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出来以后就没有明显的那种感觉。
兰言川:“你想清楚就好了。明天你要进入璇玑池。”
“璇玑池?那是干什么的?”奕洛熙从来不听课这也验证了。
“……”兰言川只能乖乖闭嘴。
心里厌弃。
“你上课不听怪谁?”兰言川训责。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能用八角玲珑镜和你说太久,今天就到这里吧。”兰言川便停止试用法力。
奕洛熙也就没有再听的什么或者看到什么。
“您知道璇玑池吗?”奕洛熙想起了那个老头。
他声音暗暗:“璇玑池是一个生死轮回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便不再说任何话,尽管奕洛熙问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问到想要的答复。
第二天,他果真就被人压出去了。
肖慈冉:“我们在你的剑上察觉到了魔族气息,所以我们需要验证一下。”
妙玉侧头看着他,底下的他只能看见她嘴角不屑的抬了抬。
下池子的时候都是自己哄着自己下的。
开始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有见到那个让他无比安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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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飒飒,阳光透过层层叶隙形成斑驳陆离的光,落在一个个黑衣的人影上。
他们是影,随风,随雨。
“追上他!”
“别让他跑了!”
奕洛熙用手捂住腰身上的伤口,面色惨白,表情扭曲。痛的直抽冷气,即使一直模糊不清但任是拼劲了全力去脱离。
“撕拉……”
是衣服被尖刀划破的声音里面夹杂着肉被分离的撕裂声。
奕洛熙用手一挡,随之而来的是脚底无力,摔倒在一边。
迷离之间看到一个白衣男子从屋子里走出来。
奕洛熙:这是谁的院子嘛?
之后就是不省人事。
奕洛熙被噩梦惊醒!从床上弹起,一下子用力过猛拉着伤口了。
痛的他嗷嗷嗷叫。
清醒后他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屋中一切事物都很整洁,明明没有贵重物品却能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你醒了?”兰言川从旁屋走出来。
奕洛熙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袖子,没有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他屁股向后退了一点,警戒的看着这位素未谋面的人。
兰言川越是靠近他越是向后退:“你躲什么?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他说的轻快。
奕洛熙不说话,整个人都痛麻了,哪有力气去说句话啊!
兰言川走过去伸出那洁白如玉的手臂下他身上抚去。
被奕洛熙钳制住,叫嚣着:“你想干什么?”
“嗯?”他那双丹凤眼除了凌厉再也看不出来什么东西。
兰言川就和他这样僵持着,他轻轻一笑和他解释道:“我只是想帮你把被子盖上,你没有穿衣服,这般漏着会着凉的。”
你别说奕洛熙会脸红连兰言川他自己都羞红了。
奕洛熙:“我自己会弄!”他用力的推开他的手。
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居然是没有穿衣服的!
腰间和臂膀上都缠着几层绷带,收尾处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看上去非常用心且小心。
一心的不情愿。
兰言川os: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呢!
他笑容灿烂伴着灯光。
“你为什么救我?”奕洛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兰言川提起灯笼要走:“难不成让你死在我院子里面?”
“……”奕洛熙。
“早点休息吧!”他和奕洛熙道了一声晚安。
另日,奕洛熙吃着痛从床上做起来,看见不远处的衣架上挂着一套玄色衣裳。
就一步一步的挪到那里把衣服穿上没想到那衣服异常合身,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样。
奕洛熙觉的奇怪……os:我记得他的体型和我差的有点多……这衣服。
他走出房间就看见白衣男子在打扫卫生。
兰言川先冲他一笑:“能起床啦?”
“……”奕洛熙目光如炬不曾离开过他。
兰言川继续拿着扫帚在地上扫来扫去:“没想到这衣服在你身上穿着一点都不大,刚刚好呢!”
“我之前的衣服呢?”奕洛熙身上的伤时不时会重重的痛一下,他靠着墙让自己没有那么难受。
“那衣服我扔了!”兰言川地上掉落的东西捡起来放回桌上。
“你!……”奕洛熙明显急了。
兰言川眼神明亮把扫帚放在一边:“你那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豁口。怎么穿啊?”
“……”奕洛熙。
“你身上这件我给你买的。”
奕洛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面料柔软且颜色是他喜欢的。
门外有人来了。
“兰先生!您可以帮我看看这个板凳怎么修吗?”那人提着一把损坏了的凳子走了过来。
兰言川亲切道:“嗯……过会吧先放在那里我尽量给你修好。”
他哪里会修……
“那兰先生就拜托你了!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就先回去了!”
兰言川用手摸了把汗长舒一口气。
“今天天气很好,对你的伤口有益处,你可以去院子里面晒晒太阳。”兰言川把扫出来的灰给清理干净。
奕洛熙不想说话单手撑墙走出门。
院子里面种着一颗海棠树,只是现在还不是开花的时节,绿油油的一片覆盖在上面。
偏远一点还有一个大型水缸里面养着荷花。
他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看兰言川忙东忙西,一会从屋里跑出来一会从外面跑进去。
兰言川时不时来和他搭讪。
os:嘶……我怎么感觉我变了一个人了?到像是我变成了洛熙的性格了……
奕洛熙闭着眼享受阳光带给身心的健康与美好。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你就救我?”他想起那天晕到在他院门前的情景。
“我不知道但你受伤了我就得救你。”兰言川手里捧着两块较粗较长的木头。
“……你还真是不怕死啊!”奕洛熙用手托着头。
阳光静谧。
要是现实里你这么说话死的人可就是奕洛熙你自己了。
“有什么好怕的?要动手你这么现在不动手。”他又跑进屋里手里拿了本书出来。
“等我好了?你确定到那时候你做什么都还有用吗?”奕洛熙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兰言川研究了书半天也没有看透彻凳子的结构。
他嘀咕着:“我很多年前会修的啊!怎么脑子里面和一坨浆糊一样。”他有些恼。
“是这样子的,那块木板夹着这里,在拼起来……”奕洛熙来到他身旁提醒道。
兰言川有点不好意思了,向来都是他教他。
内心安慰自己无数遍:没事的,他就是失去记忆了而已,现在又不是师徒。
“嗯。”兰言川对于他给的指导极其认真,态度端正。
晚上。
奕洛熙在屋子里闻到一股难闻至极的味道。
判别之后发觉这是从厨房飘过来的于是忍着疼痛加快步子去看兰言川。
“你……咳咳……”
兰言川黑头土脸的面对面跑出来:“哎呦你怎么过来了叫你在屋里好好待着的呢!”他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黑烟从里面向外不断冒出。
“你在烧饭?”奕洛熙想进去一探究竟。
兰言川不拦着他拦谁:“你别进去啊!”
兰言川纵使有再大的劲也拦不住他啊。
很快就被他发现了。
“兰先生,这就是你您做的饭?”他找不到合适称呼又加上兰言川没有告诉他姓名所以就用了别人对他的称呼。
奕洛熙也被呛到了:“咳咳……”
兰言川看着他手里的盘子,又把目光看向了锅里。
里面黑乎乎的一坨你不说谁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奕洛熙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不敢置信:“你别告诉我这是米饭。”
兰言川的脸都被丢尽了。
他巴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他含糊的说:“呵呵……这个就是米饭。”还恬不知耻的补了一下,有一种怪异的味道:“我天天都吃!。”
奕洛熙突然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你还有米嘛?”
兰言川从柜子里面拿出米袋:“有,但是不多。”
“……”奕洛熙恨不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兰言川委屈:这不能怪我……我除了会做那几样其他的什么都不会的。
不骗人,他以前真吃的是这种。
看他不信的眼神开始自嘲“哈哈,我就吃那个的。”
“这不好笑。”他表情严肃起来,凤眼微眯,他身高于兰言川,从兰言川的角度看他,他现在是极凶的一个表情。
“……”兰言川也不说话了。
“你出去吧!我来弄!”奕洛熙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或者是早上没睡醒还在做梦。
这不像他的作风,他不相信任何一个人,对所有人东西都是冰冷的可是面前的“兰先生”总给他一种熟悉安心的感觉。
他把做好的粥端了出来,给兰言川盛了一大碗。
“吃吧!我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什么可以搭配的菜,就这么凑乎一下吧!”奕洛熙和他对坐。
兰言川说不上饿,可还是捧起碗吃起来。
还是和以前的味道一样。
“你以后不用叫我兰先生了,听起来很老土……”他一边吃一边说。
“我叫兰言川,字卿。”他不知不觉就吃完了一碗。
“你呢?”
“无名……随意——”
奕洛熙倒是一口都没吃,全程都安安静静的看他吃饭。
兰言川想收回一点气势,也不说话了。
“我吃好了……”兰言川放下碗筷。
“嗯……”
“兰先生我的板凳你修好了吗?”交板凳的人过来取。
“好了!在这里。”兰言川起身取去给他。
奕洛熙定睛看他无数次,白色的外衣落在地上,乌黑的头发编成辫子侧在一边,头发松垮垮的给人一种温柔贤良的家妻感。
那人也注意到了坐在里边的奕洛熙,打趣道:“哦呦,这是谁家如此俊俏的小郎君啊!有没有婚配啊!”
奕洛熙拿着筷子吃了两口粥,不打算自己回应倒想看着兰言川的反应。
兰言川自然是说不出口的,支吾半天,脸也憋的通红。
“兰卿,和人家好好说一下。”奕洛熙道。
兰言川内心早就乱做一团。
“他是我远方的亲戚介绍给我认识的。”他嘴角扯着淡淡的笑。
“啊啊!那我就先回去忙了,明天我给你们两个送点鸡蛋来。”
“不……”兰言川刚想拒绝。
却被奕洛熙插住:“那就谢谢你了。”
兰言川转头看他,他表情变得阴冷起来。
“说完了吗?”奕洛熙撂下筷子,面无波澜。
“嗯。”兰言川关上门。
“不早了你不去休息吗?”兰言川问。
“嗯……那你睡哪里?”奕洛熙说。
“我啊?就这里啊!”兰言川和他实话实说。
客厅?桌子上?
“不然呢?就一张床。”兰言川好像如无其事一样。
奕洛熙不悦的表情跃然纸上,“我好的差不多了……你去睡床吧!”
“不行!”兰言川及时转弯。
“这里是我家我说的算!”兰言川也是在环境里这么多天一来头一次这么硬气。
兰言川看他像被定在那里一样就去拉他会寝室睡觉。
“嗯?”他严肃的表情中透着不言而喻的阴郁和暴戾。
兰言川不会和他起任何冲突,但也不会轻易的让他把控。
奕洛熙走的时候顺便收拾了桌面:“好吧好吧!你好自为之。”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奕洛熙把袖子里的匕首给随意的扔在床上。
“呵呵……有意思。”奕洛熙坐在床榻上轻抚床单和被子,上面有兰言川的体香。
“咚咚咚咚……”
奕洛熙把被子一撇盖住了那把匕首。“什么事?”
“换药。”兰言川抱着药盘停下敲门的动作。
“进来吧!”奕洛熙的腿往外面伸了一点顺势拉伸一下腰。
“你身上的伤可经不起你折腾。”兰言川把药放在一边。
“把衣服脱了啊!”兰言川双手撸袖子。
奕洛熙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愣坐在原地:“为什么你不帮我脱了?之前不都是你给我脱的吗?”
他眼尾上扬,妥妥的狐媚子。
兰言川os:冷静镇定!你可是他师傅!怎么可以……
“不害臊……”他说的很小声。转头间道:“你自己刚刚和我说的你伤好了,所以我想着你可以自己脱衣服了。”
奕洛熙越来越喜欢兰言川的性格了,从另一方面来说所有动作和说话方式都踩在自己的心坎上,他身上像是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在引导他喜欢上他。
奕洛熙:“你不亲自看看我的伤是不是真的好了。”
兰言川小脸通红,憋着气去一点点解开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