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上京城中晃荡,叶遥拉着海棠朵朵再一次买了香水,口脂,面霜,精油等物,海棠朵朵开始以家中有一份为由拒绝,叶遥却坚持女孩子不能缺少,干净利落的付过银钱,在老板谄媚的笑容之中提着大包小包离去。
海棠朵朵的耐心终于在叶遥走入一家首饰店后耗尽,“我不需要这些,我们走吧。”
叶遥笑道:“都来了,就随意看看,若有喜欢的,我送你。”
海棠朵朵看着哪些繁复的首饰,只觉得那些饰品放出的光闪得自己眼睛痛,“我没喜欢的,这些东西佩戴在身上就是累赘。你若喜欢,便自己看吧,我在一旁等你。”
叶遥见海棠朵朵不感兴趣,也不再说些什么,打量着店中玉佩,并未寻到合适的,想到此处已是上京城最大的店铺,只得询问店家“店中是否有上好的玉佩?”
掌柜见两人衣料不俗,必是家中颇有资产,举止间似有默契,可能是未婚夫妇,想到店中那对玉佩或许有望卖出,“店中有一对暖玉佩,因价格不菲一直未售出,先生可要一观?”
叶遥瞬间来了兴致。
在掌柜捧出玉佩后,叶遥眼前一亮,这对玉佩色泽清透,并无一丝杂质,触手温润,两块玉各是残缺的一半,合在一起便是完整的双鱼配。
叶遥把玩着玉佩,极为喜爱,“敢问掌柜的,此对玉佩价值几何?”
只见那掌柜的伸出四指。
海棠朵朵在一旁吐槽:“四百两,太贵了吧,就这么小块玉。”
掌柜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此玉极为难得,并非四百两,而是四千两。”
海棠朵朵难以置信,惊呼道:“四千两?掌柜莫不是在说笑。”见叶瑶很是喜爱那玉佩,海棠朵朵难以理解,“叶大公子,你莫非真要买?”
叶遥打量这玉佩,此玉佩中的双鱼形状似乎与之前见过的有些不同,有几分怪异之处,分别拿过两块玉佩,手指细细摩挲着玉佩相接之处。
耳边再次传来海棠朵朵的声音:“买这么个东西,也不经摔。”
对,就是摔,叶遥恍然大悟,这玉佩之中双鱼与正常的双鱼之所以有着区别,是因这玉原本就是一块玉摔成两块玉,各自成型,这也可以解释为何玉佩相连之处给人过度打磨之感。只是这玉,真是摔得巧妙极了。
若非朵朵提醒,差点成为冤大头,叶遥不禁感叹,真是无奸不商呀!
“掌柜的,这价码能否再商量?”
掌柜从叶遥手中拿回玉佩,不客气道:“本店不接受讨价还价。”
叶遥听罢,开门见山,“掌柜莫非糊弄我,这玉虽是一对,却是由残品改造而来,如此高价,恐怕一直没人买吧。”
掌柜见叶遥识得此中隐秘,也不再如方才那般理直气壮,“你出价多少?”
叶遥伸出两指。
掌柜见后,立即反驳:“此玉佩虽如你所言由残玉改造,但若非细看,不能明白此中关节,况且这可是暖玉,暖玉难得,此价断不可能。”
叶遥反问“那掌柜认为该值几何?”
“至少三千两。”
叶遥不语,也不再继续打量那对玉佩,反而随意看向店中其他玉饰品。
叶遥指向一对玉冠,色泽普通,并无出彩之处,只是制作有些巧妙之处。“此对玉冠售价是?”
经过方才那一番讨价还价,掌柜知晓眼前人并非自己可以随意糊弄,只是自己也不能做亏本生意,总得赚点零头,“单独一个三百两,若买一对,就五百两。”
“玉佩加上这对玉冠,一共三千两,若肯割爱,在下立即付银票”,叶遥见那掌柜一副为难样,也不再继续讨价,只拉着海棠朵朵往外走。
果不其然,刚出店门便听到那掌柜的声音。
“公子留步”。
再次走出店门,叶遥看到海棠朵朵嫌弃的眼神,一时之间很是困惑。
“为何这般看我?”
“啧啧啧,叶大公子出手阔绰呀!不愧是家里开钱庄的,随身带那么多银票,也不担心被抢。”
“我已九品上,除了大宗师,谁敢抢我?”话语中带了几分年轻人的肆意嚣张。
海棠朵朵立即向叶遥出手,“我来抢呀!”
叶遥手中提着方才买的众多物品,毫无招架之力,也不施展轻功,只是向前跑去。
海棠朵朵看着往前跑的少年,那人提着许多东西,跑起来极为滑稽,像是落荒而逃的富家公子,而自己便如那劫道的女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