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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着家里独自一猫的富贵,祈今朝没有回祈家。
门被叩响时,她正窝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吸猫,听见动静便扬声应了句,
“来啦!”

抱着富贵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走。
还以为是她提前点的肯德基到了,她转动门把手开了条缝,胳膊伸出去准备接外卖袋。

∑(O_O;)
她怎么知道自己来给她送门票的?
哦,她手拿剧本。
【奇怪,我外卖呢?】

祈今朝把门彻底拉开,想看看是不是被放在门口的那块空地上了,却撞进一双熟悉的狐狸眼里。
【大白天见鬼,丁程鑫怎么来了?】

丁程鑫站在门口,他好像很怕冷,长款黑色羽绒服拉链拉至锁骨处,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个手卷。
视线落在她怀里的猫身上时,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是害怕,是动物毛发过敏。
他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祈今朝看过去,他的手里捏着张烫金舞剧门票,上面印着天鹅剧院的剪影。

“请你看场演出,我主演的。”

“家属票,前排的位置。”
丁程鑫狐狸眼亮亮的满含期待,而祈今朝盯着那张票满脸复杂。
再看丁程鑫的眼睛,想起原著里这段剧情的描写,一个带着血腥味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在她脑海里炸开。
就在那天,丁程鑫独舞的时候,舞台上有一盏光束灯会砸下来,碎片会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
那破碎声、惨叫声、血肉模糊的景象在颅内疯狂闪回,尖锐的让她头皮发麻。
她甚至能想象出冰冷的玻璃碎片嵌入柔软眼球的触感。
丁程鑫不知道祈今朝在想什么,只能看见她望着自己的眼睛失神,然后渐渐氤氲上一层水雾。
他顾不得此刻他的靠近会让自己皮肤泛红发痒,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语气有些慌张,

“怎么哭了?”
那抹湿意被他的指腹温柔拭去,祈今朝微微回神,她哭了吗?
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的眼睛上,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细细密密的疼蔓延开来。
那是双极其漂亮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亮亮的,像盛了一汪揉碎的星河。1
好心疼,千万别让他出事啊
他说话时,睫毛轻轻颤动,眼波流转间总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但在熟悉的人面前,圆圆亮亮的,有些呆,又有些可爱。
要不要告诉他?
祈今朝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圣母心感到想笑,她还算不上是个合格的恶毒女配啊。
明明想让所有悲剧提前,再在他们落魄时疯狂嘲讽。
她望着他此刻眼底清晰的自己,明明他此刻就站在眼前,眼光明亮,可她却像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荒芜。
她忽然不敢对视。
她垂眸掩下所有情绪,唤着丁程鑫的名字,
“丁程鑫。”

丁程鑫蹙眉,咋了下舌,食指微屈,指关节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没大没小,叫哥。”
“如果可以,那天的演出你不要上。”

“实在不行,你独舞的时候全程偏台。”

她还是做不到完全漠视。
丁程鑫不傻,听出了祈今朝话语里的暗示,眼神沉了下,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

“演出怎能儿戏。”
他又晃了晃手里的票,递到祈今朝手里后,又退回到刚刚的位置,掩在衣袖下的肌肤已经开始发痒。

“走了啊。”
“哥!”

丁程鑫回头,冬日太阳的微光映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祈今朝看不真切,
“最信任的人往往不可信。”

【姐只能帮你到这了。】

丁程鑫开玩笑地打趣道,

“还给你哥讲上人生大道理了?”
随即正色,

“知道了。”
最信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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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朝朝还会有恻隐之心
朝朝嘴硬心软,太好嗑了吧

以后的朝朝…🤫
鲜花加更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