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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嘀咕,
“得亏我们是出家人,不然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过夜多不安全啊。”
祈今朝解着雨衣,一次性的就是不好,里面全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又湿又闷。
听见小和尚不轻不重的嘀咕,她转头看着马嘉祺那头微湿的黑发,没忍住冷笑一声,
“我也是第一次见留头发出家的,你们这寺庙不够严谨啊。”

见祈今朝走远,小和尚才反应过来。
“哎!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啊…!”

“静心,没事。”
马嘉祺拦住他想要上前理论的步伐。
小和尚静心被气得不行,
“归缘师叔,你就是性子太好了,才让人这么放肆,对你冷嘲热讽,要是我,早就把她赶走了。”

“来者是客,不能无礼。”
“…”
祈今朝在寺庙师傅的指引下,来到马嘉祺的房间。
里面干净得只有一个放经书的书架,一套木桌椅,一张木床,还有一尊佛像,下面是小茶几跟蒲团,还有被敲得发亮的木鱼。
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
祈今朝站在门口跟那尊镀了金的佛像对视着。

“怎么在门口站着,不冷吗?”
祈今朝侧眸看了马嘉祺一眼,一声不吭地走了进去。
他先是把伞撑开放在外面的走廊上,才抬步走进来。
房间里安的是白炽灯。
祈今朝这才能认真地看清马嘉祺的脸,清瘦,带着病态的白,穿着一套灰色的僧袍,左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她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尤其是落在灯上,
“你这灯倒是显得跟这里格格不入,不应该是点蜡烛吗?”


“寺庙也在与时俱进着,你想不想去看看这里的洗澡房?里面还有温暖的空调。”
…

祈今朝语噎,对上马嘉祺真诚的双眼,板着脸,语气冷漠,
“不想。”


“好吧。”
对于祈今朝不好的态度他也并未在意,而是道,

“我房间后面有个独立的洗浴室,你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寺庙里没有女子也就没有姑娘穿的衣服,我给你拿了一套新的僧袍,你可以将就穿穿。”
他拿来的僧袍是咖色的,和他的不太一样。
祈今朝不明白,她对他的态度这么恶劣,他怎么还能好言好语的对她,如果是原世界的马嘉祺,即便温柔,也会在她过分胡闹的时候,冷下脸看她,直到她被盯得心虚主动认错。
可面前的人对她除了纵容还是纵容,好像没有脾气一样,像个包子,任人搓圆捏扁。
“我不要这套,颜色太丑了,换一个。”

马嘉祺闻言垂眸看了一眼,眼神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

“好,灰色的行吗?只有这几种颜色。”
祈今朝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
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算了,等你再去拿一趟我身上的衣服都要干了。”

祈今朝不想他再跑一趟,从他手中夺过那套咖色的僧袍。
“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边说她边往里走。
马嘉祺站在门口,沉默几秒才慢慢道,

“下山以后,不要和宋家人说见过我,明天你睡醒下山,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以前的马嘉祺已经死了,我是归缘。”
祈今朝手掐着衣服的力道加重,本来平整的衣服上浮现一道很深的褶皱。
“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管你叫什么有缘无缘。”

她身影消失。
良久。
马嘉祺转头看向嘀嗒着雨水的屋檐,

“是归缘,笨蛋。”
我不行了,我现在得了一种看见嘉祺就流泪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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