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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一直保持着单膝跪在床上，上半身倾斜的姿势，直到祈今朝松开了他的手，他才直起身退出房间。
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脚步刻意放轻，皮鞋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下到一楼，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他按下顶灯开关，白炽灯管发出细微嗡鸣，照亮理石台面与整齐排列的厨具。
不锈钢水壶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击壶壁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橱柜最下层的抽屉里，整齐码着几罐进口蜂蜜。
刘耀文抽出玻璃罐，金属勺与陶瓷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琥珀色的蜂蜜缓缓坠入杯中，在水流冲击下晕染开细密的金纹，甜腻香气渐渐漫开。
刘耀文碰了碰杯壁，试了试水温，确定温度刚刚好，才端着水杯重新回到祈今朝的卧室。
回来后，祈今朝已经翻了个身，被刘耀文拽下来的红裙在动作间再次不听话地上移，露出了她线条笔直又纤细的双腿。
刘耀文不知道这是他今晚叹的第几口气了。
他将水杯轻放在床头柜，金属勺与杯壁碰撞发出清响，却没惊动床上的人。
单膝跪坐在床边，他伸手托住她后颈，指腹触到的肌肤烫得惊人。
刘耀文“醒醒。”
声音不自觉放柔，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祈今朝皱着眉嘤咛一声，睫毛颤动几下，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却仍未睁眼。
刘耀文无奈，将祈今朝扶起，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她唇边，
刘耀文“喝点蜂蜜水。”
祈今朝“不要...”
她偏头躲过，发丝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刘耀文舀了一勺蜂蜜水，勺尖轻轻触碰她的下唇，
刘耀文“张嘴。”
温热的蜂蜜水顺着勺尖缓缓流进嘴里，祈今朝条件反射地吞咽，嘴角溢出的蜜渍顺着下颌滑向锁骨。
他慌乱扯出一张纸擦拭，怕再喂漏了，刘耀文直接又扯出一张纸垫在祈今朝脖子下面，像个口水巾一样。
他继续耐心地喂水，直到整杯蜂蜜水见底，他拿着垫在祈今朝脖子下面的那张纸给她擦了擦嘴，然后将人放下，让她接着睡觉。
直起身来的那一刻，刘耀文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刘耀文“谁说我不会照顾人？”
小狗骄傲。
他拿着空杯下了楼，清洗完杯子倒扣放好后，他不忘拿起沙发上祈今朝的东西又返回她的卧室。
本来打算放下就走的，却被床上突然弹坐起来的祈今朝吓了一大跳。
夜晚，红裙，长发。
真的很像厉鬼索命啊。
祈今朝“刘耀文...”
在这个情况下被喊大名，更渗人了。
刘耀文吞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抖，
刘耀文“干嘛？”
她猛地将眼前糊住视线的头发扒拉至耳后，整个人又往刘耀文那边靠近，刘耀文猛地后退了一步，
祈今朝“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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