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爛烛抬手抓住,吊着他的绳索。双腿用力来回晃荡几次后,终于借力翻身到桥上,阮爛烛一把扯掉脖子上的绳子,左右晃动脑袋,让他吊了半宿的脖子放松一点,现在他要赶紧去找凌久时了!
阮爛烛一路狂奔进到村子,身体犹如轻盈的鸟儿一样,在村子里的房顶上快速略过,只是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到到了埋葬凌久时的后山,但他并不急于去找凌久时。而是直奔那个味道浓烈的地方跑去。
从他们进入村子开始,就不断的被这个味道干扰,现在也是找出味道来源,解决掉它的时候了。
阮爛烛悄悄接近躲藏在树林里,那个正在舞动的小小身影,借着月光看清它的样子,原来是一只黄鼠狼,难怪会把他迷得差点忘了真正的自己。
阮爛烛反手到背后取出折扇,这黄鼠狼能分泌一种液体,要是被沾染到,恐怕真的会陷入他制造出来的幻觉里,阮爛烛手中折扇慢慢打开,看准时机将折扇掷飞出去。
折扇在空中旋转着画出一个孤独后,从正在全神贯注跳舞的黄鼠狼脖颈下飞过,回到阮爛烛的手中,阮爛烛拿着折扇跳到黄鼠狼身前,轻轻摇动手中折扇,“说说吧!什么时候开始引我们入局的!”
“你都知道了?还是你从一开始就没入局?”黄鼠狼吃惊的看着阮爛烛,他还以为过了今晚,它就可以去享用凌久时的美味,却没想到这个家伙并没被它迷惑。
“差一点,要是你直接安排我带着他杀出凌家,那我就会彻底变成阮爛烛,但是你让我跑去桥上等,那可就不是我的作风了!还有就是你这个味道太重了,熏得我头疼。”夏之光说着扯下身上的白袍,白色的西装搭配墨绿色花衬衫,三七分的头发,眼下的双泪痣也慢慢浮现出来,这就是他彻底清醒的征兆。
从夏之光和黄俊捷进入村子开始,就一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四处夏之光还没想起来这是什么什么味道,后来住进老头的房子,听了老头那死记硬背的话语,才想着这里可能有一只小有道行的黄鼠狼,也猜中了黄鼠狼就是在这里,靠这个梦境引浮生入局,并吃掉他们提升自己的修行。
“那我可没办法更改一点,因为这个梦境不是我制造出来的。是真的被打死在桥上的阮爛烛,和被扔到后山喂狼的凌久时,两人想要再见到对方的执念而生的,我只是依附在这个梦境,将过来的浮生、若梦引入梦境,让他们认为自己就是阮爛烛,凌久时,让他们体验一下两人曾经所经历的,只要他们陷入两人的过去,产生共情,那我的计划就成功了,等到他们认为自己死了,我就可以过去享用美食了!”黄鼠狼的确是有了一些道行,但是它也只能是靠引人入局,与梦境里的人产生共情,才能把对方杀死吃掉。
“我可不是你之前遇到的那些小角色,要是连你这点小伎俩我都看不出,那我可真是白混了。陪着你玩到现在,也只是因为我们想知道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安心上路吧!”夏之光收起手中折扇。
夏之光的扇子刚才就已经切断了黄鼠狼的脖子,但是太快了。黄鼠狼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头已经被割掉了,还在那跟夏之光说话,直到夏之光一句你该上路了,它才去摸有点凉意的脖子,这才知道自己的脑袋早就被夏之光割了下来。
抬起的小爪子,还来不及指夏之光,就已经无力的垂了下去,那颗一脸吃惊的脑袋,就好像一个球那样从它的脖子上掉下去,骨碌碌的滚到一边,和身体同时燃起淡蓝色的火焰。
刀快不知生死,很多刀客剑客都可以做到这一点,只要他们手里的刀足够快,在切断对手的咽喉时,因为速度太快,刚刚切开的皮肤又会马上黏连,连血都不会出,对手也只会认为伤到了一点皮肤而已,等到刀剑回鞘对手才惊觉不对倒地,但是夏之光比他们就更强了,因为黄鼠狼还说了很多话后,才在夏之光的提醒下,知道它早就该死了。
夏之光看了一眼蓝色火焰,鞭去找黄俊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