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叶遥带好面具前往范府。自昨日知晓自己的父亲是范建,弟弟还尚在人世后,叶遥就计划前往范府,悄悄去看自己的亲人。
叶遥到达范府正门前,只见正门紧闭。为何早早来到范府门前,当然是为了见父亲,不知道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叶遥对这素未谋面的父亲多了几分期许。
约莫一刻钟后,范府恰好有人出来,叶遥急忙躲到角落之中,远远打量着那人。这个时间,从范府出来前往宫城的中年男子,必是范建无疑。
不远处的父亲,表情严肃,似乎不苟言笑,是标准的严父无疑,虽已近中年,但一副儒雅气质,面容中似乎也可以看出年少时的风华,难怪会让母亲倾心。
叶遥望着范建步入马车,马车渐渐驶远,并没有上前与范建相认的冲动,或许不是适宜的时机,或许心中还有着几分顾虑。
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之中,叶遥方才走出角落。
下一步就是悄悄潜入范府,去看自己那便宜弟弟,也许还可能是老乡。
叶遥很自信不会被发现,范闲对战八品程巨树只是勉强胜出,以自己的修为,在范府定不会被发现。
顺利的从后门翻墙而入,似乎天助叶遥,一路上没遇到仆役。由于不熟悉府中布局,叶遥一直在兜兜转转,直到看到那颇为别致的指示牌,叶遥肯定是范闲做的。
沿着指示牌走到一个无人的院子,叶遥仔细观察院内,只有一个呼吸声,必是范闲无疑,叶遥正欲进内,未曾想颈后传来剧痛,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这天早晨,范闲如往常般同家人用过早餐,恭送父亲上衙后,与若若说了会儿话,回到自己的院子。没想到刚到院中,就见到从天而降的五竹叔。
五竹突然闪现,范闲有些被吓到,“叔,你到底住那?怎么神出鬼没的?”
五竹一板一眼的说道:“我没有住那里,我一直在你周围。我不是神,也不是鬼。”
这回答过于官方,没有丝毫感情,范闲一时间有些无语。但除了自己找五竹叔,一般情况下叔他不会主动现身的,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范闲急忙询问五竹。
“我在范府外面,见有人鬼鬼祟祟看着范建的马车。”
难道老爹有危险?范闲急忙追问“那人长什么样?难道老爹有危险?”
那人的样子?五竹努力回想着,他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是谁了,为什么远远看着他的面容自己会有种难受的感觉?
五竹努力忽略那种失控的感觉,认真回答着范闲的问题:“范建没有危险。”
范闲听后,轻松笑了笑,“那就没事。”或许是五竹叔看错了,堂堂京都,天子脚下,怎么可能会有人对自己的父亲动手呢?更何况还是在范府门口,似乎过于嚣张了点。
范闲思量过后,更觉得自己老爹是安全的,便也放下心来。
没想到五竹继续说了句:“那人翻过墙,正往你这里走来,你打不过他,所以危险的是你。”
范闲有些难以置信,大白天的,什么人如此嚣张,敢潜入范府。
自己打不过?还是个高手?
范闲此刻没有丝毫的紧张,毕竟五竹叔在身旁,费介曾经说过,五竹叔可与大宗师一战,五竹叔自己也说过,能与大宗师打平。有五竹叔在,就算是大宗师来了,自己也是安全的。
只是那人先偷窥老爹,又来找自己,不知有何种目的。
看到眼前的五竹叔,范闲心中有了主意,与其在此花费心思猜测,不如待会儿让那贼子自己招供。
范闲凑到五竹身旁低声耳语几句后,便回到自己房间守株待兔,只等那贼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