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正常起来,前面剧情走的颠三倒四
要改好多,建议别看。
漫长的雨夜,窗外的窸窣声像是鬼触手,要一步一步把人往最深处的地狱里拖。
一会是女人尖锐的哭叫和谩骂,一会是很多人嘈杂的劝阻声,一会又是女人很轻的一句:“你走吧。”
——你走吧。
像一道闷锤,砸向心口,又像悬在头顶上高高的铡刀,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血溅当场。
沈晨也很轻地喘了一口气,声音艰涩到仿佛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你会让我走吗?”
刹那间梦境再一转。
“别去了!别去看了!没气了……”
……
“怎么死的?喝农药呗,还留下了个小赔钱货。”
鬼手再次深深一拽,把他推进了湖水里,水流争先恐后涌入他的口鼻,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越陷越深,堕入最深最黑的湖底。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呢?”
有人回答——
“谁又放过谁。”
沈晨大喘一口气,从梦里醒来。
眼睛久久无法聚焦,连带着身体的冷汗。他喘了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
窗外还在下雨。
好像没有晴天的可能。
去学校的时候裤脚都湿了半截,拿着纸巾到处擦头发衣服的同学都在抱怨。
“搞什么啊,下这么大的雨了……鞋都湿了。”
季舒和沈晨一块来的,打了出租车,司机人很好,和保安沟通了之后直接把车开进了学校里,把他们送到了教学楼下面。
但沈晨一脚踩进了楼前的一个大水坑里,鞋袜全湿了
他今天魂不守舍的。
和刘金保请了个假回家换衣服,来回又折腾了大半个上午。
中午吃饭更是直接拜托人随便带了个紫菜饭团就匆匆了事
这简直太过于反常。
“你怎么了?”季舒有点担心地问他。
沈晨脸色苍白的吓人,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状态奇差。
但被担心的对象只是摇摇头,一言不发。
下午第一节课上的是政治。
“我们从中能知道,尽管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但共产党员的合理的利益……”
砰砰砰!是手掌拍在讲台上的声音。
“最后一排的,对那个男生,你站起来。”
身后是椅子被推开的嘎吱声,沈晨没什么表情的站起来。
“你来说说,我刚刚说了什么。”
讲台上的教师皱着眉,等待着他的回答。
教室里鸦雀无声,季舒转过头,发现沈晨的脸色又难看了几个度,刚想张口。
“老师他身体有点不舒服……”
“抱歉老师,我刚刚走神了。”
两句话撞到一块。
老师微妙的看了两人一眼,过了一会,点点头,说:“不舒服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如果还难受就举手示意。”
“坐下吧。”
得到了老师的允许,沈晨趴在桌子上,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困意,谁料这一睡就睡了两个小时,最后醒过来还是被刘金保焦急地叫醒的。
“沈晨沈晨,醒醒,快别睡了,起来上医院去!”
“什么?”沈晨的意识还有点模糊不清,听不大清。
“你发烧了,现在要去医院。”宋时越简短的把事情经过大概告诉了他。
“去什么医院?不是有医务……”
“医务室的老师量过你的体温,快四十度了,他不收,你得上医院打针。”
沈晨这才依稀记得好像有人往自己胳肢窝里塞了根玻璃棒,只是当时太困,没在意。
现在想来,应该不是困,是要烧傻了。
“季舒呢?”
他说话的声音大了点,瞬间就感觉到了喉咙火辣辣的痛,像被划开了一样。
头也很重,身体却软绵绵提不上劲。
“去给你写假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