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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今朝想笑,不知道方苡澄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会不会害怕。
她突然想起了一位故人,一位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故人。
当初指使温明磊放火烧死她不成反被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又故技重施,找到温明磊让他把祈念安弄死。
什么意图祈今朝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怎么,在这个世界还把方苡澄当真爱了?不是单纯地想弄死她了?
余承恩。
可惜,你的诡计没有得逞啊。
祈今朝紧接着给丁程鑫打电话询问祈念安的情况,得知她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在昏迷需要休养,她松了一口气。
人没事就好。
匆匆讲了两句,告诉了他她现在的位置报了个平安,就挂断了电话。
手机电量在撑完这通电话后彻底关机。
祈今朝没想着充电,就想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待两天。
她在马嘉祺必经的走廊处等他。
上午十点,他才回来,见到她有些诧异,

“你还没走吗?”
“你很希望我走吗?”

祈今朝坐在海棠花树旁的长木椅上扭头反问。
两人的距离伸手就能碰到,他绕一下柱子就能到她面前,但马嘉祺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不会逾越分毫。

“这里毕竟是寺庙,不适宜游客居住。”
“那行,那我现在就走,刚看新闻说山体滑坡,不知道我一会儿会不会那么倒霉…”

祈今朝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准备走,被马嘉祺叫住,

“随你吧。”
“那你会走吗?”

祈今朝扭头,一张艳丽的小脸此刻依旧虚弱苍白,轻抿的唇色惨淡,上面干的有些起皮。
马嘉祺垂眸躲避她的视线,良久才温声道,

“不走。”
祈今朝就这么在鸿蒙庙留了下来。
她开始跟马嘉祺套近乎,问他很多别人听起来觉得奇奇怪怪的问题。
比如,
“归缘师傅,你为什么放着千亿的家产不要,跑到这个犄角旮旯当和尚,这里哪里适宜养病了?你还步行云游,身体不会更吃不消吗?”

两个人坐在木椅上,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上面放了一套茶具。
马嘉祺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喝茶。
听到祈今朝的问题,他抬头就和她对视上,她真诚的双眸在期待他的答案。
马嘉祺声音里没有一丝不耐跟被冒犯到的生气,脸上也带着笑,

“可能就是因为在压抑的环境下待久了,反正我这副身子也没几年好活,钱对于我来说也就没有什么用了,现在这样还自由。”
“呵,可在我看来,钱才是最重要的,有钱我想要什么快乐自由没有,非要让自己这么受罪?”

祈今朝主打一个跟他唱反调,他说什么她都要反驳回去。
马嘉祺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眉眼温柔,

“这几年我走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风景,帮助过很多人,钱也许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我不需要。”
“切,假清高。”

马嘉祺眉眼无奈地看着她,

“从我们见面到现在,施主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是我以前欠过你钱吗?”
祈今朝听他一口一个施主就心烦。
没好气道,
“我有名字,我叫祈今朝。”


“好,今朝施主。”
…

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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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宝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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