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阳回到房中,百赖无聊,翻开书打发时间。至晚,门外零零落落下起小雪,她不禁抬头向外瞧去,却听见周围一阵淅淅簌簌的声音。她悄悄向那边缓缓移步,只间树旁跃出一个人来。
珩阳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二师姐,她大吃一惊的说道:"二师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二师姐忙示意让珩阳低声些,遂小声说到:"白日时,四处都说玄青门有客来访,可依我看,这事并不简单。"
"也是,往日也不乏有人前来,但只有今日明令禁止不可四处闲逛打听。你说,这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历?"(珩阳)
"我又怎知,师父素日说我毛手毛脚,平日有是都是交由大师姐处理,这种事情就更不知了。大师姐偏是个当仁不让的铁面菩萨,就算去问,她也定不会透露半句……不过,我倒是听说李承瑾近日来得比平时更勤了些,他也许知道些什么。"(二师姐)
"可我想着师父他们既不让我们知道,便是有他们的道理,我们还是不要私自忖度的好。"(珩阳)
"那,那难道就这样不管啦!"(二师姐)
"不然还能怎样,再说,不过是有客罢了,我们知道与否,很重要吗?"(珩阳)
"不单如此, 我是担心,担心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二师姐)
"不好的事?"(珩阳)
"对,师父打今年年初起身子骨就不似往日硬朗,况且最近朝中又局势动荡,我估摸着咱们这儿要打仗了。"(二师姐)
"打仗,那如何是好……对了,既然有客,那我们便去瞧瞧,一看便知。我知道咱们这有条小路,平时没人走的,大概一柱香的功夫,就能绕到前厅去了。"(珩阳)
"你的意思是,听墙角?"(二师姐)
"算,算是吧。"(珩阳)
珩阳与二师姐小心翼翼的从院中绕过,来到了前厅,雪花还在空中飘着,空气里散发出刺人的寒意,让人不禁浑身战栗。
她们趴在后门窗边的墙上,隐隐听到房内的动静。
"窦将军,孔某性情恬淡,平日只爱问道求仙,这玄青门,也不过是聊解闲闷。并有意仕途官道,您还是令寻他人吧。"(师父)
"我素日仰慕您的风采,故三顾茅庐,几番请您相助。可您老人家竟这般不给我面子。话已至此,看来,我们还是无缘了。哈哈,也罢。不过,这玄青门,我早晚还会再来的,那时可就不是您给不给我面子的事了。告辞!"(窦宴)
珩阳趴在墙角,一听忙拉着二师姐向边上躲了起来。待远远瞧见窦宴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下山了,方才离去回至房中。
"这窦宴竟这般卑劣无耻,他还敢威胁师父!"(珩阳)
"不对,他是朝中命官,怎会千里迢迢跑到西州来呢?即便如外界所言,他是来送陛下诏书。但一个诏书,派谁不都可以,为何要他来,依他的心气儿,他怎愿意。除非……"(二师姐)
"除非,他本就是对准我们来的。"珩阳
"可我们与他又有何干系?"(二师姐)
"也许是有的,只是,只是我们不知罢了……师姐,你怕吗?"(珩阳)
二师姐摇摇头,说到:"奸臣而已,何惧之有?"
"也是,师父定有他的法子。"(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