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章剧情跨度较大,我去剧里补了好多情节,希望各位宝宝看的开心!
另外疯狂感谢宝宝们的支持,爱你们!!
初闻琴五音,清徵绕山栀。宫门医毒双绝漂亮小天才X誓要打出全员HE剧穿越女。自割腿肉弥补遗憾小甜文。会引用剧中原台词,如果有写的OOC的地方,请各位看官轻点骂55555555。——————————————————————————
雾姬夫人在长老院等待多时,却始终不见月长老赴约。
她眉心微皱,心道多半是出了什么事情,赶忙提着宫灯离开。
哪知,她刚行到门口,就被宫尚角领着侍卫堵了个正着。
对方轻挑唇角,一双鹰眸死死地盯住她:“屋外寒冷,夜路曲折,雾姬夫人不在羽宫安寝,此时外出,莫要走错路才好。”
雾姬夫人微微垂眸,很快就找到了合理的借口:“老执刃身故,宫门又逢多事之秋。我呆在寝宫日夜惶恐,辗转难眠。我惧怕这腥风血雨,故而来此处寻求各位长老们,望长老们念在我尽心尽力侍奉老执刃多年的份上,给予庇佑罢了。”
“寻求庇佑?”宫远徵嗤笑:“什么庇佑这么见不得人,竟值得你怂恿月长老撤去身边侍卫。雾姬夫人,你究竟是何居心?”
雾姬夫人抬眸看向他:“只是恐耳目众多,人言碎杂。”
宫尚角道:“若光明磊落,则生平所为,未尝有不可对人言者。”
雾姬夫人垂眸不语。
“还不承认?”宫远徵扬起一抹笑容,看着天真无邪,说出口的话确是阴狠毒辣:“我自有办法让你老老实实地伏法。”
雾姬夫人道:“徵公子精通毒药。说实话,我还是有些害怕的。我的命,不值钱。但我作为死去执刃的侧室,哪怕只算是半个宫家人,徵公子亦是轻慢不得的。”
宫远徵笑的更‘开心’了:“你拿老执刃来压我?”
“好了。”花长老打断二人之间的争吵,冷冷地看向雾姬夫人:“你要找月长老商谈的缘由,他已经告诉我们了。诚如尚角所言,事无可不对人言。再者近期宫门变故频发,雾姬夫人此时怂恿月长老撤走身边黄玉侍卫,着实不妥。”
雾姬夫人微微行礼:“长老教训的是。我妇道人家见识浅薄,受教了。”
雪长老派遣自己的黄玉侍卫前往后山通知宫子羽,对其他人道:“子羽未到前,还是先决定好暂代月长老一事。”
宫远徵挑眉:“暂代月长老?”
花长老道:“宫门祖训,雪月花三长老不可有一缺席。月长老受伤,无法处理宫门诸多事宜,需另择一月氏族人,暂代长老之位。”
语罢,一位正值青禾却已生华发的翩翩公子身披月光而来,朝他们微微行礼。
雪长老朝月公子微微颔首:“事发太过突然,一切只能从简了。”
见到这般气质清冷飘然若仙的俊俏佳人,宫紫商刚因为创翻月长老而变得软趴趴的狗胆儿又立马支愣了起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呀?”
月公子:“我姓月。”
宫紫商立马蹬鼻子上脸:“月哥哥~”
“……”月公子:“我可能比你哥哥年纪要大多了。”
宫紫商忙摇头,语气十分矫揉造作:“月公子看着比金繁都小,怎么会老呢?你若非说自己老,那我就叫你月老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她就扒着我肩头娇笑起来。
我:“……”
月公子:“……”
雾姬夫人:“……”
上官浅:“……”
宫尚角:“……”
宫远徵:“……”
花长老:“……”
雪长老:“……”
至于花公子,在来议事大厅的路上就顶不住花长老的眼神刀刀,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苟且偷生了。
宫子羽带着金繁匆匆赶到议事大厅时,正好听见了宫紫商的调戏发言。
宫子羽:“……”
金繁:“……”
金繁暗自地瞪了她一眼。
宫远徵则伸手把我拉倒他的身边,低声嫌弃:“少跟她混在一起,小心变得一样蠢。”
我:“……”
雪长老沉吟着打断宫紫商魔性的笑声:“商……几位宫主还是太过年轻,长老更迭是初见。”
宫远徵小声问一旁的宫尚角,好奇道:“这个月公子看着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居然就当上了长老。执刃都有年龄限制,长老就没有吗?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宫尚角横了他一眼,示意他在长老面前稳重些,低声告诫:“是你必须敬重之人。”
宫远徵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余光却瞥见山栀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好像在说: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他两腮飘红,当即凶巴巴地瞪了回去,看什么看!真讨厌!!
见状,我收回视线,垂眸浅笑不语。
“……”见她居然还敢继续笑,宫远徵心里更别扭了,对着宫子羽就开炮:“你来的有点太晚了。倘若宫门真有急事,等你到了,黄花菜都得凉!”
宫子羽:“????”
不是,我招谁惹谁了?
宫子羽反怼回去:“我从后山赶到议事大厅不需要时间啊?你那么厉害,有本事自己跑过来试试啊!”
宫远徵假笑:“怕你不成?区区第一关试炼,也就你这个废物才会困在里面三四天都出不来。”
闻言,宫子羽立马笑了,指着宫尚角道:“雪公子说他当时在里面困了12天!”
宫远徵:“……”
宫远徵的假笑变成了即将破碎的面具,龟裂地僵在脸上。
“好了。”宫尚角出声打断这些没有营养且令他尴尬的小学鸡斗嘴,看向雾姬夫人:“现在人都到齐了。雾姬夫人,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宫子羽是否还有资格坐在执刃之位上了。”
雪长老道:“角公子,事关重大,不可肆意妄言啊。”
雾姬夫人举手发誓:“我雾姬在此对天起誓,宫子羽确是宫鸿羽和兰夫人的亲生儿子。”
“每位夫人从怀胎至产子,都会从医馆调配专属的大夫全程看护。我也自夫人怀孕起,就寸步不离的贴身照顾。夫人身体欠佳,又有晕症,一直服药,所以才导致早产,这些在医馆的医案里都有明确记录。”
宫远徵抱臂,嗤笑:“兰夫人的医案我早就看过了,上面的确记载为早产。可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鬼鬼祟祟,深夜约见月长老?怕不是心里有鬼。”
话落,金复进入议事大厅,冲各位长老公子行礼后,将一本医案交到了宫尚角手里。
宫尚角翻开看了看,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向雾姬夫人:“雾姬夫人当年是侍奉兰夫人待产的丫环,自小相熟,情同姐妹。这些年来,雾姬夫人待宫子羽亲如己出,念在母子同心,舍不得揭露宫子羽。我能理解。”
“但人言可改,白纸黑字却做不得假。”他把手里的医案交给花长老,道:“这本医案是金复在雾姬夫人的房间内取得。里面清楚地记录着,宫子羽并非早产,而是满月而生。”
“对照兰夫人进入宫门的时间,足以证明,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就已经怀了身孕。”
宫尚角看向三位长老:“三位长老,宫门里关于宫子羽身世的闲言碎语从来没有断过。如今医案上清楚记录,证据确凿,这也能被您说成是肆意妄言吗?”
雾姬夫人却道:“角公子何出此言?兰夫人的医案只有一本,一直都在医馆呐!”
宫尚角盯着她,嘴角上扬着,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口舌之争就免了吧。各执一词,没有结果。白纸黑字总不会撒谎,这本医案上,无论是字迹还是章印,都是当年替兰夫人看诊的荆芥先生,他的笔墨和落款。”
花长老翻开医案细看,确认道:“是荆芥先生的笔记,是他爱用的徽州墨。印章也是真的。”
月公子淡淡出声:“可惜荆芥先生已经病故,无法找他取证。”
雾姬夫人面带焦急:“当年宫门之内妇人众多,荆芥先生也不止给兰夫人一人看诊。角公子又何以证明这一本就是兰夫人的医案?!”
她看向花长老:“这本医案可否让我看看?”
“当然。”花长老递给她:“夫人没有见过这个医案?”
雾姬夫人接过后翻看了几页,语气笃定:“这不是兰夫人的医案,我从没见过!”
“虽然医案上写着孕妇来自姑苏,但来自姑苏的宫门女眷并非只有兰夫人一个。长老,您可否派人到医馆去查一下所有夫人的医案。看是否缺了哪位夫人的医案,被角公子拿到这儿来诬陷兰夫人!”
宫远徵当即炸毛:“胡说!医案明明就是从你房间拿的!你口口声声说我哥诬陷?你也配?!”
他冷笑:“怕不是你自己将医案隐藏多年,偷梁换柱,鱼目混珠。”
宫尚角却仿佛想起了什么,抬眸看向雾姬夫人的眼里带上了血丝。
花长老的视线扫过厅里神色各异的众人,肃声吩咐侍卫:“查!”
夜已过半,议事大厅内的烛火摇曳晃动,笼罩在众人身上。
每个人的面容都有一半被照亮,另一半却被隐藏在了黑暗里。
“噼里啪啦。”烛火中偶尔发出油花炸开的细微响动。
我站在宫远徵身后,看了会儿他义愤填膺的背影,又看了眼宫尚角垂眸沉思的侧脸,心里十分清楚今晚这一场“闹剧”的结果会是什么。
终归是潜伏在宫门二十多年的无名更胜一筹。
但我也知道,只有经过今夜,才能彻底打消宫尚角和宫远徵心中对于宫子羽身世的疑虑。
宫门三兄弟,才能成为真正的兄弟三人。
不知为什么,此刻的我明明身在局中,却又好像成为了剧外人。
我内心十分平静地计算着剧情线的发展,等待着预期结果的降临。
我是名副其实的先知者,这一刻,我努力跟这个世界建立的牵绊似乎又要断了。
正这般想着,垂在身边的手却突然被人握住。
我侧眸看去,只能看到上官浅睫毛轻垂的如玉侧颜。
她没有看我,但她掩在广袖中的手却将我的手牢牢扣住。
她的手很烫,衬得我的手凉凉如冰。
半月之蝇发作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
虽然知道了半月之蝇的真相,可发作的时候,还是会疼。
她的手那么烫,烫的我心底发颤,烫的我跟这个世界的那丝牵绊变成了铁匠在火炉里反复捶打至通红的精铁,焰红如火,明明白白地告诉着我——你就在这里,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一片寂静中,宫尚角率先出声,他的声音很平静,所有泛滥的情绪已经被他重新压回了心底。
他道:“当务之急,是将宫门内所有管事之上的人进行排查。虽然内务向来是羽宫的职责,但羽公子正在后山进行三域试炼,追查无锋细作之事,就交由我来负责吧。”
他又重新变回了那根支撑着宫门枝繁叶茂的深土之根。
在宫门面前,一切的私人感情,一切的私人恩怨,都是浮云。
即便是他自己。
宫子羽皱眉:“什么无锋细作?贾管事不是已经伏诛了吗?”
“子羽有所不知……”雪长老把在他来之前众人在医馆中的商讨结论告诉了他:“总而言之,宫门变故频发,又有无锋细作在一旁虎视眈眈。我在想,是不是把子羽的试炼先停下来?”
宫尚角反驳道:“正因为宫门变故频发,山雨欲来,所以必须要尽快定下执刃的人选,统领大局。相信子羽弟弟通过三域试炼不需花费太多的时间。在此之前就由我带领角宫部下,全力追查无锋细作,与在后山的羽公子,未来的执刃里应外合,尽全力守卫宫门的安全。”
他看向宫子羽,语气莫名:“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对吗?”
宫子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什么弟同心?
兄什么同心?
兄弟什么?
救命啊,他在雪宫的这段时间里,宫尚角怕不是被人伤到了脑子?
宫远徵也不知道给他看看!
这是想要放出来吓死他,然后继承他的执刃之位吗?!
宫子羽嘟嘟囔囔:“我不信宫门内有这么多无锋细作,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
听到宫尚角的话,宫远徵也是微微皱眉,当务之急不是应该证明宫子羽那见不得人的身世吗?
不过,虽然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转移了话题,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游走在diss宫子羽的第一线,立马回怼道:“就凭你也配让我哥哥撒谎?呵,可笑。”
宫子羽指着自己:“我可笑?我不配?谁不知道他宫尚角想换执刃呐?!”
“我看,这宫门内的无锋细作其实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你们就是在虚张声势,混淆视听,制造出强敌压境的紧张气氛,让宫门内动荡,然后以此为由,堂而皇之地把执刃换掉!”
宫尚角:“……”
上官浅:“……”
金繁:“……”
花长老:“……”
雪长老:“……”
我:“……”
行吧,男主的脑洞一如既往的大。
宫紫商悄悄扯了扯宫子羽的袖子,小声劝道:“不至于,弟弟,这个真的不至于。宫尚角到也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
宫远徵气笑了,撸起袖子:“也就你那个破脑袋才能想出这种令人蠢哭的东西!”
宫子羽也跟着撸袖子:“宫远徵,你真当我怕你啊?!”
“够了!”花长老忍无可忍,骂道:“子羽,尚角是你兄长。这些年为宫门出生入死,不计其数。即便你贵为执刃,也绝不可这般轻慢质疑于他!”
宫子羽立马焉了:“哦,我知道了花长老。”
“哼~”反观宫远徵则是彻底支愣起来,要是身后有尾巴,怕不是要摇上天。
这时,奉命前去查医案医馆的侍卫头领返回大厅:“禀告告长老,医馆内泠夫人的医案不见了。”
宫远徵得意的表情卡在脸上,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雾姬夫人马上盖棺定论,对宫尚角一脸沉痛道:“你母亲泠夫人和兰夫人都姓杨,都来自姑苏。当年也都是荆芥先生看诊,所以医案上的字迹墨气完全一样。你会看错,也情有可原。可若是拿着此医案伪造证据,行不义之举。实在有失角公子的威名。”
月公子不着痕迹地偏帮道:“这就是角公子所说的物证吗?”
宫远徵眼眶微红,气急:“你们……”
宫尚角打断宫远徵将要脱口而出的不敬之词,看向雾姬夫人,声音像是从唇齿间挤压出来的:“雾姬夫人,真是好算计。”
雾姬夫人没有同他继续争辩,转而询问长老:“三位长老,我虽已在宫门二十余年,但却为女流之辈,不知有些事情我所说的话能否算数?”
花长老看了她一眼,声音里辩不出情绪:“你照实述说就好,我们自有论断。”
雾姬夫人对着长老们微微行礼:“几日前,角公子来找过我,向我打听兰夫人待产时的细节。我当时就隐约猜到了角公子的想法。”
“可那时子羽正在后山潜心闯关,我一孤弱妇人,无奈之下,只能受迫于他,假装同盟。但我心想着,晚些便要寻长老陈情,是非曲直定要分说个明白,必不能任由角公子颠倒是非,指鹿为马。”
“这也是我深夜约见月长老的真实缘由。”
她朝三位长老行跪拜大礼,万般谋划,百般算计,俯身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只为给宫子羽正名。
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不择手段的爱。
“宫门之内,流言绯语传来二十多年,宫子羽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今天还请三位长老做主,为此以证明,希望从今以后勿再让有心人拿此事兴风作浪。”
待一切尘埃落定,宫尚角带我们离开时,宫子羽却出声喊住了他:“角公子给我闯关设了时间,那这次查案也应该给自己设下一个。”
宫远徵眼尾嫣红,强压着情绪怒斥道:“宫子羽,你少在这里耍威风,你后山试炼还没通过呢!”
宫子羽逼迫道:“毕竟事态紧急,无锋细作一日不除,宫门上下都不得安宁。”
“十天。”宫尚角回身,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十日为限,我必查出细作身份,如若失败,那以后角宫上下都听从执刃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