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闻琴五音,清徵绕山栀。宫门医毒双绝漂亮小天才X誓要打出全员HE剧穿越女。自割腿肉弥补遗憾小甜文。会引用剧中原台词,如果有写的OOC的地方,请各位看官轻点骂5555555。————————————————————————
他听到了大小姐银铃般的笑声,摇头失笑,心道,紫商长大以后,就鲜少见她这般开心了。

我提着裙摆跟在他们身后跑,喊道:“这就是速度与激情!”
闻言,宫紫商更疯了,对花公子喊道:“小黑,再快点!”
花公子催动内力:“好嘞!”
“哈哈哈哈哈哈哈!”宫紫商干脆把脚从脚蹬上移开,任由花公子推着往前冲。
我跑不动了,扶着膝盖在原地气喘吁吁。
此时,月长老距离他们还有100米。
我看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背影大喊:“松手!”
花公子立马放手。
宫紫商先是惊慌了一瞬,紧接着就发现自行车没倒。
她激动大喊:“我学会了!我学会了!!我学废了啊啊啊啊啊啊月长老快让开啊啊啊啊啊啊!!!!!!!”
“砰”的一声,世界安静了。
角宫。
吃完晚饭,宫远徵告别哥哥,正打算回徵宫。
有下人走进来,恭敬道:“徵公子,医馆侍卫来报,宫紫商大小姐携山栀姑娘和一名下人在试验新造工具的时候撞伤了月长老,长老目前已送至医馆进行治疗。”
宫尚角皱眉:“月长老伤势如何?”
下人恭敬道:“回角公子,月长老并无大碍,就是腰间盘有些突出。”
宫远徵抬脚往外走:“我就知道,她跟宫紫商那个蠢货凑在一起,准没好事儿。”
上官浅忙看向宫尚角,眼里满是焦急:“宫二先生……”
宫尚角垂眸看了她一眼:“跟着吧。”
上官浅一喜,忙跟上二人的脚步。
医馆。
跪在月长老床边的宫紫商打了个喷嚏,道:“肯定是金繁在想我。”
同样跪着请罪的花公子怼道:“你确定他不是在骂你?”
我老老实实跪着,无语道:“你们还有心情斗嘴,待会儿等他们到了,咱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这个“他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宫紫商和花公子不知道各自想到了谁,齐齐打了个寒颤,闭嘴不说话了。
还趴在床上的月长老笑呵呵地看着他们,安慰道:“不用担心,长老待会儿护着你们。”
宫紫商立马感动到泪眼婆娑:“月长老……”
一旁的大夫无奈道:“月长老,您的腰间盘本来就不好了,怎么也不来医馆看看,早治疗早养护,必定不会受今日这番大罪。”
月长老好脾气道:“你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何况我本来就年纪大了,这是老人病,得靠养。眼下宫门正值多事之秋,我哪有功夫停下来啊。”
宫尚角他们走进来时,刚好听到这番话,出声道:“宫门固然重要,但也请长老顾惜己身。”
大夫忙行礼:“角公子,徵公子。”
宫远徵见山栀正跪在地上偷看自己,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
上官浅莲步轻移,刚好挡住了宫远徵瞪向山栀的视线。
宫远徵:“……”
更生气了。
上官浅第一讨厌!
宫子羽第二讨厌!
宫紫商第三讨厌!
这时,花长老和雪长老也带着月长老的黄玉侍卫匆匆赶到。
见到花长老,花公子赶紧匍匐在地遮住面容,心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千万不要看见我!
花长老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收回视线。
宫紫商不明所以,只当是花长老对自己不满,对着山栀小声哀怯道:“死定了死定了,三位长老里就数花长老武艺高强脾气暴躁,被他盯上,吾命休矣。”
我:“……”
的确有一个人要小命休矣,但绝对不是你。
一旁的花公子听了宫紫商的话后,哆嗦打的更厉害了。
对长老行完礼后,宫尚角看向月长老的黄玉侍卫,问道:“事发之际,你不守在长老身边,去了哪里?”
月长老忙开口解释道:“是我让他给子羽送些医书去了。”
宫远徵轻笑道:“若只是送些医书,满长老院里都是下人,何必要遣走自己的黄玉侍卫。如此神神秘秘地单独赴约,月长老是要会见什么了不得的人啊?”
“远徵,不可对长老无礼。”宫尚角淡淡道:“远徵弟弟尚且年少,说话有失分寸,月长老不要见怪。”
“但诚如长老所言,宫门正值多事之秋。虽然已经查到了贾管事,但可疑之处颇多。因此,我怀疑宫门内部不只有一个无锋细作,且地位必然在贾管事之上。询问长老今夜为何遣走黄玉侍卫,并非是怀疑您,而是担心无锋细作利用您的信任,行害人之举。”
雪长老认同道:“无锋行事向来小心谨慎,除非万全把握,不会轻易出手。角公子说的没错,若真是势单力薄,无锋不会轻易暴露,恐怕宫门里还藏有无锋。”
花长老皱眉:“地位能在贾管事之上,恐怕这个人已经在宫门处心积虑谋划多年。能蒙骗我们多年,定是手段不凡,我们更要加倍小心。月长老,您今夜究竟为何缘故遣走黄玉侍卫,就告诉我们吧。”
月长老迟疑片刻,叹息道:“是雾姬夫人。她说有关于执刃的身世之事要私下告诉我。”
“哦?”宫尚角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雾姬夫人和执刃大人吧。”
“不可!”跪在地上的宫紫商忙出声制止:“宫门祖训,试炼一旦开始便不可中途停止,否则就要视为放弃,试炼失败。你这个时候叫执刃回来,宫尚角你是何居心?!”
宫远徵嗤笑:“宫子羽身世存疑,哪里来的执刃?”
宫紫商:“你!”
雪长老道:“按照规矩,确实应该视为失败。但事态紧急,有关子羽身世和无锋,所以我代表后山雪宫破例,允许子羽保有试炼资格。花长老和月长老,你们同意吗?”
宫远徵忍不住出声:“你们就这么偏……”
宫尚角出声打断宫远徵:“既然雪长老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言。”
他的语气平静又不容置疑:“但请各位记住,今天宫门上下为了宫子羽改变了宫门祖训。那以后发生事情,也就有了参照。”
“宫门家规不再是不可撼动的铁律,只要有利于族人利益,那宫门的一些陈旧家规,该改的就改,该破的就破。”