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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背对着她,站在窗边打电话,

“我离开前不是说过我没回来的期间有任何工作都先推迟吗?”

“合作方那边的问题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啊,我是什么冤大头吗?”
电话挂断,下一秒又响起,严浩翔还没歇一口气,又接听,

“爷爷,我真的回不来,合作方那边出的问题又不是我们这边出的问题,难道还要我帮他们解决吗?”

“我现在在照顾朝朝,实在走不开。”
话落,不知道老爷子那边说了什么,他沉默了很久,随即出声,

“我现在心疼她也不迟,你不要关心我这么多,我们好着呢。”

“我准备在这边待一个星期,朝朝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公司那边实在不行还有我姐嘛。”

“什么生意比老婆重要?我再不追人都要跑了!”
哈哈哈哈
他都不敢想,如果当时他晚出现一分钟,马嘉祺就走出了寺庙大门。
在他和马嘉祺之间,他一定会是不被选择的那一方。
?

她不就好好的在这儿吗?能跑哪儿去?
呸,不对,两个人八字还没一撇呢,她才不是他老婆。
于是轻咳一声,打断了他的聊天。
严浩翔飞快地转头看了一眼,声音不自觉压低,

“朝朝醒了,先这样吧,不聊了。”
他面色平静地走过去,见祈今朝气色好转,仍不放心地询问,

“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在山上待了一晚上都没有人给你找一颗退烧药吗?”

“等咱们回去了,我一定找个拆迁大队把这里夷为平地。”
祈今朝嘴角抽搐了一下。
哇哦,好霸道啊,她好爱。
“不用,是我没有问寺庙里的师傅们要药吃。”

严浩翔见祈今朝嘴唇有些干,去一旁的储物柜上倒热水。

“呵。”
他没忍住冷笑一声,客观地陈述事实,

“明明就是不在意你,一般正常人见你淋雨,再不济也会煮一碗姜汤给你驱寒,更何况他们还是有着菩萨心肠的出家人。”
祈今朝从床上坐起身,盯着严浩翔的后脑勺,
“我跟人家非亲非故的,借住一晚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人家帮我煮一碗姜汤?”


“那今天呢?你脸烧成那样有谁管你?”
…

严浩翔吃炸药了吧?怎么一直扯着她生病这个话题不放。
她咳嗽了两声,慢吞吞地回答,
“有啊,又给我找退烧药,又给我找体温计的,只是我没量。”

见严浩翔端着温水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她笑了笑,故意跟他唱反调,
“人家师傅真的很好啦,只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吃了药烧也没退下来。”


…
【是我生病又不是你生病,你这么阴阳怪气做什么?谁又惹你了?】


“他要是真好,昨天晚上就应该把你送去医院,他那寺庙里还能治病不成?他又不是医生。”
严浩翔告诉自己克制一下,别把敌意表现的太明显。
毕竟现在祈今朝都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她跟马嘉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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