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删删改改了无数次了咋一直咔我啊。。。。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
tip:
有些语句可能引起不适。(大概就是有点侮辱性质?)
梦境仅表萧禾个人,不代表齐旿本身。(是个性格特别好的小宝宝),是刀子,雷者自避。
萧禾做梦了。
他梦到齐旿了。
梦到他喜欢了三年的人没有嫌弃自己被人侵犯,甚至同意了自己的表白。
可他不知道。
噩梦的开端以美好呈现。
“齐旿…我…我有东西要给你。”萧禾将手里的情书递出去。
萧禾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书信外封都有些被浸润了。
“什么东西?”齐旿接过他手里的信封,有些讶异,这还是萧禾第一次主动和他讲话。
“你看了就知道了。我先走了,等你的答复!”萧禾快步离开这家咖啡店。
等走远了,萧禾仍然感觉自己心脏跳得飞快。
他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在看了…
萧禾忐忑的同时又期待着。
他害怕齐旿嫌自己脏。
可人总要给自己留一点希望不是?
哪怕知道其实可能性真的微小到可怕。
他就像个赌徒。
去赌那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
齐旿看完一整封书信,指尖颤抖,他不停地眨动着眼睛,生怕里面汇聚的眼泪流出来。
原来…
他们一直彼此心属对方。
可等双方都已物是人非才终于表明心意。
他想着他现在就要找到萧禾。
于是他直接往萧禾家去。
萧禾刚回到家正打算写日记就听见有人敲门。
他轻手轻脚挪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看敲门人。
在看清是齐旿的那一刻,他觉得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无法抑制的欣喜充斥在胸腔。
都上门了,应该是答应我了吧。
他连忙将门拉开。
门一拉开他就被齐旿抱住,齐旿脚向后一撇将门关上。
萧禾听见。
齐旿哭了。
“萧禾…”他嗓音发颤。
“你疼不疼…”
萧禾摇摇头,有些不知所措地回抱住他:“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不嫌弃那再好不过。”
“下次你再把我推远…”
“我也不走了。”齐旿把他抱的很紧。
好似要把萧禾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没想的…”萧禾有些急着想解释。
“我知道…”齐旿打断他,侧过头吻了吻他的耳廓。
“那你是同意了吗?”萧禾只觉耳朵被吻过的地方直发烫。
“想亲耳听你表白好不好?”齐旿在他耳边轻声道。
萧禾红着脸,有些怯怯地道:“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萧禾感觉眼眶都要灼烧了一般热,他露出一个长久以来都不曾有的由衷的笑。
“我想吻你,从我喜欢上你的那一天起我无时无刻不想吻你。”
“我想抚摸,占有,侵入。”
“想让你也为我痴狂。”
“想让你的开心,难过,嫉妒,难安,难耐都只为我一个人。”
“我不止一刻在脑海里描摹你的样子,见不到你的每一天都难捱到想要死去。”
“我喜欢你…我不嫌你脏。”
“感谢你的勇气,了却我之遗憾。”
“所以…”
“你愿意赏我一个吻吗?”齐旿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
萧禾轻轻地点点头。
下一秒齐旿的吻落下来。
他轻柔地吮含着萧禾的下唇。
他吻得极具耐心。
像在品尝一份来之不易的甜品。
萧禾仰着头,任由他索取。
在那一刻,萧禾觉得。
所有的苦痛都随之远去了。
幸福具象成了眼前的他。
他庆幸。
自己的初吻还在。
至少这具脏污的身体还有一处洁净可以献给自己的爱人。
齐旿将萧禾松开,他抬手抚了抚萧禾的面颊:“我好开心…我以为我和你再没有任何可能了。”
萧禾回以一个柔和的笑。
齐旿轻咳一声,小声询问道:“你家厕所在哪?”
萧禾没答话,而是抬眼看他,同时手慢慢向下,隐于暗处。
齐旿愣了一下,旋即后退一步背抵上门板。
“齐旿…”面对他的躲避,萧禾有点受伤。
他是否仍心有芥蒂?
萧禾无法知晓。
也不想去知晓。
萧禾不敢去面对那个答案。
他害怕那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想要紧紧地,紧紧地抓住此刻眼前的温情。
“对不起,我有点没准备好…”齐旿抓过萧禾的手轻轻抚摸,“我不想你再受伤害,不要为了我勉强自己。”
“没关系,我自己愿意的。”萧禾垂下眸,小声道。
齐旿明白了。
萧禾其实仍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嫌他脏。
“你真的想好了吗?”齐旿询问道。
“嗯。”萧禾坚定。
他想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来捆住齐旿。
他无法不去在意齐旿的任何一次躲避。
因为他其实从始至终就没有真正信任过齐旿真的不嫌他脏。
这是他永远扎在心中的一根刺。
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的刺。
即便被爱人爱抚千万次也无法抹去。
毕竟他不觉得会有人能够接受自己的爱人曾经被人强暴过。
脏死了。
简直令人恶心。
齐旿感到心疼。
他不想这么快就这样。
可他知道,如果不这样的话…
萧禾是不会相信自己真的喜欢他,不嫌他脏的。
可齐旿永远想不到。
即使是做了,萧禾也仍然不相信。
“那我们回房间去吧。”
“好。”
两人去到萧禾的房间。
“要洗澡吗?”齐旿问萧禾。
“要吧…”萧禾轻声回应。
洗干净些,是不是就没那么恶心了?
“那我等你。”
“嗯。”
萧禾进了浴室洗澡。
水雾模糊视线,萧禾不知不觉落下泪来。
这是真的吗?
他真的喜欢我吗?
他真的愿意碰我?
不是梦吧?
会疼吗?
像那个晚上一样…
可是我想要和他亲密…
他纠结着,心里矛盾得像有一团纠缠不清的线团。
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萧禾听不见自己的呜咽。
齐旿同样听不见。
等萧禾出来齐旿都快要睡着。
“我好了。”萧禾对齐旿道。
齐旿抬眼看他,看着他搓到发红甚至有些破皮的皮肤。
心里酸涩不已。
他想问他疼不疼。
但是这完全就是一个无需多言的问题。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放轻松。”齐旿抱着他,手指探到他身后。
“疼就跟我说。”齐旿轻声道。
“嗯…”
齐旿动作很轻柔。
但萧禾还是感到不安,但同时也有着与爱人亲密的期待与羞涩。
他能察觉到自己在被很温柔很温柔地照顾着。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情是可以舒服的。
那次明明让人痛到几近死去啊。
他抑制不住地想哭,明明一点也不疼,可眼泪根本止不住一样向下流,模糊视线,浸透眼睫。
就在他彻底迷失于温柔中时他忽然听到齐旿用一种很嫌恶的语气在他耳旁叹道:“你不觉得…”
“你很脏吗?”
他一边说着,故意加大了力道。
萧禾整个人都僵住,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有身下传来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痛呼。
“你知不知道…”
“你的喜欢真的很廉价。”
“廉价得连地上每个人都能路过踩一脚的烂泥都不如。”
“和你…只让我感到恶心。”
“你脏死了。”
你脏死了。
这句话把萧禾砸的眼前都阵阵发黑。
他承受着身下传来的痛苦,眼泪汹涌,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哭喊。
果然一切都是假的。
齐旿的吻再没有落下来过。
就像那天侵犯他的那个人一样。
从头到尾都没有亲过他。
因为那个人对他是没有爱意的。
而亲吻是一种表达爱意的行为。
他得到的只有被当成破布娃娃一样的粗暴凌虐。
不要…这样…
齐旿…
他疼得整个人都开始痉挛。
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可想到自己的手此刻正抓着齐旿的背,他又松开了。
不管怎样…
萧禾也不愿伤自己喜欢的人一分一毫。
即使那个人说自己脏,说自己恶心。
他只觉得自己活该。
谁让自己被人侵犯了呢…
他疼得厉害,疼得完全讲不出一句话。
身上疼,心里也疼。
窗帘并没有拉上,窗外朦胧的月光洒进来。
萧禾就借着这月光看向那个他喜欢了很久的人的脸。
泪水将视线模糊。
恍惚中,他觉得齐旿的脸好像与那个侵犯他的人的脸慢慢重合。
那一整晚的痛苦体验好像重新被忆起。
挥之不去。
再怎么尽力也完全无法抹去。
每一个想起的瞬间都让人想要死去。
他惊声尖叫着,不停挣扎。
可结果就像那个将他彻底毁去的晚上一般。
他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被人压着,束缚着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情。
无法逃离。
无人拯救。
他爱的人不爱他。
他爱的人对他做着和那个侵犯他的人所做的一模一样的事……
………
萧禾从梦中惊醒,满脸都是泪痕。
我怎么了?
做梦了吗?
一点也记不清…
连一点零碎片段都抓不住。
他抹去脸上的泪,看着窗外渐亮的天。
天亮了。
他下了床,拉开书桌前的椅子,继续写起了他那注定写不完的情书…
附
希望我勇敢的那天,你不要嫌我脏。
可我没能等来你的勇敢,独等来你的死亡。
碎碎念:
这已是我能给的最好结局。如果他记得,我根本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无法用文字言描下去,所以我选择让他忘记。
修修改改感觉好不得劲啊,主要是怕被卡。还是原稿更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