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姜云升刚把鳕鱼肠放进她的小碗,她突然一爪子拍翻了碗,鱼肉肠滚了一地,瓷碗在地板上转了两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着下巴看他,耳朵竖着,尾巴僵直——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姜云升愣了一下,随即弯腰捡碗,指尖擦过地上的鱼肉肠时,抬头看她:“不想吃这个?那换冻干?”
他转身去拿零食罐,完全没提“破坏”这回事。
姒沐汐气得原地转了个圈,跳到沙发上,对着姜云升刚叠好的外套下了口——爪子按住衣摆,尖牙轻轻扯了扯,把羊绒外套勾出个小毛球。
姜云升拿着冻干回来,看见她的动作,只是走过去,从她嘴里把外套解救出来,弹了弹上面的毛:“这衣服不经咬,要咬给你买橡胶玩具。”
他甚至还把冻干递到她嘴边:“气消了没?吃点这个。”
这人是石头做的吗?!
姒沐汐彻底没辙了,开始进入“搞破坏”模式。
姜云升在工作室写词时,她悄悄溜进去,把他摊在桌上的乐谱扒到地上,用爪子踩出几个梅花印;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被她推到沙发缝里,藏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他昨天刚买的那袋冻干,都被她用牙啃开包装袋,叼到床底下藏了起来。
她像只炸毛的小兽,用最幼稚的方式宣示主权——我不想待在这,你必须放我走。
可姜云升的反应永远是:
看见踩脏的乐谱,他捡起来拍了拍灰,笑着说“你这爪子印比我的音符好看”;
找不到手机时,他也不急,蹲下来冲床底喊“姒沐汐,把手机还我,不然今晚没零食”,等她气呼呼把手机扒出来,他还会摸一把她的头“真乖”;
发现冻干被藏了,他干脆把床底那袋拿出来,倒了一半在她的食盆里:“藏着干嘛?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他甚至开始“反击”。
她扒门时,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逗猫棒,慢悠悠地晃:“再扒门把爪子磨破了,到时候可别哭。”
她对着窗外自家别墅叫,他就抱起她,走到阳台指着远处的星星:“看,那颗亮的,像不像你昨天咬坏的那个玩偶眼睛?”
她故意在他睡觉的时候踩他的脸,他就迷迷糊糊地把她搂进怀里,嘟囔着“别闹,再睡会儿”。
这场无声的战场,更像一场笨拙的拉锯。
姒沐汐气得跳脚,却发现自己所有的“攻击”都像打在棉花上,对方不仅不接招,还反过来把她的力道都化成了绕指柔。
有天半夜,她蹲在客厅中央,看着姜云升房间透出的暖光,突然泄了气。
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想放她走。
就像她现在明明可以趁他睡着,从门缝溜出去,却偏偏赖在这,用搞破坏的方式跟他耗着——或许,她也没那么想立刻离开。
窗外的月光落在她雪白的皮毛上,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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