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
明玉
“您才是一国之后,母仪天下,她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处处都想压过长春宫一头”话里话外都在替容音抱打不平
富察·容音轻声呵斥着她“明玉”
明玉撒娇道“娘娘,明玉,还不是为您抱不平”满心满眼都是不服气
富察·容音
缓缓的抬起头来“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在宫里面,如果处处都要计较,还能好活吗?”
按理而言,作为富察家族的后裔,富察·容音背靠着无可撼动的显赫门第,加之身为弘历的结发之妻,更占据着他心中最为柔软的一隅。然而,在这般荣耀背后,她为何仍会流露出这般深沉的感慨呢?
明玉十分不解“可皇上心里,最重要的人,明明是娘娘,对您的恩宠也是宫里头一份,为何还要忍让?”
如今,容音的心难以平复,皆因她的爱子已然远行。然而,弘历似乎无法完全体谅她的这份痛楚。对她而言,那是她唯一的孩子,这份独一无二的情感,令她不禁对弘历生出几分芥蒂。
喜塔腊·尔晴
“明玉,娘娘累了”隐晦的出言提醒她
明玉未再多言,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便在这时,几名宫女手持一块精致的匾额步入殿内。
万能替宫女:
“皇后娘娘,皇上命人送来一块提写着敬修内则的匾额。还有一副《太姒诲子图》,娘娘是否现在要看?”

尔晴轻轻一垂眸,观察着容音的脸色,心中顿时了然。她明白过来,那匾额与画卷背后,承载的是弘历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喜塔腊·尔晴“好了,你们先拿下去吧!”
万能替宫女:“那这匾额,还有图...”
富察·容音
“匾额先挂上吧!至于...这宫训图,择吉日张挂”(自入宫,本宫好累,好累)
喜塔腊·尔晴“去办吧!”
万能替宫女:“是”
容音轻拍了拍身后那双一直为她揉捏肩颈的手,转而开口道。
富察·容音
“你们也都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步入外厅,明玉心中仍牵挂着容音,步履踟蹰,几次欲折返探视。然而,她的这份关切却被尔晴及时察觉,后者轻巧地挽住她的手臂,引领着她继续前行。

明玉“你干什么?”
喜塔腊·尔晴“嘘,你没瞧见娘娘心情不好吗?还杵在那儿做什么?”
心思单纯且涉世未深的明玉自然难以理解容音内心的波澜与不安。
明玉
“皇上赐下一幅画而已,娘娘为何心情不佳?”
喜塔腊·尔晴“你可知道,《太姒诲子图》是什么?”
明玉轻摇螓首,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那《太姒诲子图》背后的深意对她而言是一片未曾涉足的领域,她确实不明所以。
喜塔腊·尔晴
“太姒,乃是周文王的正妃,周武王的生母。她聪明贤惠,仁而明道,深得文王和百姓的爱戴”
尽管尔晴诉说时神色哀伤,可在明玉耳中,这段故事却仿佛透露出了另一番意味。
明玉
“这不是好事吗?说明皇上希望咱们娘娘效法太姒,成为一代贤后”
望着心思单纯的明玉未能察觉到容音内心的烦忧,尔晴不由得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隐忧。
喜塔腊·尔晴“你啊!二阿哥去世三年了,娘娘一直颓废着,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今日之举,皇上是在提醒娘娘,莫忘了一国之后的职责”
明玉
“不对,皇上是想告诉娘娘,无论发生什么事儿,她都是当之无愧的六宫之主”
明玉“你可别忘了,皇上一直最紧张长春宫,是娘娘为了二阿哥的事儿,跟皇上生分了”
或许是如此,也可能正如尔晴所言,然而弘历若不开口解释,又有谁能真正明白他的心意呢?就在这时,弘历赠予储秀宫高贵妃的竟是《西陵教蚕图》。
当高贵妃见到这幅画时,怒火顿时如火山般喷发而出。恰在此刻,嘉嫔步入正殿,却不料高贵妃竟一怒之下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那清脆的破裂声令她不由自主地惊了一跳。

高宁馨“《西陵教蚕图》什么意思?”
嘉嫔
“好端端的,娘娘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呀?”
还未等嘉嫔的话语说完,高贵妃已猛地掷出另一个茶杯,划破空气直飞而来。

高宁馨“皇上这是要提醒本宫,要做个勤勉的妃子”
嘉嫔“贵妃娘娘”
嘉嫔有些胆怯的看着面前火气十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