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遥有时暗戳戳想,范老爹究竟有什么魔力,已有家室的他,竟打败了萍萍叔,获得母亲的芳心,真的难以理解。
若自己是母亲,当然选择陈萍萍,毕竟他那么温柔体贴。
反观范老爹,一副严肃样儿,尽管在自己面前不那么严厉,但是自己可是见过他对范闲与范思辙的样子的。
难道老娘喜欢严肃型的?
陈萍萍连对自己都如此,更何况是母亲?
不知道母亲感觉如何,反正叶遥是完全沦陷在陈萍萍的温柔陷阱之中。
假使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范建,假使不为了表示对范老爹的尊重,叶遥都想直接喊陈萍萍爹了。
虽然在言语之上,不能直接宣之于口,但在叶遥心中,陈萍萍与范建一般,都是父亲。甚至比起范建,叶遥更愿意亲近陈萍萍,可以说,陈萍萍目前的地位,仅次于父亲+师父双重身份叠加的四顾剑。
叶遥如在四顾剑前一般,将头靠在陈萍萍膝盖之上,低声道:“有您在,我很放心,谢谢您!”
陈萍萍抬手,几番思量之下,终究还是将手放在叶遥发顶,轻轻抚摸着。
伪“父子”俩都很享受此刻的静谧。
过了会儿,叶遥抬起头,冲着陈萍萍笑出小白牙:“听爹说,您与陛下还有他是母亲的好友,能给我讲讲你们当年的事吗?”
陈萍萍犹豫过后,还是不忍心拒绝孩子,“当年我们三人在儋州相识……”
叶轻眉与三人的过往在陈萍萍轻柔的声音中慢慢展开,听他的讲述犹如打开一幅精美的画卷,无比清晰!
“后来,陛下即位,范建进入户部,在你娘的资助下成立了鉴查院,我成为院长。”陈萍萍讲到此处,戛然而止。
叶遥肯定的提出质疑:“这故事定然还有下半段吧!”
“是呀,还有下半段。”陈萍萍语气中没了方才的轻松,多了几分沉重。
“等以后吧,以后时机成熟,我再讲与你听。”
说完后,陈萍萍再次揉了揉腰。
叶遥注意到,他多次用手轻柔腰间,想来是久坐之后,腰椎不适。
“您腰不舒服?不介意的话,让我为您按摩?”
陈萍萍眼中满是惊喜,“好呀!”
叶遥将轮椅推到榻前,动作小心的抱起陈萍萍,轻柔的放在床榻之上。
在抱起陈萍萍的那一瞬间,叶遥有些心疼,他太轻了,如此瘦弱的他,却一直在为自己遮风挡雨,叶遥心中惭愧。
轻轻为陈萍萍按摩着腰间,缓解着他的不适,叶遥十分注意陈萍萍的感受,不时问他力道大小,试图寻找到最合适的力道。
透过衣衫,叶遥可以感觉到,陈萍萍的腰有多细,比之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真的太瘦了!
自己需得尽快成长,成为能为他遮挡风雨的大树,让他不再劳心劳力。
让人闻风丧胆的鉴查院院长陈萍萍乖乖趴在床上,身后是一位不知名的少年,少年专注的为院长按摩。
鉴查院八处主办宣九进来时,便见到这样一幅画面。心中惊骇万分,这少年究竟是谁?竟让院长这般信任,上一次见到院长和少年的配置,还是范闲那一次。不知道这位是何方神圣?
纵使心中惊涛骇浪,宣九面上也表现得平淡无波,专心回话:“院长,您让查的事有结果了。”
说到这,便停下不再继续。
陈萍萍见状,为宣九介绍道:“这是叶遥,我侄子,有什么就说,不必顾忌。”
这明明是东夷城的剑客,宣九心想,他腰间那两把剑便是证据,其中一把是四顾剑剑庐之中的,另外一把倒是不知来处。只是院长说了,自己只得听从。
“范闲昨夜诗中内容,古往今来的典籍之中皆没有找到相关的记载,请再多给些时日,我再找些古籍查证。”
叶遥心想,哪些诗,找得到记载才是奇怪!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
陈萍萍继续趴着,享受着叶遥的按摩,“不用了,你们八处直接放行,尽快把诗印出来。”
宣九点头称是。
“院长,现在世上皆传,范闲乃诗神下界,这番言论,可需警惕?”
“庆国文坛积弱已久,该出个诗神了。”
宣九表示自己明白,悄悄打量叶遥一眼后便告辞离开。
陈萍萍示意叶遥为自己翻身,叶遥乖乖照办。
陈萍萍看了眼毫无反应的叶遥,问道:“你不问我为何助范闲扬名?”
叶遥笑道:“您这么做,定然有您的道理,更何况已有传言,堵不如疏,疏不如引导,昨夜范闲诵尽天下文,为庆国文坛考虑,如此做法也是应有之义。”
还有一点,叶遥没有说,但心中一直很清楚,您那眼神过于慈爱,没有丝毫危险,以及:我信您!
(碎碎念:看剧时,真想魂穿宣九,替萍萍按摩!!让叶遥按摩,就当做自己已经按过了吧!我真的太爱萍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