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话音刚落,永琏立刻吩咐人赶紧跟上。
侍卫队长这才回话:“刚才贵妃娘娘已经吩咐人去跟着了。”
永琏突然明白,自己和嬿婉之间的差距。
他身为皇子,即便如今已经不在那么被重视,可也是日日在上课的。
可学了这么多,却不如嬿婉懂的多。
“不愧是我嬿婉姐姐,就是厉害。”
锦瑟忍不住想着,如果嬿婉没有和她皇阿玛在一起就好了。
这样一来,她就不至于之前对嬿婉抱有那么多的偏见。
“嬿婉姐姐,您教她的那些东西,能不能也教教我。”
永琏姿态再次放低,眼里满是期待的看着嬿婉。
“我的身子我明白,过于劳累的事都与我无缘,但日后我还是想做些对大清有利的时期。”
“这个我得想想,同样的你也可以想想,你认为你最擅长的是什么,或者你未来想要去的方向是什么,不着急慢慢想,我知道身为皇子,虽然看似尊贵,可实际上人生的路大部分都被固定住了,但你既然提出来了,不妨仔细想想看,抛开皇子的身份,你还有什么长处。”
“好。”
永琏也不觉得嬿婉提出的这个要求是在为难他。
的确,人生是他自己的,他的确得规划一番才行。
他身为嫡皇子,从来都是被人关注的那一方,若是他表现的不好,只会更加被人嘲笑。
之所以当初那么努力用功,也不只是因为皇额娘的期待,更因为他心知肚明,旁的皇子做不好,顶多是被骂几句,但他若是做不好,会遭受更大的羞辱。
那样的场面,是他不想看到的。
身体出了问题后,他还难过了很久,这下所有人一定都在背后当他是个笑话看了吧。
原本最有机会成为皇帝的人,如今却一场空。
很快,侍卫来报,告诉他们那一行人躲避到了郊外的一处寺庙里面。
他们伪装成了上香的富商队伍。
等到了地方后,还顺便在分赃。
永琏想吩咐人过去抓,嬿婉却提出一个问题:“你有证据吗?”
“我们亲眼看到的不就是证据吗?”
“那你如何证明呢?”
嬿婉看了一眼来回话的侍卫:“继续盯着他们,等他们再次对人出手的时候全部拿下,仔细盯着,所有同伙都务必要抓住。”
“是。”
“嬿婉姐姐,那那位知府的小舅子怎么办?”
永琏对嬿婉的安排没有意见,此刻更想知道,如何处理另外一个人。
毕竟这个人,问题也非常大。
“这个人嘛,就只能回去报告给你阿玛咯,难道你还想凭着你皇子的身份去把杭州知府送到牢狱里面不成,如何告状你还不会吗?”
“我……”
永琏冥思苦想,长这么大,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告状。
“我会!”
锦瑟也是跟着嬿婉提供的那些书籍学的。
人要能屈能伸。
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试试也无妨。
重要的是确保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虽然听起来好像过分了些,可对于她而言,却是至理名言。
毕竟她即将要做的事情,但凡有一点慈心,都会被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