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咖464.他自己还有没有明天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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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眨眼，不挪开，仿佛只要看得足够久，就能将她永远锁在眼底，锁在他即将消散的神元之中。

这一眼，是初遇，是守护，是重逢，是深爱，亦是永别。

他要把她的模样带进混沌，带进虚无，带进他即将沉睡的万古长夜，哪怕从此天地相隔，神魂永寂，他也绝不会忘记她。

听到她开玩笑般说出，

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来救你的。

他眉心紧蹙，内心严肃的反驳她。

才不是，我的小昂是顶顶好的人，会长命百岁。

看见她说完这句话后觉得无话可说了，有些尴尬地抿着唇，他眼神黯淡下来，问，

怨他自作主张将她送进书中世界，却害得她身心破碎一心寻死，怨他给她安排的那该死的人设，任务，让她得到的爱不纯粹，让她伤害了真正爱自己的人。

她的那句，

实在嘴硬。

马嘉祺没忍住笑了，

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依旧冷静不下来，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很是可爱。

听到她带有赌气意味的话语，听出她停顿之后再开口时的涩意，

他的心就一阵抽痛。

他会让她活下来，他会让她幸福的。

小昂，不要再说自己没有家了。

听着她冷硬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委屈地质问他，

真的不能说，我爱上你本就是我的错，不能再因为我的错害得你受到惩罚。

你一直都是我的妻子。

无论是六尺之下还是三尺之上，我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爱着祈今朝的马嘉祺。

可面对她的声声质问，他不能将内心所想说出来，只得狼狈地垂下眼睫，第一次，避开了她炽热的目光。

眼睛的涩意让他忍不住眨了下眼，一滴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流出，几乎是一瞬间，他很想，很想把什么都告诉她。

可瞥到自己垂在身侧若隐若现的手，他又将那些话咽了下去。

即使他告诉祈今朝一切，快要消散于世间的他又怎么能许她明天。

他自己还有没有明天都不知道。

她自嘲着哽咽着说出，

他眼眸颤了颤，极轻，极微，几乎看不见，却跟他的眼泪一样泄露出了他所有不敢表露的情绪。

他抬头，看着她泪眼婆娑，拼命眨眼想要看清他，他再也忍不住，抬手想替她拭去眼泪，开口想告知她一切，却有一股剧痛从灵魂深处传来似要将他整个人撕碎，他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是爱人想扑向他却被拉出梦境的样子，他缓缓闭上眼眸，只能听到她撕心裂肺的那声，

对不起啊，小昂，我太累了，先睡一觉。

你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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