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到了。”
魏无晗和闻槿吱两人站在门前,说:“多谢老板了。”
“我就先去忙了,客官也早些休息。”离开。
闻槿吱看着老板离开的身影,魏无晗早已将房门把开走了进去。
房内简朴而温馨,木质床榻、朴素桌椅与柔和的油灯光。墙壁上挂着一副画作,画上是一名女子,一身红衣,手中拿着一个笛子,坐在石头上,而石头下方是一个又一个人,总会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闻槿吱见状也走了进去,在关门时还看了看门外有没有人,确认好没人后才安心的关上。
闻槿吱松了口气,看向平静自然坐在桌前的魏无晗,说:“小姐,您不觉得这家客栈有些怪的吗?从刚进来的时候便一直有三道视线盯着您。”
魏无晗微笑着,说:“我一直都知道啊。”
闻槿吱听候诧异,疑惑开口:“那小姐为何还要在这里住下?”
魏无晗:“时间太晚了,总要休息的。更何况如果当时我们走了,也不知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又何必要走呢?”
“可……”
这时,房间被人敲响,门上倒印出一个人影。
“客官,您还没休息吧。”
魏无晗认出了那个声音,说:“嗯,怎么了吗?老板。”
“这样的,本店免费送每位客官一盘糕点。要是客官不嫌弃的话,就拿来吃吧。”
闻槿吱打开房间,那位老板正站在门口面容微笑着,手中端着一盘梨花糕。闻槿吱从老板的手中接过,说:“多谢。”
在关上门后,老板原本和蔼的脸庞有一丝的崩裂。房内的两人看着老板离开。
闻槿吱将梨花糕放在了桌上。
“没想这老板还挺客气的。”魏无晗没有防备的从盘中的糕点拿出一块,咬下一口。
闻槿吱神色慌张,说:“小姐,您就不怕这糕点里被下了什么吗?”
魏无晗如果怕的话就不会吃了,自顾自的开口:“尚艺,你也来尝些吧,味道很不错。虽然比不上鱼伯做的。”
“小姐……”
魏无晗趁闻槿吱没注意,将一块糕点塞进了她的嘴里,说:“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闻槿吱被魏无晗这一搞,放松了些许。闻槿吱不怕里面会下什么东西,因为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做用,咀嚼着:“嗯……”
闻槿吱注意到有烟从窗户吹进来,开口:“小姐,捂住口鼻。”
魏无晗听后虽差异,但还是捂住了口鼻。
但两人还是眼前一黑,同时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
在两人晕倒后的不久,房门前倒映出了三个人的影子。房门被人推开,三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是老板,另外两个人遮住了下半张脸但还能看出是当时在客栈里的两名客人。
“都睡过去了。”
“别多说废话了,在她们还没醒过来之前,先看看她们身上有什么宝贝吧。”
“嗯,说的也是。”
“这个看起来倒挺有钱的,应该是什么小姐吧,你说要是绑了她,到时再勒索一些岂不是就能拿到更多了?”
其中一个人已经开始翻了,说:“勒索,如果她的家里人去报官了,岂不是完了。凡事都要想好后果,再去做的。在说废话,等她们醒了一分钱都没有。”
表面看似听顺,但内心还是不甘,说:“知道了,大哥。”
过了一会儿。
老板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说:“喂,你们有翻到什么宝贝吗?”
其中一个人内心思不爽,但还是要顺从,将自己翻到的东西放在桌上。一块玉佩、一袋金子和魏府的令牌,说:“就这点东西,没想到堂堂一个小姐出门却带这么少的钱。”看向在一旁的人,说:“翻了这么久,有翻到什么东西吗?”
另一人就从闻槿吱的身上翻到了一块玉牌,观察着玉牌,说:“就一块玉牌,你说到市场上能换多少金子?”
老板走进从那人的手中拿过玉牌,刚看到上面的字时,神情害怕,说:“你好好过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把这东西给卖了,到时候我们可不够掉一个脑袋的。”
听后不可置信,说:“怎么……”
玉牌从那人的手中脱落在地上,发出“咚——"的声音,同时三人之中除老板以外,都倒在了地上。
老板的手颤抖着,看着眼前的人。
“还不走,是想要等死吗……”
老板一听有放过自己的余地,立马的逃跑了。很快就不见了身影,在往房内一看那两句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外加地上的那两滩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