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十三年冬,朝局动荡,北端蒙古族蠢蠢欲动;南边以陈烬旭,房元宗为首的护礼派更是以蒙古动乱为借口,大呼皇帝无能;京都之中亦因立储之事闹得不可开交。外有强敌,内存忧患。此诚危机存亡之秋也!为堵住这悠悠众口,皇帝特下急诏,命驻守在西北边境的二皇子李承瑾出兵蒙古,抵御外敌之侵。
“殿下,如您所料,陛下果然下了让您亲征的诏书,使臣以在营内候着了......不过这使臣正是镇北将军窦宴。”(申燕--承瑾侍卫)
“窦宴,既然如此,就让我去会会这位大名鼎鼎的镇北将军。”
李承瑾出了主帐,只见一众士吏黑压压的站了一院子,他大步向会客的正厅走去。一抬眼,就瞧见那窦宴悠哉游哉的坐在主坐右侧的祥云椅上,他满脸盛气凌人的样子和皇帝亲赐的软甲及他的茂密的黑长胡子道显得相得益彰,直到李承瑾进了帐,才勉强的起了身,敷衍的行了个礼。
他是皇帝亲封的镇北大将军,又是宫中胜宠正浓的窦贵妃长兄,李承瑾不便与他多计较些什么,只抬了抬手将窦宴扶起并说道;“窦将军多礼了,将军远行至此,多有劳累。”
“殿下也太夸大其词了,窦某不过是驾着马儿从京中到这大漠中来,只是一路走来越发觉这北疆属实无法同京中相提并论。殿下实乃尊贵之躯,在这满目疮痍中生活了这么久,才是真正的劳累呀。”
李承瑾知道眼前这位大将军是在讥讽他虽为皇子却久居边关。若非窦氏算计,当年年尽八岁的他也不会来到到这荆蛮之地,更不会在一介匹夫之前下不来台。
“还是窦将军会说话,凭这三寸之舌就是张仪再世亦要为之臣服。就是不知父皇派将军您千里迢迢的赶来,究竟是有何要务啊?”
窦宴稍作停顿,踱了几步后站定,向身后的随从招了招手,示意。随后那小吏便清嗓缓缓说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我大魏时局不定,南有蛮人为非作歹,祸乱民心;北有黔首虎视眈眈,辱我国威。今三皇子骁勇善战,一片丹心,是为讨伐黔首之才也,特封为将,率军以备黔首,扬我大魏之国威,恢宏军民之气。钦此。”
“儿臣遵旨。”
“殿下,陛下之命,窦某已带道,窦某已无愧于陛下之托就不便再多叨扰殿下,剩下的,还只望殿下自求多福了。
李承瑾紧握着手中的昭书,望着窦宴的背影,长叹一声对申燕说到:"看来这西州要变天了。走,上玄青山。我有要事与师父相议。"
(另一边,玄青山)
"珩阳,沈珩阳,你快出来!这丫头真是的,躲哪去了。"(大师姐)
"师姐,我在这儿。"珩阳听见师姐呼喊自己的声音,急忙从一边树林中的草丛里探出头来。
"你这丫头,整日没点正行,又跑这撒什么野。"(大师姐)
"师姐,分明是师兄,是他让我来这帮他寻草药的。可是草药我一样都没找到,衣裳倒是又是泥巴又是水珠的。我的手也冻僵了,他明明就是在匡我。"(沈珩阳)
大师姐一听,忍俊不禁道:"他虽次次哄骗你,但你回回都能上当。你呀,还是太天真了些。不过,我可没闲工夫在这帮你审案子,前厅来了客人。师父说了,叫我们别乱跑。我看他老人家倒很是有先见之明,这话是说你不假。"
"师姐,你不要总取笑我嘛。对了,那客人究竟是谁啊?"
"师父既说让我们别乱跑,就是不能随便打听。这两日,你就乖乖的呆在房子里,潜心读书,更不要想着去找你二师姐,李承瑾他们,提防我来日问你文章。"(大师姐)
珩阳心中虽有诸多不解,但也只好作罢。她点了点头回到房中,甚感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