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摸鱼之中愉快地过去了。
千手柱间连着几天的卧底终于有了成效,这天,名叫悠斗的青年忍者兴致勃勃地勾着千手柱间的脖子,悄声耳语道:“川下,走,我今天带你见个人。”
川下?千手柱间嘴角抽了抽,他隐约记得自己的假名是姓川上啊。
悠斗抓着他的小臂,把他往一个地方带,千手柱间踉跄了一下,马上调整了步子跟着他走。
俩人七拐八拐,进入了一个地道。
一眼过去望不到尽头,墙壁上挂着火把,给众人留出看清彼此的空间,悠斗撒开了千手柱间,千手柱间左顾右盼,又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这里已经聚集了些人,相互交谈,交流情报,见到他们俩,有人朝着悠斗打招呼:“悠斗,又来了啊。”
悠斗扬声应付过去,顺着道路往前,然后又出了地面。
千手柱间疑惑,千手柱间不解,千手柱间忍不住问他:“走地道的意义在哪?”
悠斗笑嘻嘻的,也不回他,正好到了目的地,他一把拉开门,示意千手柱间走进去。
熟悉的查克拉气息拨动着千手柱间的神经,他有个不是很美妙的猜想,一进门就发现他的猜想并没有错。
他坐在桌前,黑色宽松的高领常服阻挡了别人探寻的视线,背挺得笔直,一头炸毛毫不顾忌地披在身后,不是宇智波斑又是谁!
趁着悠斗转身关门,千手柱间眼睛瞪大,试图与宇智波斑眼神沟通,但是宇智波斑毅然决然地转过头拒绝交流。
斑绝对认出来了!
就冲着这反应,千手柱间下了判断。
“不说些什么嘛,川下?”悠斗脸上带着笑,眼里满是戏谑,他自顾自地坐在宇智波斑的对面,拎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哪里有什么必要!千手柱间心道,他站在原地,道:“我不叫川下。”
“嘛,有什么关系呢?”悠斗浅酌了一口,慢悠悠地吹着气,然后又把杯子放回桌面,继续说,“川上川下的,反正都不是真名。”
此话一出,千手柱间也知道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端倪,但是不排除对方在诈的可能性,千手柱间眨了眨眼,决定装到底,“嗯?什么意思?”
“嘻嘻,千手柱间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话说到这个地步,好像也没有什么继续装的必要了。
宇智波斑一直没说话,坐在那里当他的神秘人,他微微抬眼,悠斗放荡不羁的模样映入眼帘,他明明是盘腿坐着,却又支起一条腿,显现出一点豪迈来。
一阵白烟闪过,原本站立在那的人影拔高了些,千手柱间解除了变身术,他穿着显眼的青色长衫,叹了口气:“我想不通。”
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露出了马脚,每一步他都是十分认真地去对待的。
千手柱间也走过去,挨着宇智波斑坐下,其实他有些没想到,这个地方相比他之前见到的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档次,实在无法将这里与雨之国联系起来。
完好的房屋、崭新的陈设,甚至还有一整套茶具,千手柱间心下叹道,恐怕这又会联系上什么阴暗的事情。
“嘿嘿,我的血继限界比较特殊嘛,不说这个,斑大人,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悠斗掏出来一个卷轴,将卷轴放在桌子上,正对着宇智波斑展开,泛黄的纸张上写着许多不一样的名字,其中还有几个名字被重点打了红圈。
宇智波斑悠悠地把茶水往嘴里送,斜睨了千手柱间一眼。
啊哈?
斑好厉害!千手柱间瞪大双眼,眼前的情形告诉他,悠斗根本就是斑的人啊,明明是同时,但是斑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没有沮丧和失意,更不存在被戏耍的尴尬,千手柱间星星眼看着宇智波斑,一副格外惊叹佩服的模样,“斑好强!”
顺畅多了。宇智波斑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底漫上来的愉悦,看了眼桌上的卷轴。
“雨之国现在外忧内患,在外是战火的波及,”悠斗又拿出一张地图,指了指雨之国的地理位置,“在内又无人领导、有的是浑水摸鱼的,这些就是我整理出来的名册。”
诶?事情发展有些不对劲了,宇智波斑摸了摸下巴,他自己当然是用不上这名册,但是给谁好呢…
悠斗又掏出来一只卷轴,放在桌子上,“这些是目前的中立派。”
他知道雨之国目前需要的是什么——一场鲜血淋漓的革命,但是这件事但是不可能是他来做。
唔,虽然事实上,雨之国怎么样和他关系不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