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打开盒盖,扑鼻而来的是一股陈旧的霉味,里面的糕点早已腐败变硬,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谢征小心翼翼地挪开那些腐朽的糕点,指尖触到了盒子底部的异样——那里有一个隐秘的夹层。轻轻拨开,一封泛黄的信纸赫然出现在眼前。
当看清信上的内容时,谢征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喃喃自语:
谢征“舅舅,你可是内疚?竟一次也不曾打开过……”
平复了许久,谢征将这封承载着十七年血泪真相的信交给了影一,让他即刻带回给齐旻。
自此之后,谢征与齐旻便一直保持着秘密联系,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堂之上,共同绸缪着一场真相大白,誓要为当年枉死的亡灵讨回一个公道。
京城 大朝会
卯时未至,紫禁城的上空还笼罩着一层深沉的黛色,但金銮殿内早已是灯火通明,香烟缭绕。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分列两旁,殿内气氛庄严肃穆。镇守边关的将领们也依例回京述职,因此长信王也在其中。
他一身玄色蟒袍,身形魁梧,腰悬佩剑,立于武将之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几分久经沙场的倨傲,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大殿,隐隐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作为坐镇西北、手握重兵的藩王,他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即便是在这天子脚下,周身也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枭雄之气。
随着内侍一声尖细的唱喏,大朝会正式开始。长信王微微抬眼,目光在百官之中不动声色地搜寻着。当他看到站在前列、神色沉静的武安侯谢征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朝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愈发凝重。轮到长信王述职时,他刚欲开口,武安侯谢征便一步跨出列,声如洪钟,响彻大殿:
谢征“启禀陛下,微臣谢征要参长信王在十七年前瑾州血案中徇私枉法,故意不出兵救援,害得十万谢家军与承德太子惨死!”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长信王气得横眉怒目,一声怒吼震得殿内嗡嗡作响:
长信王“你血口喷人!”
谢征“微臣有证据!”
谢征神色凛然,向陛下深深一拜,
谢征“请陛下传唤证人!”
齐昇目光闪烁,下意识瞟了一眼身侧的魏相,见他面色沉静未发一言,便大手一挥,道:
皇帝“传证人!”
片刻后,樊二牛,准确地来说是魏祁林,与一位玄衣男子一同走到了谢征身侧。
魏祁林当即跪地,声音铿锵:
樊二牛(魏祁林)“末将魏祁林,拜见陛下!”
其他“魏祁林?!”
大殿内瞬间一片哗然,百官交头接耳,
其他“他不就是当年那个背信弃义的大奸臣魏祁林?”
皇帝“有何冤情,速速道来。”
樊二牛(魏祁林)“启禀陛下,十七年前,魏相突然接到暄妃娘娘的求救信,匆匆赶回京城,将虎符交给了末将,命末将去向长信王请兵增援。”
樊二牛(魏祁林)“可长信王一口咬定末将手中的虎符是假的,拒不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