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悠斗,房间里只剩下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俩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房檐而下,滴答滴答打在木制的地板上,徒留一阵空响。
也不知道宇智波斑在想什么,杯中的茶茗早已饮尽,手指以褐色茶杯的一点为支点,手上使了点力,茶杯便摇摇晃晃地转起来。
千手柱间也不说话,只盯着宇智波斑,空气中似乎涌动着一些奇怪的氛围。
千手柱间眼睛眨也不眨,单只手撑在桌子上,扶着自己的下巴,瞳孔里映着宇智波斑的的侧颜。
宇智波斑抬起了手指,茶杯没有外力的支持,那盏杯子便如挣扎一般大弧度地转了俩圈,让人质疑它是否会直接倒下在桌子上滚上俩圈,但最终这茶杯还是晃晃悠悠地,立在桌面上。
茶杯与木桌的碰撞产生的声响,在这一片寂静的空间格外引人注意。
“柱间。”宇智波斑突然喊他。
“嗯?”千手柱间因为这一声从宇智波斑的盛世美颜里脱离出来,头微微抬起,以示自己有在听。黝黑的眼眨了眨,等待着宇智波斑的后语。
“你…不,没事。”宇智波斑本来想说什么,但又顿住了,后续的话语被吞回去,他转换了口风,余下的声响又消弭不见,他只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果然还是无法将柱间纳入计划之中。宇智波斑暗道,打开门,外面的天有些阴沉,像是暗处埋伏着的饕餮巨兽,伺机吞噬显存的所有。
“啊?哦哦。”千手柱间注意到了他话语的转折,却愿意当没事人一样,他应道,也跟着宇智波斑的脚步站起身,黑色的长发遮住了他大半个后背,发丝飘荡之间露出来的是一成不变的黑色。
千手柱间有些幻视,他恍惚间觉得那里应该有个鲜艳如血的团扇图案,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正如他本身一样耀眼夺目。
但是没有,火红的图案、还是其他什么装饰,什么都没有。
那是一件抹去一切标志物的普通常服。
千手柱间心下一沉,不愿意再回想那些明摆着的争端和割裂,想法如同石子投入大海,被他悄无声息地掩盖。
查克拉将雨水隔绝在外,不留一点痕迹,唯有鞋上的泥泞昭示着曾经的过往。
千手柱间心知肚明,如果他主动发问,宇智波斑告诉他的概率很大,斑生性高傲,不屑撒谎,他不会拿借口去搪塞自己。
但是这也代表着,斑没有告诉自己的打算。
无论是想法,还是计划,更甚是理想。
宇智波斑没有将自己纳入他的范畴。
有些可悲啊,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自然是不知道千手柱间跟在后面想什么的,他的计划已经有了雏形,如何实施会是他要思考的主要问题。
唔,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身影,宇智波斑知道这种几乎掀开地皮暴露出弊病的行为尤不能心急,平复了下心情,脚步坚定地向前踏去。
千手柱间也提起查克拉跟上去。
那个孩子,叫神达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