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公主?这......这不可能!母妃,母妃,您不是说我才是大昭最受父皇宠爱唯一的公主吗?您不是说我并无姐妹吗?”
荣妃还没作何反应,楚景宜倒是先崩溃瘫倒在地了。
“这不可能,定是你胡言乱语,哪有什么嫡长公主,尊懿皇后明明就只有太子哥哥一个儿子!”
荣妃反应过来,跪下来拉住女儿,紧紧捂着女儿的嘴,不让她再出一点声。
“唯一的公主?荣妃娘娘,我们公主还健在呢,还是说娘娘不想我们公主好好地活着?”
果然吵架的主力还得是九层,九层这噎死人的功夫日渐增长啊,楚乐安什么都不用说,冷着脸看戏就好。
“你......信口雌黄!”荣妃跪在地上恨不得撕了九层。“你一个奴才,胆敢这样跟本宫说话!”
“荣妃娘娘好大的架势,这宫里怎么着也轮不到荣妃娘娘做主吧,还是说勇国公府的手都伸到宫里来了?都说荣妃娘娘出身名门知书识礼样样都好,今日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楚乐安眼见荣妃都快绷不住了,让九层退下,笑着扶起荣妃。“荣娘娘您是长辈别见怪,这奴才也是护主心切,今日冲撞了娘娘,本宫回去定狠狠责罚。”
“景宸(三皇子)被娘娘养得很好,诗书武艺样样出色,不丢我皇家颜面。说起来这么多年也是我的失职,身为长姐却没有承担起照拂弟妹的责任,如今我既回来了自然日后一定找机会弥补我的过错,过段日子就由我这个当长姐的去求父皇,给三弟分封亲王,一定送他个淳朴丰饶之地。”
楚乐安半点不顾荣妃已经变了僵硬的脸色,仍旧亲亲热热拉着她说话。
“景宜嘛,娘娘着实是娇纵了她一些,听说已经议了亲,那更要好好学学持家管事,毕竟又不能一辈子待在宫里。”
“是,是,本宫回去定严加管教。”荣妃抽出自己的手,想拉着女儿赶紧离开,她又不傻,楚乐安什么意思她能听不出来?
“这样吧,荣娘娘看着火气实在大了些,不如去佛殿跪上几日为父皇祈福,抄抄经也静静心。这么多年本宫也没尽到管教弟妹的责任,实在惭愧,不如这几日就让景宜住在本宫那里,让本宫也跟妹妹亲近亲近。”
“乐安公主,景宜实在身子骨太弱,恐给您添麻烦,本宫带回去定好好教导,就不麻烦公主了。”
荣妃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她哪能不明白楚乐安要把楚景宜带走哪是教导,分明就是想用亲妹妹制衡儿子景宸,也怪自己运气不好,莫名其妙踢到了铁板。
“荣娘娘这是哪的话,父皇刚还跟本宫说回宫了要多与弟弟妹妹们多熟悉熟悉呢,自己的妹妹本宫自然尽心尽力!”
楚乐安把皇帝搬出来,荣妃也是没话说了,左右不过是去她那住两天,还能真不放人不成。
“既如此,那就麻烦公主照顾了,晚些时候,本宫便让宜儿去听公主教诲。”
荣妃也是气极,转头带着女儿和一众宫人就走了,结果把安嫔留在此处尴尬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长公主殿下万安。”安嫔位分不高,按规矩来说是要跪拜的。
乐安趁她还没完全跪下去就扶起了她,又摸了摸楚景泽(六皇子)的头,“安嫔?”
“是,妾身在。”
“没有母家依仗,又不得帝心,何必这么早战队呢,安娘娘你是个好人,不如谨言慎行明哲保身。”楚乐安相劝更多是觉得安嫔可怜,她这样的出身在宫里不上不下,父亲是已经算是重臣,但她却是个庶女,最重要的是不得宠爱,估摸着自己这个爹得有三四年都没去过人家宫里了,所以连带着楚景泽也比其他兄弟更辛苦些。
安嫔原本就低着的头更低了,“公主说什么,妾身不明白。”
“呵。”楚乐安轻笑了一下,“明不明白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当是我闲来无事多嘴罢了。”
楚乐安知道安嫔只是看上去老实巴交,不过她也不在乎,至少目前来看从三品京兆尹家的庶女一时间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楚乐安蹲下来摸摸楚景泽的脸,“景泽空闲了可以来皇姐宫里玩,皇姐那有个糕点师傅做豌豆黄一绝,景泽一定要尝尝。”
“是,多谢皇姐。”
楚乐安看到了从远处而来的娴贵妃带着一群宫人,向二人微微致意上前去迎娴贵妃。
“母妃,这位皇姐......”楚景泽紧紧握住自己母亲的手。
“多年不在宫中,却知道你爱吃豌豆黄这种小事,这位乐安公主是个厉害人物。”安嫔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楚乐安专门提到豌豆黄是在警醒自己,也不知道这宫里有多少是她的人。
“母妃,皇姐说得没错,我们明哲保身才最重要,我看这位皇姐比楚景宜好相处,儿子哪天去探一探?”
楚景泽表示自己已经被温柔的大姐姐吸引啦。
“泽儿,柔宜公主也是你姐姐,慎言!”安嫔斥责儿子直呼楚景宜的名字,生怕被有心人听见查看一圈四下无人才放心起来,“乐安公主师出篱山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想来不会难为你。你去接触接触也好。一定要切记,只要咱们母子好好的就行,其他的跟咱们没有关系。”
“是,儿子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