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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裂隙(10)

无限流1规则

“老大不小了,能不能省点心。”世卫嘀咕着,迈步前去门,准备后续的收尾工作。应该是受国内的风气,夏耀星用胳膊捅了捅俄,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

  

  “?”俄并不明白瓷想表达什么,“身经百战”见多识广的美,一瞬间反应过来,视线落在给他处理伤口的安理会身上,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他们平时也这样?”

  

  一瞬间,一束光,照在他们的脸上,安理会虽然保持面瘫,但她眼睛里闪烁的是独属于同仁女的光芒,“对。”她死命按住往上翘的嘴角,不能崩人设!“他们平时也是这样。不过没有官宣。”(无cp,纯娱乐)

  

  手臂上的绷带传来窒息的紧绷感,刺客疼痛,让眼泪差一点滴落,哎呀,这天花板设计的很好看。美抬头仰望,对没有任何修饰的天花板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俄不懂,俄疑惑。

  

  “安理会,”夏耀星收起娱乐的心理,转而干起专业套话,“我看了你的工作守则内容,你的工作似乎要比世卫危险很多。”

  

  安理会蹲在地上,神情恍惚,他虔诚地于胸口出有上自下,画出一条曲线。“我们所缅怀的,只会是可以公开的。我们所遗忘的,只会是徘徊于深渊里的。”

  

  不等其他灵继续发问,她自顾自地说,“我希望众灵缅怀的,”话音停顿,“是最终牺牲者。”

  

  安理会站起身,不顾他们求知若渴的眼神,转身离去。她作为一个贴心小棉袄,要去给世卫打下手,才不想在这里被一群老狐狸套话。

  

  “英吉利。”法走到对方面前,伸出手,想感受指尖传来的温度,以此来驱散先前的颤栗。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英自然地撇过头看向已经变成鸽子,一点点蹦上自己肩头的阿联,语气自然,“你怎么变成鸽子了?”

  

  为什么要躲开?法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焦躁,手指却再也没有勇气前伸,虽然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明明可以轻松跨过,可是,为什么,他不敢再向前伸了?

  

  悲凉,溺死灵的悲凉阻隔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美将手放到俄的面前,“别发呆,快,松一松。”恶趣味上来的俄,怎么手痒痒的,好难猜啊。

  

  “Fuck!”中气十足,嗯,没有问题。俄松开双手,绷带掉落垂在地上。美瞪着俄,这狗熊竟然又给他加紧了一个力度!

  

  骂骂咧咧的美,又无可奈何,眼含愤怒地盯着帮他绑绷带的俄,心中已经画出偷师过来的黄符诅咒那头蠢熊。瓷的目光始终落到法和英的身上,没有在意这边的动静。

  

  再次按下汹涌的不安,法死死盯着英,嘴角扯出温和的笑容,“你感觉怎么样?”白光之下,浅黄色的碎发投下一片阴影,银色的单片眼镜反射出寒光,链子在空中轻微摇晃。有点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出现在他看向英的每一秒。

  

  “咕咕咕咕……”鸽子蹦哒到英的头顶上,四处拱了拱,头一歪睡着了。阿联说,小崽子,我的能量领域不在治疗,而刚才,我舍小家为大家,强行跨领域,来维持你的生命体征,因此你这个脆皮小猫咪才能撑到世卫到来。记得感谢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你的头顶被皇上我征用了啊!

  

  英叹了口气,体内能量运转勉强可以支撑他行动,撑着身后的控制台,摇晃地站起。法见状,立刻伸出手想要搀扶,可快碰到对方时,英脚步一踉跄,恰好躲过。

  

  “法兰西,”几道视线注视自己,英转头看向D区电梯,单片眼镜反射的光芒,让他们看不清眸子里的事物。

  

  耳畔回响着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咽喉干涩,吐不出完整的话语。周遭的空气随着天花板塌了,挤压着胸膛,喘不过气。

  

  寂静,溺死人的寂静。

  

  英闭上眼,指尖发颤,他紧紧握拳又松开,但那一抹颤抖仍固执地传到神经末梢。终究还是要面临,“我得走了。”

  

  “英吉利,世卫没有把你的脑子救回来吗?”夏耀星猛然站起身,嘴上说着玩笑话,却掩盖不住瞳孔的放大,连一旁的俄,表情都有些收不住。唯有美,坐在地上,若有所思。

  

  “我是认真的。”英深吸一口气,视线没有看向任何灵。但是,偏偏有灵要硬闯。法拦在他的面前。

  

  他看见,法在颤抖,在恐惧,在自责。“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走?”质问声拦在英的面前,试图打断命运的进程,“我们不是队友吗?”法上前几步,想拉起对方的手,和前几次般,被躲开了。

  

  头顶上的重量消失,温热的呼吸打在英的耳畔,噩梦的低语从地狱爬出,缠绕着,伴随着英。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一只手轻轻包住英的脖颈,另一只手把玩着他的发丝,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到,阿联猩红色的眸子中流露出的杀意。

  

  “阿联威胁你的,对不对。”夏耀星看向阿联,目光紧盯。可这个问题得不到回复,不论是否被威胁。时间分秒流逝,俄的眼角一跳,总觉有什么坏事即将发生,他下意识朝法的方向走了几步,站到了对方的身后。

  

  英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事物,摊开掌心,以示众灵。

  

  银色的单片眼镜与链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可,英并没有摘下眼镜。寒光刺痛法的视线,两副眼镜,两副。

  

  此刻,他终于明白,从他见到英的第一眼为什么会觉得奇怪了。

  

  独属于维克斯的标识,正悬挂在眼镜上,静静摇晃,与右眼的那抹墨绿色融合,交织,最终化为它的踪迹。

  

  手中的温度传导到同为银色的眼镜上,简朴的茶杯图案似乎收到这温热的触感,而冒出袅袅白烟。

  

  “英吉利,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法的视线锁在对方手中握住的眼镜上,背部微微弯起,似乎随时都要冲出去,“那个眼镜,你……”

  

  “哗啦”眼镜与地板撞击,打碎了还未出口的话语,单薄的茶杯图案,离开了手而变凉,最终飞溅出去,滚落到了不知名的黑暗中。

  

  俄眼疾手快,扶住身体不稳的法,感受到神经传来的颤抖与紧绷。

  

  嘴唇翕合,最终吐不出一字,法无力地看着地上的碎渣,打碎了他一直以来用于自欺欺人的梦境,飞溅的碎渣,戳穿了他精心包裹的恐惧。

  

  “队友,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视线碰撞,激不起丝毫火花。墨绿色的眸子,冰冷疏远,与一旁杀意沸腾的红眸,最终融为一体。他们才是一队的,他们才是一路人。

  

  原来是一厢情愿啊。

  

  夏耀星大步上前,在距离对方一米远处停下脚步,“你去找维克斯没有好处。”他按下心中的烦躁不安,企图用苍白的语言挽留英,而余光留意着门的方向。

  

  “额,你看着花纹,是不是和平时不太一样?”世卫扯着安理会的衣服,较劲脑汁试图糊弄她,我怎么没有阿联胡说八道的技能呢?

  

  幽怨的目光让世卫浑身不自在,“为什么不过去。”世卫窝拳抵在嘴边轻咳几声,“咳咳,你看着花纹……”

  

  见体弱多病的自己马上就要扯不住力大如牛的老妹,瞬间改了口风,“是规则,”一步错步步错,一句话,咔咔不停说,世卫叹口气,“刚才已经帮助过他们了,虽然我救治了阿联,但是,还差四楼冰场那次的救助。”

  

  挣扎的力道减弱了几分,“命运的馈赠从来就不是免费的。”挣扎的力道消失了,安理会与世卫排排站,盯着门上的花纹,“这个花纹,”她顿了顿,“是不是和平时不太一样?”

  

  喂!版权费!

  

  可惜,奇迹没有来临。

  

  再不走,时间就要来不及了。情绪使然,英收回视线,发丝在肩头垂落,侧眸看向身后的阿联,低语道,“走吧。”猩红从身后散发,阿联抓住他的肩膀,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其他灵挑衅一挥。

  

  “挖走了你们的墙角,不要太感谢哦。”

  

  能量淹没了两道身影,隔绝刺向这里的障刀以及慢了一步的子弹,隔绝瓷伸出来的手。

  

  “艹!”夏耀星一拳挥空,砸在控制中心台上,好痛!面无表情地收回拳头,心中不断倒吸凉气,嘶嘶嘶,疼死了。俄低头,小心翼翼地开口,“法兰西?”

  

  没有动静,又叫了一遍,法才反应过来。他捏着眉心,将喉咙里堵塞的悲凉吞下,视线避开地上的碎片,却仍可以看见隐隐寒光。

  

  “英吉利有可能是被逼的,我们要去解救他。”法无力地握紧拳头,转头对俄道了声谢,“走吧。”他不可以沉溺于情绪中,哪怕是一厢情愿,也要一起回去,一个都不能少。

  

  夏耀星担忧地看着法,毅然决然地伸手决定给对方把脉,万一倒这了,就要面临世界难题,是该人工呼吸牺牲自己,还是心肺复苏牺牲肋骨。

  

  “噗嗤。”法忍不住笑出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丝丝血色,虽然少了他队友,但是他还有其他队友,“我没事,走吧。”瓷的视线还是像膏药一样黏在他的身上,这样的关心也冲散了些许悲凉。

  

  命运总喜欢开玩笑,想着给对抗命运的灵,垫块绊脚石。

  

  说人话,即中国有个成语,曰:祸不单行。

  

  “啪啪啪,”嘲讽的鼓掌声从他们身后传来,美悠闲地走上前,双手插兜,似笑非笑的神情格外明显,“既然这样,那我也告辞了。”

  

  “美利坚,你又整什么死处。”夏耀星只觉自己的心脏病都要犯了,一个两个的,能不能省点心。大可能是双手插兜给了美莫大的自信,他摆摆手,“嫌弃你们太虚。”刚撤回手的俄,眼角熟悉地一跳,结实的手臂再次放到法的身后,随时准备搀扶他

  心底的无力感满过头顶,法抬眼,蓝红色的眸子流露疲惫。

  

  “跟团拖后腿,”美退后一步,笑容变得客套,“一不敢冒险,追求平稳,二太注重情感,肉麻到令我作呕。”

  

  “来到一个陌生环境追求什么冒险,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夏耀星压下愤怒,追求平稳才是正解,“只有知道这里是哪里,才能行动。”

  

  “你知道了吗?”美打断瓷的输出,“我们知道什么了?我们甚至连维克斯的弱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就是你们追求平稳的后果。”

  

  法拦住炸毛的夏耀星,再次扯出笑容,掩盖不了眼底的死寂,“如果你想冒险,我们可以配你,别闹了。”我真的累了,别闹了行吗?

  

  “我们想想办法,怎么样?”

  

  “我们已经失去一个队友,不能再失去了。”法垂下眼帘,他们好不容易成为战友,为什么这么快,这么轻易就要分离。

  

  “想办法?指望蠢熊能给我们出主意?”美嗤笑一声,黑色的墨镜之下是轻蔑的眼神,“像上次那样把我送入鸽口?”

  

  俄想要解释什么,但种种记忆片段在脑海里回放,身侧的拳头握紧,眼底闪过不明的情绪。

  

  “哎呀,这个花纹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世卫聚精会神,脸都快和门来个亲密接触。

  

  “嗯,这里……”安理会伸出的手一顿,哪里不一样?明明和平时一模一样。两灵互相看了看,突然觉得封印步骤太简单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

  

  “法兰西不是这个意思……”夏耀星按压太阳穴,苍白地进行解释,他想不明白,这一路上美都好好的,怎么到这就成了这样?

  

  “那是什么意思?”美退后几步,半身没入黑暗,笑容向两边裂开,涌出来的恶意压着他们。

  

  “是让法兰西披着白布,裸着去求维克斯,”

  

  “美利坚!”夏耀星出声严厉打断,上前几步,伸手试图捂住对方的嘴巴,却被美抓住手腕,两股力量无声较量。

  

  “独属于法兰西的行事风格。”

  

  “你闹够了!”怒吼声刺穿美的耳膜,却拦不住溢出来的恶意,思绪电转,夏耀星大吼一声,“俄罗斯!”

  

  俄明白夏耀星的意思,但此刻想要捂住法的耳朵已经来不及了。那句包含恶意,侮辱的话语已经不可避免地挤入法的脑海里。

“Dame de la rue debout.”

  

  那目光直直地投过来,没有丝毫遮掩,也无需任何修饰。那里面盛满的,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像冬天屋檐下最尖利的冰凌,狠狠扎进他的眼里,扎进他的心底。它冰冷地剥开了他最后那层勉强维持的体面,将他仅存的一点尊严,像剥掉一件破旧的单衣一样,彻底地、粗暴地扯了下来。

  

  刹那间,他像是被猛地推回了那个屈辱的夜晚,所有的痛苦与寒意瞬间将他淹没。

  

  “求求你了,放过他们。”哀求、哭泣,回响在耳畔,恶魔开口,却让他感受不到来自地狱的滚烫,而是刺骨的寒风。很快,这股寒冷,被燥热代替,却永远驱逐不了心中的绝望。那一次,他的身体和灵魂似乎被分离,飘在空中,看着自己无力的模样。

  

  冰冷的地板,酸痛传遍全身。一夜的屈辱,换来的是赤裸的侮辱。放过你的子民?好啊。鲜血淹没视线,食指和中指传来钻心剜骨的剧痛,仿佛被无形的刀刃反复劈砍了千百遍——不,不是仿佛,冰冷的现实就是如此。

  

  脱下了那件体面的外衣,卑微地献上所有,却连一丝承诺的微光都未能换回。身体像是被抛进了结冰的湖底,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耳边,只剩下模糊而激烈的争吵声,像隔着厚厚的棉絮传来:

  

  “你满意了,法兰西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美利坚,你的嘴巴除了能让你长的像人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害怕?我不是……不是已经在楼下和自己说好了吗?不是说……要放下吗?为什么身体还在抖?为什么心还是像被攥紧了一样疼?是了,放下……哪有嘴上说说那么容易?终究是我的错……是我没能拦住英吉利,是我的无能。要不是我,美利坚……大概也不会想着要离开吧?

  

  冰凉的液体无声地滑过脸颊,流进嘴角,带着咸涩的味道,也模糊了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睛。都是我的错……耳边的争吵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终于,彻底消散在无边的死寂里。

  

  “让他走……” 一个极其陌生、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艰难地从他生锈般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撕裂的沙哑,“让他走吧……” 这声音,像一把钝锈的钥匙,绝望地转动了命运的齿轮。

  

  “求你了……让他走。”

  

  闻言,夏耀星收回马上要出口的讽刺,瞪着美,侧身让开一条道路。愤怒之下的无力只有他所知,他和法一样,舍不得任何一位队友,可是又能如何?命运就是这样罢了。

  

  “叮”

  

  施暴者潇洒离去,唯有受害者久久不能平息,这就是命运的不公。

  

  “法兰西。”俄唤了一声又一声,终于收到了回应,他对上死寂的目光,大脑挤压平生所见的感言语录和安慰小技巧,好似放慢0.5倍速,吞吞吐吐,“额…这不是你的错,嗯,对。”

  

  法静静地看着俄,注意力被转移走,心中的恐惧被对方词穷的样子安抚了几分,身体的颤栗稍稍减弱。“嗯…还有就是,嗯,额。”俄目光上抬,试图寻求亚洲高手的帮助,可惜亚洲高手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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