬衫领口微敞、红发以及白皙的皮肤,犹如一幅色彩绚烂的画卷。
好看的眉眼,无风自动的红发,微扬的唇线,说不出的极致魅惑。
为了早日见到“她”,他可是煞费苦心的在这里扮演着无聊游戏里的恶魔,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看不下去,醒来阻止他。

“安逸的生活也该结束了”
他扔掉手里的烟头,手臂上出现红色的纹路,直至蔓延到指尖,天空中乌云翻滚,就好像天要塌了。
天空之上被撕裂出一道殷红的口子,怪兽三帝王登场。
如同一株红色的莲花,卷起的衣袖裸露在外的手臂好看极了,上面戴着劳力士限定的机械腕表,指针刚好转动到下午六点。
乌云散去,破碎的星辰遗迹散落在天空中,星光在碎片间跳跃,形成一道奇异而美丽的光轨,仿佛是天空中留下的一段星空的记忆。

“玩得开心”
——
在这之前,满星家,客厅
从满星口中听说这地球上还有邪神存在的时候,星月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以前还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有把握吗?
男人身穿简单的宽松黑T恤的家居服,再搭配同色系的七分裤,整体有着几分小慵懒的时尚与休闲感

对我来说是没把,邪神放了那么多怪兽实力那么强......无论如何必须解决他
她一连好几次都是有退缩的行为,最后还是上了,握着手中的水杯紧张扣手

不要紧张,泰岩战士在你体内不会让你受伤的

嗯......
......

啊啊啊啊啊!

烦不烦啊!

红毛小子,我和你没完!
雪雅无奈又无语

“没完了”
众人聚在一起,尾岸看了眼怪兽,率先开口:

“雪雅,星野,满星,我们分头找灼情”
她分别递给三人一个口哨,上面被赋予金色粒子环绕。

“等看到目标,就吹响这个口哨

交给我吧!

明白
雪雅手指滑动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开口

嗯
尾岸将视线移向佐仓。

“柠,麻烦你解决怪兽了”

没事不麻烦的
意见达成,四人开始分头寻找灼情。
佐仓则是变身成为奥特战士和怪兽战斗
三帝王怪兽由哥尔赞,美尔巴和超戈布组成每一个怪兽佐仓都挺喜欢的但是为什么合体后长得这么奇怪......
佐仓变身为奥特战士和三帝王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为了不给那四人添麻烦,尽管三帝王很强佐仓还是解决了它
尾岸利用追踪的能力很快找到了灼情,她吹响口哨,刺耳的响声回荡。
尾岸站在灼情的身后。

“吾妻灼情”
其余三人纷至赶到,将灼情四面八方包围住。
雪雅微微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开口

“找到你了,先生”
雪雅说完,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因为她知道
他闻声侧头,远远的就感受到了“她”的气息,只是没想到她有长进,这么快就能找到他了。

“哟,我当是谁呢”
那股慵懒劲萦绕在他周身,向来没有温度的桃花眼里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水波层层,荡起温暖的浪花他嘴唇的弧度上扬,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

“原来是各位救世主们啊”
视线忍不住投在他身上,灼情生的好,脊背挺直,下颚锋利,鼻梁和薄唇一起构成极其完美的线条,配上玉似的面皮,真的美得勾魂摄魄,只可惜长了一张嘴。
雪雅没忍住皱了皱眉,她不喜欢“救世主”这个称呼用在自己身上,极其不喜欢,她第一次觉得这个邪神欠收拾,雪雅极好的表情管理在听到“救世主”三个字时立马就崩了
雪雅笑着开口,声音却冷到极致

“救世主?这个称呼你倒是想得出来也说得出口”
佐仓从远处走到尾岸身后,带上眼镜,看着酌情挑了挑眉。好像在极力隐藏着什么......

我可担不上救世主这个称呼

从你的口里冒出来的褒义词都是贬义词

我们向来就是保护世界的战士,没有救世主称呼,不存在
尾岸用余光瞟了眼佐仓,再将视线转移到灼情身上,右手抬起,左手伸出两根手指滑动,伴随着蓝色火焰的蔓延,一把刻有太阳飞鸟的图腾的圣剑印入眼帘。

“救世主?怕是只有你才会这般狭隘”

“我狭隘?”
听到这句话时,他嘴角笑容扩大,弯起眉眼一笑,利牙随之露出,似乎毫不在乎,一举一动都带着残忍的无辜。

“说的没错,我就是这种人,那你们呢,敢承认自己的虚荣心吗,发现有人冒充自己抢走一切功劳,或者——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你们最爱的人类,突然反过来对你们恶语相向,就比如新闻上说的,在你们没来到这个星球之前,这里安然无恙,而你们一来,啧,真不知道说你们虚伪还是灾星”
顺着他的指腹向下,鸽血红戒指环绕在他中指上,把他衬的倒是分外雍贵,但他紧接又毫不留情的给了面前人“一拳”,语气仍旧轻飘如浮云,鸽血的艳丽也压不住他肆无忌惮中的野心与嘲讽。

“人嘛,就是这样,都喜欢被高高捧起,一旦众叛亲离就会露出最原始的本性,”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尾岸身上,眼里带着不明的笑意。

“你说对吧,有香同学”
灼情总能踩在她的雷点上,她没有耐心开始在心底埋怨起他话多。

“你的批判到此结束了”
白棋落下,在这场毫无胜算的棋局里。
在魔力与刀光剑影的交错下使周围破烂不堪,众人不敌灼情,很快败下阵来。
灼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优雅的拿出白色丝巾擦了擦手,不过就这么结束了,他可还没玩够,他心下一转,顺水推舟看看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准备迎接疼痛。
这时一人猛然发现战局上少了个人,左顾右盼后,一声“哐当”响起,灼情突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尾岸出现在他身后。
众人聚在一起,商量着对策。

“给他绑走吧”
他倒在地上,那张邪魅的脸此时没了那股器张的气焰,安静的像个瓷娃娃,仿佛一碰就碎了,又让何人中了他的蛊毒,完全看不出这个毫无防备长相带着乖巧的男人是显现毁了这个世界的恶魔,极限的反差,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雪雅看了倒地的吾妻灼情一眼,又看向尾岸,什么也没说,她看向尾岸的那个眼神,好像已经知道事情不简单,雪雅撇了撇嘴,觉得这家伙....
尾岸手中的圣剑开始消散,她蹲下身子,掏出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麻绳,她联合众人将灼情绑好带走了。
灼情的身子很软,像女人一样,还有这一股淡淡的乌龙花香,勾起人的情欲。
雪雅走在最后面,她垂眸,思考着什么,一路上完全心不在焉,雪雅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看了看吾妻灼情,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进行地这么顺利
“六个神经病......"
不远处树后的黑影窜走。
雪雅微微皱了皱眉,她微微侧头,没发现什么,手中却暗自幻化出了峨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