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新说唱2025》的录制进入紧张阶段。100秒生存战后的团队赛环节,竞争白热化。
姒沐汐作为独立导师,工作量巨大,经常录制到深夜。
这天又是高强度录制结束,已是凌晨一点多。
姒沐汐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拒绝了助理开车送她的提议,独自走向地下车库。
深夜的车库空旷寂静,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回响。
刚走到自己那辆冷硬的黑色SUV旁,解锁车门的“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翁杰嘶——
一声压抑的、带着明显痛楚的抽气声从旁边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后传来。
姒沐汐的动作猛地顿住,警惕地循声望去。
只见翁杰扶着冰冷的混凝土柱子,单脚站着,另一只脚虚虚地点着地,眉头紧锁,脸上是强忍疼痛的表情。
他穿着宽松的运动裤和训练鞋,额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额角。
看到姒沐汐,他像是想站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又“嘶”地抽了口气,扶着柱子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姒沐汐怎么了?
姒沐汐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翁杰抬起头,脸色有些发白,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翁杰没事…刚才…刚才团队赛排练,落地的时候…好像…旧伤有点扭到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点疲惫和难以掩饰的痛楚感。
翁杰缓缓就好…你先走吧。
他说着“缓缓就好”,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往柱子方向歪了一下,那只虚点着的脚踝处,运动裤的裤脚被拉起一点,露出一小片皮肤——
在昏暗的光线下,确实能看到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的微红肿胀。
姒沐汐的目光落在他那只虚点的脚上,又扫过他紧蹙的眉头和额角的冷汗。
旧伤?她当然知道他当年那条腿伤得有多重,那是粉碎性骨折,差点断送了他的体育生涯。
这些年玩说唱,高强度练舞和舞台动作,旧伤复发…太正常了。
理智的警报在脑子里微弱地响起:
这么巧?偏偏在她独自来车库的时候?偏偏在她车旁边?
可看着他额角细密的汗珠,看着他强撑却依旧掩饰不住的痛楚,看着他扶着柱子、那条腿似乎连支撑身体重量都困难的样子…
那点微弱的警报声迅速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是烦躁,是无奈,还有一种…该死的、无法忽视的心疼!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几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姒沐汐真扭了?还是想故技重施?
翁杰被她看得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苦笑,那笑容里带着真实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抬起那只“伤脚”,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尝试点了一下地面,瞬间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扶着柱子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
翁杰我…我没那么无聊…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被冤枉的鼻音。
翁杰排练…最后那个动作…真的没稳住…落地角度不对…
他解释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喃喃自语。
翁杰…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旧伤就…
他不再看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受伤”的脚踝,肩膀微微垮塌下去,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强撑后的脆弱和疲惫感里。
车库冰冷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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