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莲花提着两大块肉回到莲花楼就看见门前站了不少人。
为首的中年汉子往前一凑,"阁下可是神医李莲花?"
“谁?”李莲花眨眼装傻。
"江湖上谁还没见过李神医的画像?"
李莲花喉结动了动,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在下风火堂吴管事,"汉子抱拳时袖口带起风,"这人前阵子偷了我们的镇堂之宝。求李神医把人救活。"
李莲花歪头看了一眼,好心劝道:“街头左拐八里地有家义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我觉得你把这位仁兄给烧了吧,等他来世投胎再相逢比较快。”
“不好意思哈,街头王铁匠还等着我去正骨呢,先走了哈。”
话音刚落,人已拎起肉转身要走,青布鞋底刚踏上五步,忽听得身后"呛啷"一声清响——十六七岁的少年拔刀半截,刀光映着他绷紧的下颌,大喝一声:"你不能——"
"啪!"管事反手就给那少年脑壳上来了个爆栗,刀鞘磕在刀镡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连忙把刀按回鞘里,指尖几乎戳到少年鼻尖:"作死呢你!"
让你手快!
就你能!
少年委屈地揉着脑袋,管事却已堆起满脸笑,转头对着李莲花作揖道歉:"我这属下初入江湖,不懂规矩,望神医海涵。"
那少年虽然不明就里,却也赶紧跟着认错,“对不住,对不住。”
李莲花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笑了笑,“小事,原谅你。”1
这李莲花也太会装了吧笑死
管事长舒一口气,反手就把那还在发愣的少年往后推,两个喽啰连拖带拽把人架到街角,少年梗着脖子还在嘟囔:"不就是个神医,咱们风火堂怕过谁——"
“你拉我干什么,这是怎么了?”
"怕过谁?"年长些的喽啰往他嘴里塞了把草,回头望了眼那慢悠悠推门的身影,声音压得比蚊子还轻,“怎么了,在救你,你不要命了?”
“不就一个神医,有必要这么客气吗?”
“那也要看是什么神医,那可是李莲花。”
少年不服气:“李莲花怎么了?”
"你可知去年南屏山那场大戏?"
少年咬着草茎摇头,瞳孔却因对方严肃的神情渐渐缩紧。
“一年前,当初江湖上有不少人不信邪,非要去杀李莲花,李莲花实在没办法,就在南屏山广邀天下豪杰去看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总不能全死了吧?”
"当初二十七人围山,"喽啰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刀柄,"第一个出剑的,刚踏前半步就被树根绊倒,剑尖戳进自己心口;第二个使鞭的,鞭梢卷了块山石,生生把自己砸成了肉饼......"
“今天要是头儿不拦着你,你就跟他们一个样。”
少年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胳膊:"你是说,那些人的死…"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
那少年声音压低了些:“那你说,会不会就是他干的?”
"百川院的刑堂首座就在树上坐着!"喽啰突然提高声音,又慌忙压低,"监察司的暗桩围了三圈,你当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