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卜握紧拳,指节泛青,怨毒目光直射乐悠悠。后者却回了他一个‘死不瞑目’的大白眼,
乐悠悠“气性别太大,当心当场中风,没人给你收尸。”
易卜“你——”
一口腥甜涌上喉头,易卜硬生生咽下,脸色已由青转紫。半晌,他猛一甩袖,低喝:
易卜“走!”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违令,收起兵刃,潮水般退去。
……
一炷香后,稷下学堂后门。一辆轻马车悄然驶出,辕上马匹四蹄包布,车帘低垂,不见灯火。乐悠悠将一袋银两、一瓶伤药塞到易文君手中,轻声笑道:
乐悠悠“一路保重,江湖再见。”
叶鼎之拱手,目光郑重:
叶鼎之“今日大恩,叶某铭刻五内。”
乐悠悠“少废话,快走。”
车辕滚动,消失在浓黑夜色。百里东君望着远去的马车,
百里东君“飞飞,你当众揭破易仆的野心,不怕他报复?”
乐悠悠伸个懒腰,笑得肆意:
乐悠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多疑的皇帝陛下,会替我们收拾残局。”
李长生负手立于檐角,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畅声长笑:
李长生(南宫春水)“小丫头心思够黑,合我脾胃!”
......
三日后,圜丘高筑,旌旗猎猎。北离帝萧若瑾身着十二章纹冕服,手执苍璧,正朗声宣读祭天祝词:
北离帝“……皇天厚土,佑我北离,千秋万世,永固山河!”
话音未落,原本万里晴空骤然墨云翻涌,狂风卷得玉璧幡猎猎倒伏。内侍尖声惊呼尚未出口,两道紫雷轰然劈下——
轰——!
一道正中北离帝冕旒,十二旒玉串瞬间成粉,龙袍焦黑,帝身抽搐倒地;另一道,直取景玉王萧若瑾,将其掀翻三丈,金盔碎裂,发冠起火,狼狈翻滚。
群臣骇然,祭坛上下乱作一团。钦天监正扑倒在地,嘶声高喊:
其他“天……天罚!”
当日,天雷劈帝的消息便插上翅膀,飞遍大街小巷。茶馆里说书人把醒木拍得天响:
其他“当年战神叶羽,血战北阙,为北离创下不世之功。却因功高震主,被陛下暗诏鸩杀,尸骨无存!如今天雷加身,焉知不是天罚啊?”
酒肆里,市井汉子喷着唾沫星子:
其他“听说了没?景玉王野心勃勃,结党营私,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降雷示警!”
面对质疑,北离帝与景玉王自是极力否认。这时,便有人跳出来了:
其他“祭天文武百官成千上万,雷公为何不劈别人?——就劈你俩!咋的,天雷也长眼?”
一句话怼得两人哑口无言,无论怎么解释,也不过是越描越黑。
南诀边境趁势陈兵十万,旗帜猎猎,口号震天:
其他“奉天讨逆,为叶羽昭雪!”
天外天亦在江湖放话:
其他“昏君失德,当换日月!”
内忧外患,一夕俱至。三日后,北离帝被迫下《罪己诏》,自承“失德召灾”,传位于琅琊王——萧若风。
新帝即位,连下两道圣旨。一为叶羽平反,追复王爵,建忠烈祠,以正天下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