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卡恩从一叠资料中整理出一份档案,男孩名为辛,于10岁参与实验,编号005。
记录一:实验体005以太适性极高,注射试剂后,在和以骸战斗中,展现极高战斗天赋,8只人形活体以太于半小时全灭,实验体并未表现痛苦、挣扎,精神力尚可承受。
记录二:加大试剂浓度,20只人形活体以太在一小时内全灭,但在实验结束前,实验体出现异常,表现出自我意识,尖叫求助,疑似脑部麻痹失效。
记录三:调整试剂配比,实验体战斗能力达标,足以应对高威胁以骸,身体同其他实验体出现类似特殊以骸侵蚀痕迹,疑是试剂副作用。采取A药剂治疗,不存在药物抵抗,使用后侵蚀缓解,未出现自我意识,经判断,可投入士兵计划。
……
记录一百零一:战斗结束,未存在异常。
……
记录三百零五:战斗结束,左臂报废,需要修理。
……
记录五百零六:战斗结束,实验体损伤严重,报废于空洞。
纸张的边角莱卡恩揉皱,他尽量不带情绪地开口:“演,这份资料并不能说明什么,你的过去并不会影响你的未来,我们需要的只有这份药剂,你愿意试试吗?”
“先生,我……”演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听着莱卡恩说明档案里的内容就好像在谈论一位无关紧要的人,而那个人就是自己,他的眼泪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小演。”莱卡恩不太擅长和小朋友相处,艾莲难过的时候,都是丽娜去买一堆棒棒糖哄着她,他手足无措拥抱着少年,收起利爪摸了摸演的头。
“莱卡恩,我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少年睁着圆滚滚的双眼迫切地想从唯一能够依靠的人身上寻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白狼第一次意识到少年孩子气的一面,将演从空洞中带出来,强大的愈合力、不俗的战斗力、成熟冷静的表达都让他忽视了演不过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他的乖巧、忍耐都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他蹲下来,一只腿屈膝跪地,牵起演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抚上胸口,郑重地宣誓:“我,莱卡恩,以执事之名承诺,今后将永远陪伴在演的身边,照顾他、保护他,直到生命终结,与此同时,我将成为演所追求的意义,教导他,指引他,成为有用的人。”
演吃惊地望着莱卡恩低下的头颅,立刻双腿跪地,着急地喊道:“你快起来。”
“演,你是不愿意和我缔结契约吗?”白狼用力握住了牵起的手。
好了,现在莱卡恩比自己还较真了。
演哭笑不得跪着回答道:“从今以后,莱卡恩先生是我活下去的意义,我的财产,乃至生命都属于他。”
“小演,撤回后面的话。”
“先生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我能站起来了吗?”演笑了笑。
莱卡恩琢磨着自己的誓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看着刚刚还要哭出来的少年现在一脸明媚地笑着,更感觉哪里不对劲了,算了,能让他毫无负担地长大就好了。
丽娜将稀释后的药剂缓慢注入少年的体内,果然药剂是有效的,演脸上的侵蚀痕迹慢慢在消退,不过,现在演并非实验体,对药物产生了抗性,男孩将胳膊掐出血才忍住没有尖叫。
莱卡恩看不下去,将少年抱着怀里,硬生生被揪下来两撮毛。
艾莲在一旁憋笑,虽然很不礼貌,但奈何画面太美不敢看。
演一面忍着痛一面还在庆幸刚刚和莱卡恩互相发誓的场面没有被艾莲看到,不然可就要被嘲笑一段时间了,他撑着莱卡恩的胳膊探出头,向丽娜说道:“丽娜姐,上点镇定剂吧,我睡着就好了。”
“不行,镇静剂对脑子不好,会变笨。”莱卡恩第一时间制止。
“也不见得他有多聪明。”艾莲开着玩笑。
总有一天会被艾莲气死。
在莱卡恩的强烈要求上,演还是没有用上心心念念的镇定剂,结果就是第二天可琳来清扫时,扫出了一地的狼毛,她强烈怀疑莱卡恩先生最近压力过大脱发严重,敲开了莱卡恩的书房向他推荐了狼希人专用洗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