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湫棠
易湫棠我这人一向不爱说废话。
易湫棠我司能够给到的最高价格是1500万。
苏新皓2000万。
苏新皓城西那块地皮位置即使称不上最好也是极佳的,岸茗为了这块地皮费了不少功夫。
苏新皓2000万,已经是个很优惠的价格了。
易湫棠我不否认它好,但于我们而言,它不值2000万。
易湫棠1500万,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
易湫棠苏新皓,念着情分,你卖我一个面子,1500万,城西那块地皮交给我。
苏新皓棠棠,我是个商人。
苏新皓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没有那点情分,2000万这个价格我不会给到。
苏新皓我不想伤了和气,也像你说的卖你一个面子。
苏新皓我们各退一步。
苏新皓1700万,这已经是极限的最低价了。
苏新皓如果你、你们端云不能接受。
苏新皓那就这样吧,岸茗还有别的选择。
他将话说到底,不留一丝余地。
商人重利,他不否认他对她有情,但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300万,不少了,更何况城西那块地皮日后能带来的利益价值极大,远不止这些。
易湫棠想了想,最后还是敲定了价格。
1700万,买一块能创造巨大利益的地皮,买他苏新皓的情分,值当的。
更何况,在她看来,自己的面子根本不值300万。
情这个东西,又可悲又可笑。
易湫棠合作愉快。
苏新皓合作愉快。
他们相互握手,也印证着这场交易的成功。
一场算不上多焦灼的谈判结束,窗外却又再次下起绵延细雨,雨势不算大,却也困住了屋内的人。
但又或许是因为他们并不着急也不想离开。
马来的雨季的确是名不虚传的,细雨连绵,雨声清脆悦耳。
易湫棠和苏新皓对立而坐,略微尴尬的气氛下不约而同的饮下一口茶。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07几不可查的面色微变。
但在一瞬之间消失不见,仿佛幻觉一般。
苏新皓内心挣扎,犹豫再三最终决定开口。
苏新皓你待会儿有空吗?
闻言,易湫棠抬眼朝他看去。
合作谈成,她也没再有那番客气姿态。
#易湫棠没空。
脱口而出的一句拒绝话语不留一丝情面。
即使她接下来并没有任何的行程安排。
但于她而言,和他在一起比睡觉都要浪费时间。
厌恶和恨像是植入骨髓的,深埋心底生根发芽。
短暂的和平只存在于利益之上,而现在,她要的已经得到,更不需要给他留情面。
也更不屑于那样做。
苏新皓...嗯。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她会答应会和气才是奇怪的。
过去的所作所为像一把横在他们中间的刀,想要拿开就注定会受伤。
内心钻心剜骨般疼痛,但也没有一丝怨言,因为知道是自己咎由自取、自食恶果。
但比起蚀骨般的失落,放弃这件事似乎更难。
苏新皓明天呢?或者后天,大后天?
苏新皓我,……
不愿意机会流失所以他再一次开口。
只是话到一半便被堵住。
#易湫棠没时间。
#易湫棠都没时间。
#易湫棠苏新皓,你到底想干嘛?
连着两句的否定答案早已揭示了易湫棠的态度。
刻意的打断,不耐烦的质问无一不彰显着她的厌恶。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早已离开,更不会和他说一句话。甚至厌恶他到觉得和他呼吸的同一片空气都是肮脏的。
易湫棠心知肚明他的意图,却仍是皱起眉头刻意的“询问”。
苏新皓沉默了,再没说出一句话。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了,空气似乎都停止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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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