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魏祁林从怀中掏出那半块虎符高高举起,
樊二牛(魏祁林)“虎符的锻造,兵部皆有详细记录,只要对比一下,便可知末将手中虎符的真伪!”
这时,一直沉默的魏严终于开了口,语气阴冷:
魏严“七年前,兵部失了一场大火,相关资料早已化为灰烬,如何能证明?”
魏严“莫不是你的推脱之词?”
谢征“丞相大人高兴得太早了。”
谢征冷笑一声,目光如炬直视魏严,
谢征“兵部留存的资料虽不复存在,但……当初锻造虎符的工匠尚在人间。”
他转身向齐昇行礼,
谢征“陛下,在下恩师便参与了虎符锻造,他必能辨明真伪。”
皇帝“传!”
话音刚落,一个凌厉的目光扫了过去,齐昇吓得一激灵。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而这时,许久不上朝的陶太傅,已经走到了大殿前方,向陛下行了一个礼后,便接过魏祁林手中的虎符。
仔细端详片刻,他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缓缓闭上双眼,用布满皱纹的指尖在冰冷的青铜表面轻轻摩挲。
粗糙的指腹划过虎符凌厉的獠牙、凹陷的铭文,仿佛在抚摸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大殿内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听见,只有陶太傅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陶太傅猛地睁开眼,原本浑浊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电。他举起虎符,对着殿外的天光,声音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苍凉与笃定:
陶太傅“老臣记得,当年铸造此符时,为了防伪,曾在虎背‘武安’二字的暗纹中,特意留下了一处极隐秘的缺笔。这处缺笔,乃是老臣与先帝、以及当年领兵的谢老将军之间的默契,天下绝无第二人知晓!”
说着,他将虎符高高举起,示意众臣细看:
陶太傅“诸位请看,这暗纹处的缺笔严丝合缝,分毫不差!这枚虎符,正是当年瑾州守将魏祁林持有的那一枚真品,绝非伪造!”
陶太傅“陛下,这虎符是真的!”
其他“真的?”
其他“居然是真的?!”
群臣再次哗然,惊愕之声不绝于耳。谢征猛地转向长信王:
谢征“长信王,还有何话可说?”
不等他回答,谢征又将矛头直指魏严:
谢征“魏相呢?”
谢征“可有什么话要说?”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对剑拔弩张的舅侄。
谢征“没话说?”
谢征“那便由我来说!”
谢征从怀中掏出一封泛黄的信纸,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谢征“这……便是暄妃娘娘写给你的求救信!让你抛下我父亲,抛下承德太子,抛下十万将士,也要回京相救!”
谢征“瑾州血案发生后,你更是将一切罪责推给了魏祁林,让他背负骂名十七年!”
一滴热泪划过谢征的脸颊,他嘶声质问:
谢征“为什么?”
谢征“舅舅,你告诉我为什么?”
谢征“怪不得你从来不祭拜父亲母亲,可是愧疚?可是良心难安?”
谢征“回答我!”
这时,一直静立一旁的齐旻缓缓抬起头,眼中皆是沉痛与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