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傍晚·皇宫。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御书房的地面和书架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金色的阳光与室内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给这个充满智慧的空间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御书房内部装饰华丽而典雅,墙壁上挂着素画和书籍,书架上摆放着珍贵的书籍和文献。
一位身着银色战甲,盔甲上镶嵌着精致的花纹,显得既威武又不失女性特有的优雅。她步伐坚定,走进御书房,向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皇帝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身着龙袍,头戴皇冠,面带微笑,显得从容而亲切。微微点头,示意女子不必拘礼。
“入坐吧。”
魏芷菸走向前,坐在了秦淮秧的对面,说:“陛下,家妹自小便身体不好,不知陛下让家妹出城,是为何?”
秦淮秧神情深邃,说:“魏将军,朕办事自是有原因的,更别说此事早已经过,魏爱卿的同意了。所以魏将军可还有那不明白的?”
魏芷菸,说:“臣,明白。只是,家妹她一人能否完成这么重担的事嘛?”
秦淮秧将手边凉很久的茶杯,推到魏芷菸的面前,微笑着,说:“这便是孤命人禀告魏将军前耒的原因,魏二小姐一人自然是完不成了,而魏将军不仅是魏府小姐,同时也是秦国的大将军。所以,魏将军你一定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吧?”
魏芷菸说的那些话语并不代表她在关心魏无晗,而是一种可怜,站起身,说:“臣,便不打扰陛下了,陛下也要早点歇息。”
“魏将军也要多注意身边人。”
秦淮秧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线,似是一幅精心绘制的肖像。然而,秦淮秧的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似是能洞察人心深处的恐惧。
另一边。
随着夕阳渐渐沉落,天边的晚霞映照着归巢的鸟儿。一辆马车加快脚步的行驶着,直到来到了城门的不远处,马车的步伐才缓缓慢下来,城门旁的守卫身着铠甲,手持长矛,威严地站立。拦住了马车,目光警惕地看着。
其中一位是为缓缓开口:“来者何人?”
闻槿吱从腰间拿出魏府的令牌,拿到两人眼前,不慌不忙的开口: “魏府的人。”
其中一位侍卫认出了那个令牌上的字,但另外一位侍卫似乎是新上任的,所以并没有认出魏府是何等存在,说:“什么魏府的人,除皇帝的令牌以外,什么并排都不管用……”
拦住了那位侍卫的出言不逊,说:“失礼了,还望魏府莫要怪罪下来。”
魏无晗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无妨。”
将人拉到一旁,闻槿吱见状,马车顺势驶了进去。
看着远去的马车,说:“魏府?是什么大人物?”
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站好,说:“这马车是从奏国的方向耒的,而且在秦国姓魏的,又岂能是等闲之辈。”
意识到了自己说错的那些话,倒吸一口凉气,站回自己原来的位置,说:“但这魏小姐,独自一人远道而来,为了何事?”
“你我只是看门的,别的不必多管多问。以免听了不该听的,我们都得死。”
“明白了。”
城内。
随着天色渐暗,街道上的灯笼逐渐点亮。一股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商铺和摊贩已经开始点亮灯笼,橘黄色的灯光在夜幕中显得格外温馨。商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
行人络绎不绝,马车缓慢的行驶着。
闻槿吱转过头,透过帘子看马车里的人,说:“小姐,接下来去做些什么?”
车厢内,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进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魏无晗端庄的坐在马车里,说:“来的这几日都没能好好歇息一晚,想来也是累了。先找家客栈,好好歇息一晚,明日在办事。”
过了一会儿。
客栈坐落在繁忙的街道旁,门前挂着一块木质的招牌,上面用墨迹书写着客栈的名号,随风轻轻摆动。客栈的外墙由青砖砌成,岁月的侵蚀让它显得有些斑驳。
客栈内灯火通明,木制的桌椅被擦得锃亮,客人们围坐在桌旁,享受着客栈提供的晚餐。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味,混合着炉火的温暖,让人忘却了一天的疲惫。
小二在大厅和厨房之间穿梭,脸上总是挂着热情的笑容,为前来的客人们端上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
魏无晗将手中的纸票放在桌上,说:“老板,要一间客房。”
老板是一位和蔼的中年人,收起了纸票,面上微笑着:“好嘞,客官上面请。”
三人在上二楼的时候,闻槿吱注意到了三道炽热的视线,和一些因好奇而看着俩人的视线。
闻槿吱在旁边扶着魏无晗的胳膊,轻轻拉扯了一下她的袖子,说:“小姐……”
魏无晗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