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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今朝犹豫再三,回去之后,那杯下了药的红酒还是被她倒掉了。
都有人捷足先登了,她没必要再下。
祈今朝四处张望,本该在跟客人交谈的严浩翔不见了身影。
她坐下同祈常乐她们聊天,大概半个多小时,心像是被一只大掌死死掐着,她不懂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很难受。
她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找了个理由去休息。
这么久了,方苡澄再不靠谱也该得逞了吧?
她单手提着裙摆往楼上走。
上面没什么人,只有她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清脆声响。
祈今朝一间一间的看过去,走到最后一间手搭在门把手上,听见里面似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才拧开。
出乎意外的,里面只有严浩翔一个人。
他脸色潮红,倒在地上,本整齐的西装被他拉扯得有些凌乱。
见有人进来,他强迫自己清醒,对上祈今朝居高临下的眼眸,他眼前一亮,艰难地撑起身子像走到她面前,但几次都没成功。
严浩翔“朝朝,朝朝…”
严浩翔“我不知道是谁给我下药,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他声音微喘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因为药效泛红,他本身又很白,红起来更是瘆人。
说完,见祈今朝还没动。
他抬头,因为药效上来,眼尾泛红,整个人呆呆地看着她。
这一刻,面前的祈今朝让他觉得陌生,一颗心慢慢下沉。
严浩翔“你只要送我去医院就好了,我不要你做什么。”
似乎已经撑到极限,他喘息声加大,爬过去伸手用力拽着祈今朝的裙摆,仿佛这样他就能得到一点安全感。
祈今朝慢慢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
严浩翔好似在沙漠上缺水的旅人,紧紧贪恋着祈今朝身上的冰凉,这让他的身体得到了一点点缓解。
但是还不够,他还想更多。
祈今朝给的恩惠点到为止。
她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声线清冽,
祈今朝“宝宝,忍一下就好了。”
严浩翔眼眶通红地看着她,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这是祈今朝设的局,而他就是被困在牢笼里的饵,等着被蚕食殆尽。
身体上的难受都没有他一颗心破碎来得痛。
严浩翔“为什么…”
回答他的是祈今朝起身毫不留情地将裙摆从他手里抽回,然后转身离开的背影。
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流出,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祈今朝离开房间,头也不回地往阳台处去,想去吹吹冷风让自己保持清醒。
中途还撞见了行色匆匆的方苡澄,她撞见她的那一刻有些紧张,但见祈今朝只是瞥她一眼就走了,慌忙跑去了最后一间房。
祈今朝脚步一顿,然后跟着赶了回去。
方苡澄“啊!”
才到门口就听见了方苡澄的尖叫声。
地上是破碎的玻璃花瓶,以及昏迷的严浩翔。
他把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挥在了地上,碎片落一地,一朵玫瑰花静静躺在其中,他捡起一片较为锋利的碎片划伤了自己的手腕。
方苡澄惊慌地看了眼跟过来的祈今朝,
方苡澄“不是我…”
祈今朝当机立断把她打昏,扔在了外面,她又回头看了严浩翔一眼,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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