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升走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来，转身对着镜头无奈地笑：“你们看，就这样，一天不惹点事就难受。”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狐狸，她正用爪子扒他的领口，试图把拉链拉开，小脑袋还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表达不满。

“行了，知道你想回家了，”姜云升的声音放得很软，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再待会儿，嗯？”

小狐狸像是听懂了，动作顿了顿，没再挣扎，只是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尾巴轻轻勾住了他的手腕。

弹幕里还在刷“姜哥太溺爱了”“这狗被惯坏了”，甚至有人截图做成了表情包，配文“别人家的狗vs姜云升家的狗”。

姜云升瞥了眼弹幕，没反驳，只是低头摸了摸怀里毛茸茸的小家伙，嘴角弯了弯。

溺爱就溺爱吧。

他以前总觉得，感情里要克制，要保留，不能太满。可遇到她之后才发现，原来心甘情愿被“欺负”，被依赖，也是件挺幸福的事。

直播结束时，姜云升抱着已经睡熟的小狐狸，对着镜头挥了挥手：“今天就到这儿吧，晚安。”

关了摄像头，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狐狸，她睡得很沉，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爪子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地上的狼藉还没收拾，茶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几本卦书的边角被泡得发皱。

姜云升没去管，只是抱着她轻轻走进卧室，把她放在铺着厚垫子的狗窝里——那是他昨天特意给她铺的，比他自己的枕头还软。

小狐狸动了动，往垫子深处缩了缩，尾巴卷成一团。

姜云升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忽然笑了。

这场无声的战场，他好像……心甘情愿输了。

第二天清晨，姜云升是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第一时间往床边的绒窝看——那只总爱折腾的小狐狸正蜷在窝里，团成个雪白的毛球，脑袋埋在前爪里，尾巴紧紧裹着身体，一动不动。

平时这时候，她早该跳上床踩他的脸，或者叼着玩具在房间里跑来跑去了。

姜云升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晨光里，那团毛球安静得过分，连尾巴尖都没像往常那样晃悠。他下床走过去，蹲在绒窝边，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背。

没反应。

“姒沐汐？”他低声叫她的名字，指尖又往她肚子上探了探。

这次，毛球终于动了动，却不是炸毛反抗，而是极其轻微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点细弱的呜咽，像被触碰了伤口的小兽。

姜云升心里咯噔一下。

他仔细打量她：耳朵紧紧贴在头上，平时总是支棱着的绒毛此刻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急促。刚才碰她肚子时，他分明感觉到她的肌肉在紧绷，像是在忍受什么。

“怎么了？”他放柔声音，指尖悬在她头顶，不敢再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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