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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好“闺蜜”,祈今朝尽职尽责地将人送到了家门口。
孟沅更神气了,祈家小姐又怎样,照样任劳任怨地给她当牛做马。

“谢谢你啊朝朝,时间不早了,你快些回家吧。”
“好的。”

祈今朝也不跟她拉扯,直接转身就走。
祈今朝离开的步伐火急火燎的,温枕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结果就见祈今朝停在棉花糖摊位前,仰着白嫩的小脸看着最上面那个有着粉色耳朵的白兔子,指给老板看,
“老板,给我拿一个这个。”

“多少钱?”

“好嘞。”
老板扬着朴实憨厚的笑,手脚麻利地把祈今朝想要的那串棉花糖摘下来递给她,还贴心地给了张湿巾,
“这个五块钱,姑娘。”
“我送你一张湿巾,脏手了擦擦。”
祈今朝把五块钱扫了过去,伸手接过,弯着眸子笑,
“谢谢老板。”

温枕莹站在祈今朝身后,看她拿着那串棉花糖吃得开心,莫名有种看女儿的感觉(bushi)。
孟沅家这边巷子特别多,也不知道路过了第几个巷子,突然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辱骂殴打声。
“祈家那个是你什么人啊这么维护她,你不是挺犟的吗?起来还手啊。”
“啊啊啊啊张泽禹你给老子松口!”5
小宝!!
祈今朝原本没想管的,但听见张泽禹这个名字,她停下了脚步。
原主记忆里,张泽禹家俩姐弟是她童年里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
原主经常因为干活不利索被打骂,被罚跪,还不允许她上桌吃饭,碗就放在地上,里面是稀饭,更准确来说是里面掺着几粒米的水。
那时候的原主会因为得了一碗白米饭而高兴一整天。
张泽禹家同他们家不一样,家里虽然贫困,但姐弟俩的吃穿用度都尽量给到最好,所以他们很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把自家孩子当畜牲养。
每次放学经过原主家都能听到原主又被如何如何惩罚。
作为外人,他们帮不了原主什么,只能是偷偷将药从她房间的窗户缝隙里扔进去,和趁着她养父母都不在家的时候给她送点吃的。
巷子不长,最深处围着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们穿着红白的校服,围在墙根,张泽禹狼狈地倒在地上,跟狼崽子一样用嘴咬在为首刺头男的腿上,身上还被踢得脏兮兮的,眼眶猩红。
祈今朝眨着眼,嘴里吃棉花糖的动作没停,脚步一转,就走了进去。
温枕莹从她的身后站至了她的身前,左手护在祈今朝身前。
也许是打得太过投入,他们并没有发现在他们旁边不远还站着一脸战备状态的温枕莹和她身后一脸玩味的他们口中的主人公祈今朝。
张泽禹呸了一声,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肯服软,他冷笑一声,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像你们这种背后编排别人的小人,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刺头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仰头哈哈大笑了两声,
“用不着你操心,还是你多努努力吧,别到时候和你爸妈一样靠捡废品为生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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