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山之后,海棠朵朵告别了苦荷,跟随叶遥回到东夷城,美其名曰照顾受伤的叶遥,连不问世事的苦荷大师都忍不住对叶遥瞪视许久,随后感叹女生外向。
在意中人无微不至的照料下,叶遥伤愈的同时也发现自己,变胖了……
叶遥在海棠朵朵毫不留情的笑声中表示,定要努力减重,恢复原来的疏朗模样。
一日清晨,海棠朵朵打开房门,便看到门前的叶遥,捧着极大的花束。
还未待自己踏出房门便见那人单膝跪地。
“朵朵,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无权无势,不能给你带来优越的生活,但我愿陪在你身边,把我拥有的都给你。”
叶遥抬起头,见海棠朵朵向自己伸出手,急忙将手中的花束递出。
海棠朵朵一手接过花束,另一只手则继续伸向叶遥。
叶遥起身,投入海棠海棠朵朵怀中。
海棠朵朵嫌弃的将叶遥推开,“谁要你了,你的钱袋呢?不是说都给我吗?”
叶遥瞬间哭笑不得,心想,不愧是她!
海棠朵朵见叶遥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严肃道:“你那大手大脚的样子,确定以后养得起我,我吃得很多的。”
叶遥主动将海棠朵朵抱入怀,笑道:“不会饿着你的。”
海棠朵朵这才满意。
叶遥抱着海棠朵朵,良久方才重新开口:“朵朵,东夷是我的家,有养育我多年的老师,照顾我长大的师兄,我不能离开东夷陪你到北齐去;但我可以半年陪你到北齐去,你可愿半年陪我在东夷城?”说完便紧张的看向海棠朵朵。
他知晓朵朵不能离开北齐,正如自己不能离开东夷一般,北齐也有着她的老师,朋友,是以最好的办法便是两人半年东夷,半年北齐。
海棠朵朵调笑道:“在东夷是我嫁你,在北齐算什么呢?叶公子可愿入赘?”
叶遥自是十分愿意,凑到海棠朵朵耳边低语:“那我便等着圣女大人在北齐娶我。”
海棠朵朵耳际的红一直蔓延到双颊,轻轻锤了锤身前这人。
“不正经。”
于是两人的婚事便敲定下来。
当然,正经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叶遥正式前往北齐提亲,在经历苦荷师门的暴打后,抱得美人归,正式成为海棠朵朵小院的男主人。
随后便是筹备大婚。
考虑到上京与东夷之间的距离,以及双方亲友很难欢聚一堂,两人最终决定在东夷与上京城各办一次婚仪。
第一站便是东夷,叶遥早早写信给长辈们,让他们来参加自己的大婚典礼,顺带提前来东夷小住一段时间。
之后便是翻修自家院子,毕竟得以最好的姿态来迎接未来的女主人。
海棠朵朵这位早已入住的女主人表示,小院很好,自己很喜欢,何况这是你母亲留下的,没有必要改动。
是以叶遥按下了翻修的念头,只整改未来的新房,以及在院中各处修建了便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长辈。
海棠朵朵选了叶遥目前的住所作为两人的新房,而在整修期间,叶遥死乞白赖的入住了海棠朵朵的房间。
毕竟早在北齐的小院中,叶遥就知晓了海棠朵朵如何珍藏着自己送的那块玉佩。
那夜的叶遥不仅轻吻了玉佩,更吻过玉佩之下的雪白肌肤。
玉佩与海棠朵朵,都成为叶遥记忆中最珍贵的一部分。
海棠朵朵在懊悔狼入虎口的同时羞红了脸,不着痕迹的扫视四周,发现没人后,便也倘然进入房间。
食色性也!
第二日的海棠朵朵是被外间的声响弄醒的。
洗漱过后方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忍下身上轻微的不适,海棠朵朵走出房门。
可能是时机过于巧妙,也可能是叶府的客院都在这一区域,海棠朵朵刚出门就和不远处经过的范建柳如玉一行人打了个照面。
叶遥急忙过来拉着海棠朵朵走到范建与柳如玉面前,为双方介绍。
“朵朵,这是我爹和姨娘。”
“爹,姨娘,这就是朵朵。”
一行人不尴不尬的打过招呼后,叶遥便让范若若带着长辈去看院子, 自己与海棠朵朵去准备饭菜。
范建见到两人拉拉扯扯的离开,不禁老怀安慰的捋了捋自己的短须。
午膳自是一家人在一起用的。
范建虽然严肃,但海棠朵朵早在叶遥哪里知道这位父亲只是面冷心热,何况有范若若有柳如玉在,气氛极为融洽。
家人之间的和乐在后来几日范建频频见到叶遥在海棠朵朵院中大摇大摆走出后化为乌有。
范建随手折过竹枝开始追着叶遥打,叶遥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到范老爹的黑脸,立马撒腿就跑。
范建这位不常锻炼的,自是追不上叶遥这位有轻功的。
范建跑得气喘吁吁,见那小子依旧在自己不远处,心想以这小子的轻功,早就跑远了,怎会一直离自己不远不近,略微思考,便知晓这小子在吊着自己,更加恼怒了几分,吼道:“臭小子,快下来。”
站在绿竹之上的叶遥听到范建的怒吼,脚下一软,差点摔下来,急忙稳住身形。
范老爹的生气不似作假,叶遥冒着挨打的风险试探着走进,结果就是……
真的被打了。
“臭小子,让你欺负人家姑娘,大婚在即,让你们见面已然很好了,结果你小子还不尊重人家女孩子。”
被打第一下时,叶遥想着躲,但在听到范建如此说后,叶遥却没有躲开,任由范建不轻不重鞭打着后背。
身处此地,我确实做得不周到,不够尊重朵朵……
范建见这小子不反抗,打了几下后便也停了下来,“我并非干预你小夫妻,只是你府中除了家人外,还有各式仆役,有些时候确实该注意一些,你一男子自是无碍,但你想过朵朵吗?无论如何,都需要好好保护你在乎的女子,无论在何时。”
叶遥诚恳的向范建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表示以后注意,一定会保护好朵朵。
叶遥带着朝食走入房间,朵朵果然已经醒了。
见叶遥走近,海棠朵朵不禁瞪了瞪叶遥,自己好些时候都没起来晨练,如此懈怠,都怪眼前这人。
叶遥见到海棠朵朵醒来,急忙解开外杉。
海棠朵朵见状,立即抓紧了被子,“你想干什么?”
叶遥也不言语,脱完上身衣衫后,背对海棠朵朵,“你看看我背上。”
海棠朵朵看后,果然有着红痕,幸灾乐祸问道:“你这是被打了?”
叶遥转身扑在海棠朵朵身上,深深吻过眼前的女子,好一会儿才放开海棠朵朵。
“这是你未来公公对我的警告,让我婚前尊重你些。”
海棠朵朵顿时红了脸,都怪眼前这人。
暗暗揉了揉腰,虽然有些尴尬,但却为范建的举动点了赞,教训得好。
许是海棠朵朵的认同之色惹恼了叶遥,许是今后需得注意,总之海棠朵朵感觉叶遥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最后竟不管不顾,拉着自己胡闹了许久。
之后的时日中,两人虽举止亲密,但叶遥在长辈的监督下,在自己家中住入了客房,毕竟以前的房间要作为新房布置。
后来,叶遥从陈萍萍哪里得知,当年那人不管不顾在太平别院外爬墙的行为,给老娘带来多少流言蜚语。
世人或许只说那男子风流,但对女子却极尽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