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宁馨
高宁馨
眉眼皆是恨意“自从一入宫,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大清皇后,她一年的宫份有一千两,本宫少她四百两。长春宫用金器,储秀宫却只配用银器”
高宁馨“她用仪驾,本宫用仪仗,就连逢年过节,本宫也比她少好多的赏赐,这本宫都忍了。那皇上呢!本宫一个大活人站在那,皇上连瞧都不瞧”
高宁馨
咬牙切齿的说道“满心满眼都都是她,这叫人怎么忍?他赐那个破图,就是在说本宫僭越,欺负了他心爱的皇后”
嘉嫔“娘娘,您怎么扯出这么大一堆?您误会了”
高宁馨“误会?误会什么?”
毕竟同处储秀宫之下,与高贵妃和谐共处显得尤为重要。只有让她心生欢悦,才能确保她成为自己和儿子坚实的庇护,抵御外界的风雨。
嘉嫔
“娘娘,皇上,给东西六宫,都赐了匾额,还命画师,绘制了十二幅,效仿古代贤良后妃的故事作为宫训图。这钟粹宫,是《许后奉案图》”
嘉嫔略微讽刺一笑“启祥宫,是《姜后脱簪图》。说句僭越的话,难不成皇上,是要把两宫妃嫔,都抬上去做皇后啊?依嫔妾的意思啊!”

嘉嫔“皇上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让大家都来效仿古代贤良后妃罢了。那娘娘,您又何必再生气呢?”
听着这些话,高宁馨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随之轻轻翻了个俏皮的白眼。
高宁馨“你倒是天生长了一张巧嘴,坐吧!”
得到高宁馨的首肯,嘉嫔的心方才稍稍安定,缓缓在绣着金丝凤凰的软垫上落座。
嘉嫔
“嫔妾不才,愿为娘娘分忧”
高宁馨“那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
嘉嫔“嫔妾猜测啊!皇上的十二幅图合起来,代表了皇上心目中,理想后妃的形象”
嘉嫔
“比如说,《徐妃直谏》,就是要大家,效仿徐惠妃,在唐太宗犯错的时候,勇敢的,直言相谏”
按照嘉嫔的提示,高宁馨渐渐领悟到了其中一幅图的另一层含义。在她眼中,那图画的内容仿佛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展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解读。
高宁馨“呵,那《曹后重农》,意思就是让后妃去种田了?”

嘉嫔“娘娘,皇上啊!那是希望后妃们,像宋仁宗的曹皇后一样,朴素节约,重视农桑。《婕妤挡熊》,是希望有人,能在皇上遇险之时”
嘉嫔“如,冯婕妤保护汉云帝那样,勇敢的,以命相护。那,《许后奉案》自然不必说了,是要我们呀!孝顺太后她老人家”
高宁馨“你的意思,皇上,是既希望我们贤良淑德,又要美貌出众,又要简朴持家,又要有勇往直前的勇气”
嘉嫔
“娘娘,说的极是,娘娘真是智慧过人,一点就透”
听着嘉嫔轻声细语的提醒,高宁馨心头一震,恍然大悟。原来,在弘历心中所渴望的,竟是一个毫无瑕疵、完美无缺的女子啊!这一念之间,让高宁馨对眼前的一切有了全新的认识。
高宁馨
“他这要的是女人,还是神人呐?”
这些女子各有心思,她们的猜测虽不乏合理之处,但终究未经弘历亲口证实,故而真相仍扑朔迷离。随着话语声渐淡,桑晚已携若曦返回了静谧的绛雪轩。不多时,易欢轻盈地步入屋内,手中托着精致的茶盘。

易欢“公主,那些秀女好看不?有没有特别美的,今日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啊?”
若曦
戳了一下易欢的额头“公主一回来,还没有喝上一口水,你怎么就问那么多的问题?”
正是在她们的绛雪轩中,她们得以尽情释放那份平日里难得展露的活泼天性,欢声笑语充盈着每一寸空间,仿佛这里便是她们心灵最深处的避风港。
聂桑晚“没事,易欢就是这性子,你还不了解啊!嗯...我想想啊!今日的秀女,大约有七十人”
聂桑晚
“各个都是美艳无双有的眼睛好看,有的鼻子好看,有的嘴巴好看,总之是一绝啊!你怕是没有机会见到那样别开生面的场景了”
若曦“可惜啊!你看不着了”
易欢“若曦,你敢笑话我”
看着这两个丫头的追追打打的样子,桑晚的心中也是一片欢声笑语,然而这个时候,身在绛雪轩外的弘历,听到这样的笑声也是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